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本帝的崽谁敢动!
紫鹭芸 著《离婚?本帝的崽谁敢动!》题材挺新颖的,整个故事的创意也很不错,很出彩,尤其是紫鹭芸对姬雪薇炼气萧无涯等人个性的描述,相当吸睛,《离婚?本帝的崽谁敢动!》内容概况:迸发出一种……异常活跃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能量。那不是普通胎儿的生机。那能量隐隐带着一丝极淡的……霸道?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性,正试图与母体,甚至可能与门外更广阔天地间的某些东西建立联系。是因为我捏碎了那枚“玄凰玉佩”?那玉佩是母亲遗物,也是我与姬雪薇的婚约信物,材质特殊,我一直以为只是寻常灵玉。难道......
主角: 姬雪薇炼气萧无涯 更新: 2026-02-22 03:31:47
- 书友点评
《离婚?本帝的崽谁敢动!》情节和故事框架设置的都很开阔,有种大气磅礴的感觉,每一章节的设定又很合理,紫鹭芸文笔在不断的发生变化,读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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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演武场上,风声都像是被冻住了。
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我手中那块染血的黑色令牌上,再挪到高台上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上。
周阎。
这位在外门说一不二、手段酷烈的执法长老,此刻竟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挺拔的身形微微佝偻,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那是什么东西?”有弟子压低声音,满是不解。
“不知道……但周长老好像……”
“嘘!找死吗?别说话!”
压抑的议论如同水底暗流。所有人都在猜测,那块破烂的黑色令牌,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筑基后期、背靠内门关系的周阎吓成这样。
姬雪薇也怔住了。她离我很近,清晰地看到了令牌上那个古朴扭曲的“冥”字,也看到了周阎瞬间崩溃的表情。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惊疑。这个懦弱、沉默、任由欺凌了三年的道侣,此刻背对着她,站得并不直,甚至有些摇晃,却仿佛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孤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举着令牌的手很稳,尽管这具身体的臂膀酸痛欲裂。目光平静地与周阎对视,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惊骇、挣扎,以及一丝极力掩藏的怨毒。
“周长老,”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的去留,还由你决断么?”
周阎浑身一颤,脸上肌肉抽搐。他死死盯着令牌,又猛地看向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你……你怎么会有……”他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挤得艰难。
“这重要吗?”我打断他,语气淡漠,“重要的是,它在我手里。”
我上前一步,逼近高台。那几名围上来的执法堂筑基弟子,下意识地后退,惊疑不定地看着周阎,不敢擅动。
“现在,我有资格‘叛逃’了吗?”我盯着周阎的眼睛,一字一顿。
周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服软,威严扫地。可若不服……
他的目光再次触及那块黑色令牌,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缩回,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熄灭了。深深地、屈辱地吸了一口气,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
“撤……撤开!”
执法堂弟子如蒙大赦,迅速退开,让出更宽的道路。
“江尘……”周阎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袍,竟是直接化作一道遁光,头也不回地飞离了演武场,留下满场呆若木鸡的弟子。
跑了?
堂堂外门执法长老,被一块令牌,一句话,吓得当场遁走?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看向我的目光,彻底变了。恐惧、敬畏、难以置信、深深的好奇……
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也懒得去解释。将染血的黑色令牌重新揣回怀里——这不过是前世北冥仙域“苍穹卫”最低阶的信物“冥字令”,用来在极端情况下证明身份、调集最近资源的玩意。没想到在这下界小宗门,竟成了催命符般的威慑。
仙域之物,哪怕是最低等的,其材质、道韵,也绝非此界修士所能理解。周阎认不出具体,但那种源自生命层次与未知力量的碾压感,足以击垮他的心神。
目的达到了。
我转身,继续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这一次,再无一人敢拦。人群潮水般分开,寂静无声。
就在我即将彻底离开演武场范围时。
“江尘。”
姬雪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那玉佩,”她似乎有些艰难地开口,“碎了,便罢了。你……要去哪里?”
