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焦点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奶给我留的婚介所,客户没一个活人】主角(柳云归陈浩)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
奶给我留的婚介所,客户没一个活人

奶给我留的婚介所,客户没一个活人

神叨叨的小包子 著

强烈推荐给大家一布短篇言情风格小说,该文叫做《奶给我留的婚介所,客户没一个活人》,这也是神叨叨的小包子的得力之作。熟悉神叨叨的小包子的朋友应该知道,作者的文笔很细腻,很值得阅读,小说简介:“现在怎么办?我们去哪找主控符文?”我问。“玄虚子最恨柳氏一族,他一定会把她们的魂魄镇压在最重要的地方。”柳云归抬头看了看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塔,“走,去那里。”那座塔看着很近,但我们走了很久才到。塔下有两个巨大的石像守卫。我们刚一靠近,石像的眼睛就亮起了红光,举起手里的石剑朝我们砍来。“我靠!还有门......

主角: 柳云归陈浩  更新: 2026-01-24 07:56:52

在线阅读
  • 书友点评

很喜欢神叨叨的小包子写的文章,这一次的《奶给我留的婚介所,客户没一个活人》也不例外,已经粉了。尤其是喜欢里面的柳云归陈浩,有个性,有实力,叫人怎么不爱。

免费阅读

我奶临终前,颤巍巍地把她开了四十年的婚介所交给了我。她说这是咱老乔家的祖传手艺,

是积阴德的大好事,到我这代可千万不能丢。

我瞅着门口那块被雨水冲刷得快掉漆的“一线牵婚介”木头牌子,心里直犯嘀咕。

都啥年代了,大数据配对都卷成麻花了,谁还上门搞这种老掉牙的相亲。

我寻思着干脆改造成个麻将馆,来钱还快点。直到我开张第一天,一顶纸人抬着的惨绿花轿,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轿帘一掀,一个穿着嫁衣、脸白得跟墙皮似的新娘子,

点名要我给她找个阳间的老公。我两眼一翻,差点当场给我奶送过去。这时候我才明白,

我奶这婚介所,牵的压根就不是红线,是阴阳线。1.我叫乔乐,东北人,

大学毕业在南方电子厂拧了两年螺丝,最后还是卷铺盖回了老家。我奶没了,

给我留了这么个烫手山芋。看着那顶绿得发毛的花轿,还有那四个纸扎的轿夫,

我腿肚子转筋,脑瓜子嗡嗡的。“大妹子,办业务啊?”我哆哆嗦嗦地问。那新娘子没说话,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嗷”一嗓子就想跑,

后脖领子突然一紧,像是被人薅住了。一个凉飕飕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出息。

”我一回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他长得是真带劲,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穿着身素白的长衫,气质清冷,就是看我的眼神跟看个土豆没啥区别。“你谁啊?

拉拉扯扯的,想碰瓷?”我仗着胆子问。他没理我,凤眼一挑,看向那个鬼新娘。

“新来的不懂规矩,回去告诉你主子,让她备好文书再来。滚。”他的声音不大,

但那鬼新娘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恐怖,尖叫一声就缩回了轿子。四个纸人轿夫抬着轿子,

一溜烟跑了,快得都出了残影。我目瞪口呆,这哥们儿比鬼还吓人。“你……你是干啥的?

”他终于舍得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柳云归。你的保家仙。

”我愣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哥你可真会整景儿,还保家仙,

我还玉皇大帝他小姨子呢。这新出的剧本杀?”柳云归的脸黑了。他伸出两根手指,

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股凉意瞬间窜遍我全身,我眼前的世界猛地变了样。

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挤满了奇形怪状的影子,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耷拉在肩膀上,

全都好奇地往我这铺子里瞅。我刚接手的“一线牵婚介”,那块破木头牌子,

现在正幽幽地发着绿光,上面写的也不是“一线牵”了,而是“阴阳渡”。我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现在信了?”柳云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猛点头,跟捣蒜似的。

“信了信了,仙长,大哥,祖宗!您是我亲祖宗!”这世界太玄幻了,我得找个大腿抱着。

柳云归显然对我这个称呼还算满意,脸上的冰霜化了点。“你奶奶用半生修为供奉我,

作为交换,我会护你这代周全。”“所以……我奶她不是普通人?”“半个脚踏进仙门的人。

”柳云归语气平淡,“可惜,为了给你铺路,修为散尽,阳寿也到头了。”我心里一酸。

我奶一辈子吃斋念佛,待人和善,我还以为她就是个信佛信多了的神婆。

柳云归又说:“这铺子是阴阳两界的交汇点,你奶奶的工作,

就是替那些有执念的鬼魂了却心愿,助他们投胎。现在,轮到你了。”我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合着我不是继承了个婚介所,是接手了一个阴间办事处啊?

