
错位的遗嘱.
野兽绅士 著《错位的遗嘱.》算是比较良心的作品了,细节描绘的很不错,尤其是对于林晚苏婉陈瑶的描述很细致,不愧是野兽绅士的作品,值得阅读,《错位的遗嘱.》讲的是:你一直不喜欢苏姨,甚至很排斥她。爸爸不怪你,毕竟你从小就失去了妈妈,对重组家庭有戒备心是应该的。”“但爸爸想告诉你,苏姨是个苦命人,也是个好人。她嫁给爸爸,不是为了爸爸的钱,而是为了兑现对你妈妈的承诺——她是你妈妈最好的闺蜜,你妈妈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了她和我。这十二年来,她对你的好,是真心的,只是......
主角: 林晚苏婉陈瑶 更新: 2026-02-22 03:44:43
- 书友点评
《错位的遗嘱.》是很不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这也是朋友推荐给我的。当时随意翻看了几章,后来觉得不错,不管是林晚苏婉陈瑶的形象还是所经历的事情都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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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组家庭的温柔,多半是裹着糖衣的算计——这是林晚活了28年最笃定的认知。
直到父亲猝然离世,那份遗嘱被揭开,她才发现,自己坚信的‘真相’,
不过是被精心编织了十几年的谎言。”1.猝不及防的离别江城市的六月,
已经透着燥热的暑气。林晚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指尖划过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张磊”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得她眼睛生疼。结婚三年,她从最初的满怀期待,
到后来的心如死灰,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张磊的嗜赌成性、游手好闲,像一场噩梦,
把她的生活搅得支离破碎。若不是父亲林建国一直劝她“再忍忍,也许他会改”,
她早就提出离婚了。可现在她才明白,父亲那时的劝阻,或许不是真的觉得张磊能改,
而是早已查清了张磊的底细,怕她贸然离婚会遭到报复。“忍?怎么忍?”林晚低声呢喃,
眼眶泛红。就在昨天,张磊又因为堵伯输了钱,对她动手动脚,要不是她跑得快,
恐怕又要遭一顿毒打。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妥协了。手机突然响起,
刺耳的**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林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请问是林晚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语气严肃。“我是,
请问你是?”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里是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你的父亲林建国先生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请你尽快赶过来!”“什么?!
”林晚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啪”地掉在地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颤抖着问,
“我爸……我爸他怎么样了?抢救成功的几率大吗?”“目前情况不太乐观,你尽快过来吧,
带上相关证件。”电话挂断,林晚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她疯了一样地抓起钱包和手机,冲出家门。路上,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想起父亲最近一次和她通电话,语气还带着几分责备:“晚晚,
张磊那个人靠不住,你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爸养你。”当时她还觉得父亲多管闲事,
和父亲吵了一架,挂了电话。现在想来,那竟是她和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父亲的语气里,藏着她当时没读懂的担忧,不是责备,是怕她受委屈。赶到医院急诊科,
林晚一眼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苏婉和陈瑶。苏婉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凌乱,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正靠在墙上默默流泪。陈瑶站在她身边,脸色苍白,
紧紧地握着苏婉的手。看到她们,林晚心里的悲伤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敌意取代。她走过去,
语气冰冷地问:“我爸呢?还在抢救吗?”苏婉抬起头,看到林晚,嘴唇动了动,
声音沙哑地说:“晚晚,你来了……医生刚才出来了,说……说抢救无效,
你爸他……已经走了。”“不可能!”林晚猛地提高了音量,一把抓住苏婉的胳膊,
用力摇晃着。“你骗我!我爸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走了?一定是你,是你害了他!
”“林晚,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瑶一把推开林晚,护在苏婉身前,怒目圆睁。
“我妈一直守在医院,怎么可能害爸?你自己不关心爸,现在倒怪起我妈来了!
”“我不关心我爸?”林晚冷笑一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是他的亲女儿,
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他?倒是你们,天天守在他身边,指不定安的什么心!