我微微侧首,用余光瞥见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的背影。
“天地之大,何处不可去。”我淡淡道,语气疏离,“不劳挂心。”
说完,再不迟疑,踏出了演武场的界碑。
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和更多的窃窃私语,还有一道久久停留的复杂目光。
我没有回头。属于“玄天宗废物江尘”的人生,在捏碎玉佩的那一刻,已经终结。
接下来,是北冥仙帝重临人间的路。
当然,在重临巅峰之前,我得先找个地方,处理这身快要散架的伤,还有这弱得可怜的炼气三层修为。
凭着模糊的前世记忆,我朝着玄天宗山门外杂役弟子与凡人混居的破落坊市走去。那里龙蛇混杂,消息闭塞,正适合暂时蛰伏。
路上,我开始内视己身。伤势颇重,多处骨裂,内腑震荡,灵力近乎枯竭。但元神深处,那浩瀚如星海的仙帝神魂静静悬浮,虽然因自爆和时空回溯损耗巨大,万不存一,但本质仍在。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神魂之力缓缓溢出,开始自发地滋养、修复这具破烂躯壳。
速度很慢,但稳固有度。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原本浑浊的灵根,在神魂之力的浸润下,正发生着细微而本质的改变。那是超越此界认知的根基重塑。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渐暗。我终于抵达了那片位于山坳里的杂乱坊市。低矮的房屋,泥泞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劣质丹药、汗水和某种腐败物的混合气味。
我用身上最后几块下品灵石——还是姬雪薇三年前随手扔给我的“月例”——租下了坊市最边缘一处废弃的柴房。地方偏僻,几乎无人靠近。
关上吱呀作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盘膝坐在满是灰尘的草垫上,终于能稍稍喘息。
先疗伤。
我引导着那一丝仙帝神魂之力,按照一门前世偶然得来、最适合打熬基础的下界功法《蛰龙诀》的路线,缓缓运转。神魂之力所过之处,狂暴的伤痛被强行镇压、疏导,断裂的骨骼被无形之力归位、粘合,枯竭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那至高品质的能量。
修炼无岁月。等我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伤势好了三成,行动已无大碍。更令我惊喜的是,修为竟在不知不觉中突破到了炼气四层!而且灵力之精纯,远超同阶,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那是北冥仙元的基础属性开始显现。
就在我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时。
咚咚。
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敲门声响起。
在这寂静的深夜,废弃的柴房外。
我眼神瞬间锐利如刀,神识如潮水般无声涌出——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足以覆盖方圆数十丈。
门外,只有一个气息。
微弱,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有一丝……熟悉的清冷。
姬雪薇。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来做什么?
我收敛气息,依旧维持着炼气三层的虚弱表象,缓步走到门后,没有开门。
“谁?”我声音沙哑低沉。
门外沉默了一瞬。
“……是我。”
果然是她的声音,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干涩。
“何事?”我语气漠然,“姬师姐深夜到访我这废人居所,不怕污了您的名声?”
门外又是短暂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江尘,”她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开门……让我进去说,好吗?”
“不方便。”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有话,门外说。”
“……”她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住了,呼吸重了几分。但很快,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语速加快:
“那令牌……你从哪里得来的?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今天周阎他……”
“与你无关。”我打断她,“若只是问这个,请回吧。”
“不!”她急声道,甚至上前一步,几乎贴在了破旧的门板上。我甚至能闻到透过门缝传来的一缕极淡的、属于她的冷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
她受伤了?还是……
“江尘,我……我不是来质问你的。”她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慌乱,“我只是……想告诉你,萧无涯已经知道你离开宗门,还……还毁了信物。周阎回去后肯定添油加醋,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你快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在门后,眼神幽深。
这是……在担心我?
前世,她可曾有过半分这样的情绪?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更轻,仿佛耳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从你捏碎玉佩之后,我……我这里……”
她似乎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一直很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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