“我……我能不干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可以。”柳云归点点头,“铺子关门,

我即刻离开。街上那些东西,没了这铺子的庇护,第一个就会找上你。你身负乔家血脉,

对它们来说,是大补之物。”他指了指街上那些流着哈喇子看我的鬼影。我打了个哆嗦,

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干!谁说不干了!为人民服务,啊不,为鬼民服务,

是我乔乐义不容辞的责任!”开玩笑,小命要紧。柳云“归”轻哼一声,转身走进了里屋。

“把地扫了,一股子穷酸味。”我看着他飘然的背影,

再看看自己这一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行头。行,你仙你了不起。我拿起扫帚,

一边扫地一边琢磨。这柳云归虽然嘴毒,但看着挺厉害,有他在,我应该死不了。

而且听他的意思,干这活还能积阴德,听着就挺高级。也许……这也不是个坏事?

我正自我安慰呢,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一声响了。我抬头一看,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这女人长得挺漂亮,就是脸色惨白,嘴唇涂得血红,

眼底下两坨浓重的黑眼圈,看着跟宿醉三天三夜没睡觉似的。“你好,是乔乐乔大师吗?

”她一开口,声音又细又飘。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大白天的,

来的不会又是……我偷偷瞟了柳云归一眼,他靠在里屋的门框上,闭着眼,跟睡着了似的。

我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是我。你有事?”“我叫红玉。”女人幽幽地说,

“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丈夫。”又来一个!我咽了口唾沫,

试探着问:“那个……你有什么要求吗?”红玉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后背发凉。“有。

我要城南开公司的那个,叫陈浩的男人。我要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我过门。

”2.我脑子“嗡”的一下。给人配对都讲究你情我愿,给鬼配对,还能带强买强卖的?

“这位……红玉大姐。”我斟酌着用词,“这事儿恐怕有点难办。你看,人鬼殊途,

强扭的瓜它不甜……”“我不管!”红玉尖声打断我,“我只要他!他本来就该是我的!

”她情绪一激动,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冻得一哆嗦,赶紧求助地看向柳云归。

那尊大神终于睁开了眼,不耐烦地瞥了红玉一眼。“阴魂滞留人间,本就是逆天而行。

还敢强求阳缘,你是想魂飞魄散?”红玉看见柳云归,明显瑟缩了一下,

但眼里的执念却没半点消减。“仙长,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跟他的因果!”“因果?

”柳云归冷笑,“我看是孽缘。乔乐,送客。”说完,他转身又回里屋了,摆明了不想管。

我人都麻了。大哥,你倒是教教我怎么送一个女鬼啊!用扫帚吗?

红玉死死地盯着我:“乔大师,你接不接我这单生意?”她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

我感觉自己快被冻成冰棍了。“接!我接!”我赶紧喊道,“但是你得给我点时间,

我得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对吧?”先稳住她再说。红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说完,她的身影慢慢变淡,消失在了原地。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回暖。我一**坐回椅子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柳云归!你出来!”我冲着里屋喊。柳云归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手里还端着杯热茶。那茶杯是我奶生前最喜欢的青花瓷杯。“喊什么?死人了?

”他抿了口茶,一脸闲适。“快了!再让你看热闹就快了!”我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多危险你没看见啊?那个红玉,她要强行嫁给一个叫陈浩的,这怎么办?

”“人鬼相恋,必遭天谴。强行结为夫妻,男的阳气被吸干,不出百日必死。女的沾染阳气,

乱了轮回,永世不得超生。”柳云归淡淡地说。我听得头皮发麻:“那咱可不能让她胡来啊!

”“那是你的事。”柳云归把茶杯放下,“你是这‘阴阳渡’的主人,接不接生意,

怎么做生意,都由你决定。我只负责在你快死的时候,拉你一把。”我算是看出来了,

这位仙长就是个甩手掌柜。“那你总得给我点提示吧?我就是个普通人,我拿啥跟鬼斗啊?

”柳云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你奶奶没给你留东西?

”我一愣,赶紧跑到里屋翻箱倒柜。最后在床底下翻出来一个落了灰的木箱子。打开一看,

里面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

书名分别是《阴阳媒人基础入门》、《常见鬼怪应对手册》、《驱邪符箓大全(入门篇)》。

除了书,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玩意儿,什么红绳、铜钱、小铃铛,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罗盘。

我捧着一堆东西出来,献宝似的放在柳云归面前。“仙长,您看用哪个?