”“你……”陈瑶还想反驳,被苏婉拉住了。苏婉擦了擦眼泪,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递给林晚。“晚晚,这是你爸的遗物,手机、钱包、钥匙都在里面。”“你爸走得突然,
没来得及跟你说太多,你……你节哀。”林晚看着那个布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接过布包,指尖触碰到父亲冰冷的手机,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
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她心里,苏婉和陈瑶就是外人,
是来和她抢父亲、抢财产的。医生走了过来,递给林晚一份死亡证明。“林女士,请你节哀。
”“你父亲是突发性脑溢血,病情发展很快,我们已经尽力了。
”“请你尽快办理后续的手续。”林晚接过死亡证明,上面“林建国”三个字,
以及“死亡”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
差点摔倒在地。苏婉下意识地想扶住她,却被林晚躲开了。林晚扶着墙壁,慢慢站稳,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伤说:“手续我会办的,不劳你们费心。”说完,
她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留下苏婉和陈瑶站在原地,神色落寞。陈瑶看着林晚的背影,
低声对苏婉说:“妈,你看她那个样子,好像我们真的欠她什么一样。”“爸都走了,
她还这么对我们。”苏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晚晚现在心情不好,
我们别跟她计较。”“你爸走了,她心里也不好受。”林晚办理完相关手续,
走出医生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昏暗,映着她苍白的脸。
她看着手里的死亡证明,心里空荡荡的。2.遗嘱林建国的葬礼办得简单而肃穆。
前来吊唁的大多是公司的老员工和邻里亲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惋惜。
林晚穿着一身黑色的孝服,跪在灵前,眼神空洞地望着父亲的遗像。照片上的父亲笑容温和,
眉眼间满是慈爱,可这慈爱,在林晚看来,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苏婉和陈瑶也跪在旁边。苏婉的身体本就不好,连续几天的操劳和悲伤让她脸色愈发苍白,
时不时要扶着旁边的凳子才能勉强支撑。陈瑶一边照顾着母亲,
一边还要招呼前来吊唁的客人,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林晚全程没和她们说一句话。在她心里,
这场葬礼是她和父亲最后的告别,苏婉和陈瑶不过是这场告别里多余的人。她甚至在想,
父亲走得这么突然,会不会和苏婉的照顾不周有关?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狂滋长,让她对苏婉的敌意更甚。她全然没注意到,
苏婉苍白的脸上满是真切的哀恸,连扶着凳子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后来她才知道,
那时苏婉的肾病已经在加重,只是强撑着帮林建国办理后事。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律师周明准时来到了林家。周明是林建国的常年法律顾问,和林家相识多年,看着林晚长大。
他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神色凝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晚坐在周明对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苏婉和陈瑶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苏婉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陈瑶则挺直了脊背,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兽,警惕地看着林晚。“周叔叔,您找我们来,
是关于我爸遗产的事吧?”林晚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因为连日的悲伤而有些沙哑。
周明点了点头,打开文件袋,拿出一份遗嘱和几个相关文件,推到几人面前。“是的,
林总在去世前半年,亲自到公证处立了这份遗嘱,委托我在他百年之后,向你们宣读并执行。
”林晚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死死地盯着那份遗嘱,手心渗出了冷汗。她虽然对苏婉充满戒备,
但心里始终坚信,父亲最疼爱的人是她,遗产的大部分肯定会留给她。“下面,
我宣读林建国先生的遗嘱。”周明清了清嗓子,拿起遗嘱,缓缓念道。“本人林建国,
自愿订立本遗嘱,
对本人名下的财产作出如下分配:一、本人所持有的江城市建国建材有限公司51%的股份,
与苏婉;二、本人名下位于江城市新城区锦绣花园小区3号楼2单元1502室的房产一套,
赠与苏婉;三、本人名下银行存款共计286万元,其中200万元赠与苏婉,
50万元赠与陈瑶,剩余36万元用于支付本人的丧葬费用,若有结余,
赠与苏婉;四、本人名下位于江城市老城区育红小学旁的老旧学区房一套,
以及10万元银行存款,赠与林晚。”“轰——”林晚只觉得大脑里一声巨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把抢过周明手里的遗嘱,逐字逐句地看着。遗嘱上的字迹是父亲的亲笔,
签名和日期都清晰可见,末尾还有公证处的公章和公证员的签名。一切都真实得无可辩驳,
可上面的内容,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林晚的心里。“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晚猛地将遗嘱摔在桌子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我爸不可能这么对我!
