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时玩捉迷藏,未婚夫故意找错新娘
狸奴 著很多人搜索狸奴写的《结婚时玩捉迷藏,未婚夫故意找错新娘》,它的剧情很精彩,整个故事的编写极具创意,看的时候需要仔细注意细节,下面是《结婚时玩捉迷藏,未婚夫故意找错新娘》内容描述:村里结婚有个捉迷藏习俗,新郎得突破层层障碍,找到藏好的新娘。结婚当天,我看着男友急匆匆冲进我家大门,内心忍不住欣喜。可他却略过我提前发给他的藏身点,直奔和我同一天结婚的妹妹的藏身处。我刚想出去告诉他跑错地方了,却听到他轻声和我妈说:“妈,按之前说好的我先接微微走,她性子软,要是嫁给那个村霸会被欺负的。”“清清要是被村霸找到的话,你让她自己先应付一下。”我妈也在一旁附和:“清清从小就要强,村霸也不能......
主角: 程容景沈微 更新: 2026-04-07 19:42:30
- 书友点评
《结婚时玩捉迷藏,未婚夫故意找错新娘》不像是其它作品一样全是套路,本文多了很多真诚,狸奴在很多场景的描述上都非常的精彩,非常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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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结婚有个捉迷藏习俗,新郎得突破层层障碍,找到藏好的新娘。
结婚当天,我看着男友急匆匆冲进我家大门,内心忍不住欣喜。
可他却略过我提前发给他的藏身点,直奔和我同一天结婚的妹妹藏身处。
我刚想出去告诉他跑错地方,却听到他轻声和我妈说:
“妈,按之前说好的我先接微微走,她性子软,要是嫁给那个村霸会被欺负的。”
“清清要是被村霸找到的话,你让她自己先应付一下。”
我妈也在一旁附和:“清清从小就要强,村霸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后来我默默去了妹妹的房间。
在村霸推门进来时,我主动伸手拉住了他......
1
“清清,我托民政局的老同学查了,你跟程容景......根本没登记过。”
我挂了电话,胸口像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开,有风呼呼地灌进去。
我跟程容景在一起七年。
可他从来不肯带我去见他的朋友,说我穿得土,给他丢人。
他说城里的婆婆不好相处,让我先在村里住着,等办完婚礼,按村里的规矩走完全套流程,再风风光光接我去城里。
我等啊、盼啊,就等着他把我接走。
可他冲进我家大门后,看都没看我提前发给他的定位,直奔我的妹妹沈微的藏身处。
原来他拿着假结婚证哄了我两年,而他真正想娶的人,是我的妹妹沈微。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精心化了三个小时的妆,眼里没有一点光,不知道是喜是哀。
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喧哗声,伴娘们开始拦门要红包了,有人在笑,有人在喊“红包不够不给开门”,有人起哄“程容景快唱歌”,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红纸屑飘得满院子都是,热闹是他们的。
另一队接亲的人是村霸赵虎,他们本来是来接沈微的。
这是爷爷去世前给她订的婚事。
按村里的规矩,要是姑娘不愿意嫁,提前躲去亲戚家就行,让接亲的人白跑一趟,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沈微没躲。
她一直待在我原来的房间里,等着程容景来接她。
而她等的那个人,是我等了五年的未婚夫。
我现在待的这间屋子,不是我提前跟程容景说好的藏身点。
是沈微的房间。
昨天下午妈把我叫过去,拉着我的手,难得地温声细语:
“清清啊,明天接亲,你就待在微微这屋。你那屋靠最里面,绕来绕去的,程容景第一次来咱们家,不好找。”
“那赵虎是个混小子,让他多找一会,让他知道你妹妹在我们心里的分量,以后就不会轻易欺负你妹了。”
“况且你妹妹一遇到大场面就紧张,让她多做会心理准备。”
我没吭声。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按照村里的规矩,新郎找到房间之前,伴郎们要被拦在院子里,撒五谷、抹锅底灰、要红包,闹得越凶,说明以后的日子越红火。
等进了房间,他们还要掐新娘的胳膊、往新娘身上撒带壳的谷子,掐得越狠,说明婆家越满意儿媳。
那些谷子壳子硌在皮肤上,又痒又疼,掐人的指甲都剪得尖尖的,一掐就是一道红印子。
妈叹了口气,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看着我的脸色试探着说:
“再说程容景是城里人,对咱们村的规矩不熟,你待在入门这第一间屋,他一进来就能找到,也省得他受累是不是?”