他怎么会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一个外人?一定是你,周叔叔,是你和苏婉串通好了,
伪造了这份遗嘱!”周明皱起了眉头,语气严肃地说:“晚晚,你冷静一点!
”“这份遗嘱是林总亲自到公证处立的,有全程录像为证,绝对不可能是伪造的。
”“我和林总是多年的朋友,怎么可能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不是伪造的?
那就是苏婉搞的鬼!”林晚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苏婉,眼神里充满了怨恨。“苏婉,
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我爸?是不是你逼他立的这份遗嘱?我爸那么疼我,
怎么会这么偏心你和你女儿!”苏婉被林晚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林晚,声音哽咽地说:“晚晚,你别误会,
我没有……你爸立遗嘱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鬼才信!”林晚步步紧逼,
走到苏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嫁进我们家,不就是为了我爸的财产吗?
现在我爸走了,你终于得偿所愿了,是不是很开心?”“林晚,你太过分了!
”陈瑶猛地站起来,挡在苏婉身前,怒视着林晚。“我妈嫁给爸,从来就不是为了财产!
这些年,我妈是怎么照顾爸,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数吗?”“爸生病的时候,
是我妈日夜守在床边;你结婚的时候,是我妈忙前忙后帮你准备嫁妆;你和姐夫吵架的时候,
是我妈劝爸不要怪你……你现在竟然这么污蔑我妈!”“照顾我爸?那是她应该做的!
谁让她占了我妈的位置,当了林家的女主人!”林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至于嫁妆,那是我爸的钱,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在演戏给我爸看,
想博取我爸的信任,好霸占我们林家的财产!”“你简直不可理喻!”陈瑶气得浑身发抖,
抬手就要和林晚理论,被苏婉一把拉住了。苏婉摇了摇头,对着陈瑶摇了摇手,然后转过头,
看着林晚,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晚晚,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生气。
”“如果你不相信这份遗嘱,你可以去公证处核实,
也可以找专业的鉴定机构鉴定遗嘱的真伪。”“我问心无愧,不管你怎么想我,
我都不会怪你。”“核实就核实!我一定会证明这份遗嘱是假的!”林晚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她拿起桌子上的遗嘱,转身就往外走,根本不看苏婉和陈瑶一眼。
周明看着林晚决绝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苏女士,陈**,你们别往心里去,
晚晚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苏婉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
我不怪她。”“只是……委屈了建国有这份心,却还是让晚晚误会了。
”陈瑶轻轻拍着苏婉的后背,安慰道:“妈,您别难过,清者自清,总有一天,
林晚会知道真相的。”林晚拿着遗嘱,走出林家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她睁不开眼睛。
她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遗嘱,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难道这些年来的父女情分,真的抵不过苏婉这几年的陪伴吗?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证明这份遗嘱是假的,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财产夺回来。
她转身走向公证处的方向,脚步坚定。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盯着她——那是她的前夫,张磊。
张磊是从葬礼上得知林建国去世的消息,早就守在这里,等着找林晚索要“遗产”。
3.求证江城市公证处坐落在政务服务中心三楼。工作日的大厅里总是人来人往,
叫号声、咨询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嘈杂的烟火气。林晚攥着那份皱巴巴的遗嘱,
逆着人流走到咨询窗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您好,
我要核实一份遗嘱的真伪。”窗口工作人员接过遗嘱和她的身份证,低头核对了信息,
抬眼时语气平静:“林晚女士是吧?
”“这份遗嘱是林建国先生半年前在这里办理的公证遗嘱,有完整的档案记录。
”“您是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吗?”“是,
我怀疑……我怀疑这份遗嘱不是我父亲自愿订立的。”林晚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还是难掩激动。“会不会是有人胁迫他,或者欺骗他签的字?”工作人员没立刻回应,
只是示意她稍等,转身去档案室调取了相关材料。十几分钟后,
一个蓝色的档案袋被递了过来。工作人员将里面的录像光盘放进电脑,
指着屏幕说:“这是林建国先生订立遗嘱时的全程录像,您可以仔细看看。
”屏幕亮起的瞬间,林晚的呼吸都屏住了。画面里的父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牛津纺衬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色比平时苍白些,但眼神清明,神态平静。
公证员逐条宣读遗嘱内容时,他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微微点头。读到财产分配条款时,
公证员特意停顿,反复确认:“林建国先生,
您确认将公司51%股份、锦绣花园房产及大部分存款赠与苏婉,
仅将老城区学区房和10万元存款赠与林晚吗?这是您的真实意愿吗?
”镜头里的林建国毫不犹豫地抬眼,声音清晰而坚定:“确认,是我的真实意愿。
”后续的签字环节,他握着笔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丝毫迟疑,
签名的字迹和遗嘱上的完全一致。录像播放结束,工作人员关掉屏幕,
语气肯定地说:“林女士,从录像和存档材料来看,林建国先生订立遗嘱时精神状态正常,
意识清晰,全程自愿,符合《民法典》关于公证遗嘱的所有规定,遗嘱真实有效,
不存在胁迫或欺骗的情形。”“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晚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到了身后排队的人。她连声道着歉,视线却死死黏在屏幕上。她怎么也不愿相信,
父亲是真的主动做出了这样的财产分配。那些曾经的疼爱难道都是假的吗?
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头逛庙会,冬天给她暖手,
高考时在考场外守了整整两天……这些刻在记忆里的温暖,怎么会抵不过苏婉十几年的陪伴?
她不知道,父亲在镜头外藏了多少无奈,那些看似决绝的分配,全是为了护她周全。
从政务服务中心出来,正午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手心的汗把遗嘱浸得更皱了。
她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哭干。心里的愤怒和绝望反而沉淀下来,
变成了一股执拗的劲儿——就算遗嘱是真的,苏婉也一定做了什么手脚,
不然父亲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偏心”?她决定调查苏婉。第一个目标就是父亲的公司,
她记得陈瑶提过,苏婉嫁过来之前是父亲公司的会计。林晚打车去了建国建材公司,
公司门口的保安认识她,没拦着,只是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几眼。走进办公楼,
熟悉的场景让她鼻尖一酸。以前她放假时总来这里找父亲,父亲会把她带到办公室,
给她买爱吃的草莓蛋糕。“晚晚?你怎么来了?”行政部的李姐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
脸上满是惋惜。“你爸的事……唉,我们都很伤心。”林晚强压下情绪,
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李姐,我想问问,苏婉以前在公司当会计的时候,和我爸关系怎么样?
”李姐愣了一下,犹豫着说:“苏会计人挺好的,工作认真负责,对我们这些老员工也和善。
”“你爸当年丧妻后,心情一直不好,经常在办公室加班到很晚,都是苏会计默默陪着,
帮他整理报表、泡杯热茶。”“我们都觉得她是个靠谱的人,后来他们结婚,
我们还都真心祝福过。”李姐的话像一根刺,扎得林晚心里更不舒服。她又问了几个老员工,
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苏婉勤恳、善良,对林建国体贴入微。
这反而让林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苏婉就是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
慢慢迷惑了父亲,谋夺了林家的财产。离开公司后,林晚托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帮忙查询了苏婉的银行账户。朋友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把截图发给了她。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苏婉名下有一张银行卡,
在遗嘱订立前三个月,有一笔20万元的大额存款转入,转账方信息被加密隐藏了。
“果然是她!”林晚气得浑身发抖。她认定这笔钱就是父亲被苏婉蛊惑后给的“好处费”,
甚至可能是苏婉敲诈勒索来的。她拿着截图,直接打车去了陈瑶就读的大学,
她要当面问清楚,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瑶正在图书馆复习考研,被管理员叫出去时,
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你又来干什么?我妈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非要这么揪着不放?”“我揪着她不放?”林晚把手机屏幕怼到陈瑶面前,
指着那笔20万元的转账记录。“你自己看!遗嘱订立前三个月,
你妈收到了一笔20万元的不明存款,这笔钱是不是我爸给的?是不是她用什么手段骗来的?
”陈瑶低头看着截图,脸色变了又变,随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林晚,
你竟然调查我妈?你心里到底有多阴暗?”“我阴暗?”林晚提高了音量,
引得周围几个学生侧目。“是你们母女俩先算计我爸的财产!这笔钱就是证据!”“证据?