那时候我满心都是要嫁给程容景的欢喜,怕他找累了,怕他被伴娘们刁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还特意给他发了个定位,说我在进门左手第一间房,你别找错了。
可谁知,他们早就在计划这场偷梁换柱了。
2
外面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有人在喊“找到了找到了!新郎找到新娘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绯红的裙摆,苦笑了一下。
下一秒,我这间屋的门被人撞开了。
一群人涌了进来,有人往我身上撒带壳的谷子,有人伸手掐我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疼得我一缩,有人笑着说:
“哟,这姑娘皮肤还挺嫩”。
按规矩,越掐越喜庆,说明婆家对媳妇越是满意。
我没躲,也没反抗,任由他们掐,任由谷子壳落在我的头发上、脖子里,任由他们把我从床上拽起来,闹哄哄地喊“找到了找到了!新娘找到了!”。
起初还像是走个过场,可很快,下手的力道就变了。
有人故意把混了辣椒粉的锅底灰往我脸上抹,呛得我直咳嗽,有人掐我的腰,掐得我腰上青一块紫一块。
还有人故意踩我的脚,把我那双补了补丁的布鞋踩得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每一下都带着故意。
疼得我额头上都冒了冷汗,可我咬着牙没出声。
怪不得他们说我性子要强。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还要继续的的时候,有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够了!”
是道陌生的男声。
健壮的身影站在我面前,隔开了涌向我的人群。
“有你们这么闹的吗?闹出人命来你们负责?”
有人讪笑着解释:“江哥,这是咱们村的规矩,闹得越凶日子越红火......”
“什么狗屁规矩?”
“要是你媳妇被人这么掐这么踩的,你乐意啊?”
一时间吵闹声停止了。
一张纸巾递过来,还轻声问了句:“能走吗?”
我看着他有些面熟的脸点了点头。
他弯腰,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身后还有人嘀咕:“这江村长家的亲戚怎么回事?来帮忙接亲还这么护着新娘......”
他抱着我,脚步很稳,还挡住了身边那些人丢过来的东西。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时,他站着休息了一会。
鞭炮声由近及远,是另一个接亲的队伍。
隔着槐树的枝叶,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队伍前面的那个人抱着一个新娘,额头上都是汗珠,笑得很开心。
是程容景。
他怀里的沈微头靠在程容景的颈窝,眼神交织,眼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
他们在笑,在闹,身后跟着的一群伴郎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我靠在陌生男人的怀里,静静地看着他们走近。
程容景的目光扫过来,在我们这边停了一瞬。
他的视线很快就掠过去了,继续跟身边的人说笑。
沈微靠在程容景怀里,脸颊微红地说着什么,程容景低头看着她,神情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沈微产生别样的情愫呢?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3
大概从是三年前我爸去世时开始的吧。
当时我神情恍惚,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是他的陪伴让我重新找回对生活的信心。
回城前,他抱着我轻声说:“清清,你爸刚去世,你在家里多陪陪你妈和妹妹。”
“你先好好休养,等我回去跟我妈商量好了,就来接你。”
我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对于他嘴里那个永远“刀子嘴豆腐心”的婆婆,我为了他只能一再忍让。
每次去城里看他,他妈都把我当空气,吃饭的时候不让我上桌,说我身上有土腥味,脏了他们家的桌子。
那时,我信他是在为我着想,舍不得我被他妈妈磋磨。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别人,是怕我刁难他舍不得的那个人。
如今,我看着亲昵抱在一起的两人,一下子就想通了。
我不是在等他接我去城里,不是在等他来接亲,而是在等自己死心。
沈微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容景哥哥你接我走了,姐姐怎么办啊?”
程容景的语气轻飘飘的,半分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没事,我回头哄哄她就好了,而且——”
他顿了顿,刻意把声音压得低了些:“今天人多,我就说第一次来跟着别人走错了屋,哪舍得真怪我?”
沈微靠在他身上甜甜的笑了一下。
有个伴郎忽然凑过去搭话:“景哥,万一清清姐真被赵虎那伙人接走了咋整啊?”
那边静了几秒,然后跟着程容景嗤笑了一声:“你们还真当她能乖乖跟着赵虎走?就她那点火就炸的性子,不得把赵虎满嘴牙都敲碎了?让她闹去,闹够了自己就知道回家。”
“也是啊,清清姐那爆脾气,哪可能不闹。”
“我都同情赵虎了,这得被揍成啥熊样啊!”
哄笑声更大了。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们走。”
抱着我的男人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但是他应该能听出来。
那边在笑的,那个“能把赵虎牙都打掉”的人是我。
可他半句话都没多问,只稳稳抱着我往村外走。
刚拐出了村子,就迎面撞上了程容景那支闹哄哄的接亲队伍。
日光透过盖头晃得人睁不开眼,程容景的声音先传过来,满是意外:
“江砚?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也来接亲?”