你简直不可理喻!”陈瑶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却依旧强硬。
“你以为爸为什么拼死反对你嫁张磊?你以为张磊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吗?
”“我告诉你真相吧!当年是我妈发现张磊不对劲,偷偷告诉了爸,爸怕你吃亏,
才去调查张磊,结果查出他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他娶你,就是想通过你骗走我们家的财产!
”“什么?”林晚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你……你说什么?
张磊欠高利贷?不可能!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当然不会跟你说!他就是把你当傻子骗!
”陈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妈怕你受**,一直劝爸好好跟你沟通,
不要直接把真相告诉你,怕你接受不了。”“可你呢?你不仅不相信爸的苦心,
还觉得是我妈在挑拨你们父女关系,转头就跟爸大吵一架,非要嫁给张磊!”“现在你倒好,
反过来污蔑我妈算计财产!”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凉。陈瑶的话像一把锤子,
砸碎了她对张磊最后的一点幻想。她想起结婚前张磊总找各种借口向她要钱,
想起他结婚后经常夜不归宿,
想起他每次被追问时闪烁其词的眼神……原来那些她刻意忽略的疑点,都是真的。
父亲的反对、苏婉的劝说,从来都不是恶意,而是她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
把真心关心她的人都当成了敌人。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张磊”。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晚晚,
我的好老婆,”电话那头传来张磊油腻又谄媚的声音,和平时的暴躁判若两人。
“我听说你爸去世了?唉,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爸那么有钱,
遗产肯定不少吧?我们还没离婚呢,你的那份就是我的份,赶紧把我的钱给我!
”“不然我就去你家楼下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张磊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愣神的林晚。她看着手机,又看了看眼前怒气未消的陈瑶。
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合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父亲是不是早就料到张磊会来闹事,
才故意在遗嘱里“剥夺”她的继承权?他把财产都留给苏婉,是不是为了保护她?
4.旧书房的秘密挂了张磊的电话,林晚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陈瑶的话、张磊的威胁,
再加上父亲遗嘱里反常的分配,像一团乱麻缠在她的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她没再和陈瑶争执,只是疲惫地说了句“我知道了”,就转身离开了学校。接下来的几天,
张磊果然没消停。他不仅天天给林晚打电话、发威胁短信,还跑到林晚租住的小区楼下闹事,
扯着嗓子喊林晚“忘恩负义”“霸占遗产不分给他”,引得邻里纷纷围观。林晚不堪其扰,
只能报警。可警察来了,也只是批评教育几句,
张磊转头就故态复萌——毕竟两人还没正式离婚,张磊的纠缠在法律上很难定性为“骚扰”。
这一刻,林晚更真切地体会到,父亲当初在遗嘱里“偏心”苏婉,
或许真的是预料到了这一幕,想让她远离这场纷争。被逼得走投无路,
林晚突然想起父亲生前住的房子。那里有保安值守,张磊应该不敢轻易去闹事。更重要的是,
她想在父亲的旧居找找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父亲刻意“偏心”的证据,
或者……证明自己那个荒谬的猜测。林建国的房子是一套复式楼,装修简约却温馨。
林晚拿着钥匙开门时,手指有些迟疑。自从父亲再婚,她就很少来这里住,除了逢年过节,
几乎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苏婉没来得及收拾的茶具,
旁边有一个装着降压药的药瓶——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父亲竟然有高血压。后来她才明白,
父亲的高血压,多半是被公司的琐事和她的婚事愁出来的。她没在客厅多停留,
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那是父亲最常待的地方,也是她小时候最爱去的地方。小时候,
她总喜欢坐在父亲的书桌旁,看父亲处理文件,父亲会时不时摸摸她的头,给她一颗水果糖。
书房的陈设和她记忆里几乎一样: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深色的实木书桌,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书桌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
还有一些她小时候的奖状和照片。林晚的目光落在书架最上层的一个相框上,
里面是她六岁时和父亲、亲生母亲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灿烂,母亲温柔地抱着她,
父亲站在旁边,眼神宠溺。眼眶瞬间就红了。林晚走过去,轻轻拿下相框,
指尖拂过照片上母亲的脸。如果母亲还在,她的家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连父亲的爱都要怀疑?平复了情绪,林晚开始仔细翻找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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