他脚步顿了半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还真是你啊?前阵子碰着你还说没打算结婚,怎么忽然就想开了?接的哪家的姑娘啊?”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我赶紧把脸往江砚颈窝埋得更深,只留个发顶对着他。
“隔壁村的。”江砚的语气平得像一潭静水,半分情绪都漏不出来。
程容景又盯了我后脑勺几秒,忽然笑出了声:“可以啊你,以前成天冷着个脸像谁欠你钱似的,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光棍呢,恭喜啊。”
江砚还是只嗯了一声,没接话。
程容景又往前走了两步,手电筒的光晃得更近。
我能感觉他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我以为他要认出来我是谁。
“先走了,误了吉时不好。”
江砚抱着我说。
“等等——
4
程容景上前还想再说点什么。
沈微惊呼一声:“容景,我脚崴了,疼得厉害......”
程容景低头看她,语气里全是担忧:
“怎么搞的?是不是刚才踩了松动的石子崴到了?快给我看看。”
“我也不清楚......就是动一下就抽着疼。”
沈微的声音很轻:“咱们赶紧走吧,不要耽误了吉时。”
程容景全然忘记刚刚想说的话。
匆匆跟江砚打了个招呼:“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喝酒!”
程容景的接亲队伍走远,江砚才小声说:“他走了。”
我窝在他胸口没吭声,眼尾发烫,没掉一滴泪。
他察觉到我的情绪,步子刻意放得更缓,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半分晃荡都没有。
我猜不透他要带我去哪,可那一瞬间心里格外笃定:随便往哪走,都比转头回去找程容景强上万倍。
村口的篝火烧得通红,整个村子都飘着米酒的甜香,大人小孩围着堆成山的柴火扭秧歌。
按村里传了几十年的老规矩,接亲的喜宴得闹到天亮才算圆满。
程容景孤零零站在墙边,手机紧紧捏在手里,按亮了又按灭,翻来覆去刷了几十遍通讯列表,也没等来我半条消息。
这太反常了,他太清楚我的火暴性子,要是知道他接错了亲,早就一通电话打过来骂得他狗血淋头。
他连哄我的说辞都早想好了:“今天人挤得慌,我又第一次去,人挤人的就这么进去了。”
“你别瞎想,我爱的人只有你。”
等我在电话那头急得发狂,他就说着软话哄我。
再向他要一个承诺,他耐心答应,这事就过去了。
我从来不会真的和他生气。
可这次他等了半宿,既没等来炸毛的质问电话,也没收到半句带着火气的消息。
我的对话框安安静静躺在他通讯列表最顶端,半条新提醒都没有。
“景哥,发什么呆呢?”跟来的伴郎递上一支烟。
“等嫂子的信儿呢?村里信号不好,估计一时没看到。”
“她家有WiFi。”程容景把烟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那说不定是没顾上看,指不定现在正追着赵虎打呢,哪有空掏手机!”
众人哄成一团,程容景却没应声。
他想起我说过给他设置了特别提醒,怕不能第一时间回他消息。
我哪怕是在洗澡都会马上回复他的消息。
他不想相信“没空回复”这个说法。
“别多想了!”
伴郎拉着他走向沈微: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在这杵着像什么话?”
“按咱们村的老规矩,新郎新娘得一起走完全部仪式,不然犯忌讳,日子过不踏实。”
程容景皱了皱眉:“我之前跟沈微说得明明白白,就是帮她逃婚把她接去城里,这事就算了了,没说要跟她......。”
“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伴郎打断他:“你都敲锣打鼓把人接出来了,全村老少爷们都看着呢,你要是不把仪式走完,不光打沈家的脸,连沈微的脸都得被你踩在地上!”
“再说你跟清清姐都谈了五六年了,她哪会在乎这些虚的?”
“你先把眼前的场面应付过去,不然沈微一个姑娘家,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他刚要开口反驳,沈微忽然凑过来:
“容景哥哥,我们村的规矩,接亲一辈子就这一次,就算咱们是假的,能不能把仪式走完......”
“我以后也不好嫁人了,就当今晚是我出嫁的日子好不好?”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姐姐,可是今晚能不能让我代替姐姐陪你走完仪式?”
程容景没有说话。
沈微低头擦了擦眼角。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新郎新娘亲一个!”
沈微踮起脚尖,轻轻吻了程容景的脸颊。
火光把两人的脸映得通红,周围的欢呼声快掀翻了天。
他回想起江砚怀里的那个女孩,瘦瘦小小的,安安静静靠在江砚怀里。
只露着一截雪白的后颈,低头的弧度莫名眼熟得很。
可当时沈微喊脚疼,他没顾得上细看。
现在回过神来,那背影......分明和我一模一样。
“容景?”沈微的声音把他拉回神,“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没事。”他心不在焉应了声。
走到边上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跟我解释清楚,免得我误会。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喂?”
程容景一愣:“您好,我找沈清,让她听一下电话。”
“清清啊?”
那边冷一下,回答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她今天结婚,和来接亲的人走了。”
“我们现在去给她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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