”柳云归拿起那本《驱邪符箓大全》,翻了两页,然后一脸“没眼看”的表情丢了回去。

“画符需要灵力,你没有。这些东西,顶多算个心理安慰。”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那怎么办?”“用脑子。”柳云归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所有执念,皆有源头。

找到她执念的源头,解开它。”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得倒轻巧。第二天,

我决定先去会会那个叫陈浩的。按照红玉给的信息,我找到了陈浩的公司。公司不大,

装修得倒挺气派。我假装是来谈业务的,在前台那儿等了半天,才看见陈浩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他眼窝深陷,印堂发黑,

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而且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那玉佩上,

隐隐缠绕着一缕黑气。我正想找个机会跟他搭话,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从他办公室里追了出来,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浩哥,

晚上一起吃饭嘛。”“今天不行,宝贝,我晚上还有个重要的应酬。

”陈浩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女孩撒着娇,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分开。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陈浩,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红玉一个女鬼,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白天的事跟柳云归说了。柳云归正闭目打坐,

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看上的男人,就很好?”我一噎。“我那是眼瞎!

再说我跟他已经分了!”“所以,鬼也会眼瞎。”我被他怼得没话说。行,你嘴毒你了不起。

我拿出那本《常见鬼怪应对手册》,想找找红玉属于哪一种。书上说,执念最深的一种鬼,

叫“情煞”。因情而死,死后怨气不散,会化为厉鬼,纠缠生前所爱之人。被情煞缠上的人,

轻则霉运连连,重则性命不保。我看着书上的描述,越看越觉得像红玉。如果她真是情煞,

那陈浩可就危险了。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出人命。虽然陈浩看着不是啥好人,

但罪不至死。第三天,也就是红玉给的最后期限。我一早就守在陈浩公司楼下。等到中午,

终于看见他一个人开车出来。我心一横,直接冲到他车前,把他拦了下来。陈浩摇下车窗,

不耐烦地看着我。“你谁啊?找死啊!”“陈先生,我知道你最近肯定遇上不少倒霉事吧?

”我开门见山。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3.陈浩狐疑地打量着我:“你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压低声音,“重要的是,

我知道你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你要是不想死,就跟我走。”他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把车停到路边,跟我进了一家咖啡馆。我把红玉的事情,掐头去尾,

半真半假地跟他讲了一遍。只说他被一个对他有执念的女鬼缠上了,女鬼想要他的命。

陈浩听得脸色发白,端着咖啡的手都在抖。“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他“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咖啡馆里的人都看了过来。我尴尬得脚趾抠地。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我把他扶起来,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塞给我。“大师,

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钱不是问题!”我看着那沓红票子,有点心动。

但想起柳云归说的“不能干涉因果”,我又把钱推了回去。“钱先不急。你先告诉我,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红玉的女人?”陈浩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认识的女人多了,可真没一个叫这名的。”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这就奇怪了。

红玉为什么会缠上一个根本不认识她的人?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股阴风吹了进来。我一抬头,就看见红玉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浩,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她来了。陈浩也看见了她,虽然他看不见鬼,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他吓得“啊”一声尖叫,躲到了我身后。“大师!她来了!

她来了!”红玉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周围的客人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各自聊着天。

只有我能看见,她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就结起一层薄冰。“陈浩……”她幽幽地开口,

“你这个负心汉,你居然说不认识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我为你死了,

你却转头就忘了我!”陈-浩躲在我身后,抖得跟筛糠一样。“我……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大姐你认错人了吧!”“我不信!”红玉厉声尖叫,猛地朝陈浩扑了过来。我急中生智,

从包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罗盘,挡在身前。这是我奶留下的东西里,看着最靠谱的一个。

罗盘在接触到红玉的瞬间,猛地发出一道金光。红玉被弹飞了出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她身上的怨气也更重了,一双眼睛变得血红。“你敢护着他?”她死死地瞪着我,

“你们都要死!”她张开嘴,一股黑气从她口中喷出,直冲我的面门。我吓得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柳云归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前,单手就捏散了那股黑气。

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衫,纤尘不染。“闹够了?”他冷冷地看着红玉。红玉看到他,

像是老鼠见了猫,但依旧不甘心。“仙长,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插手?

”“因为她接了你的生意。”柳云归指了指我,“在生意了结之前,你不能动她,

也不能动你的‘目标’。这是规矩。”红玉咬着牙,最终还是不甘地退后了几步。

柳云归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麻烦”两个字。“跟我回去。”他拽着我的胳膊,

另一只手拎着吓傻了的陈浩,一步跨出,我们瞬间就回到了“阴阳渡”铺子。

周围的景物变换,我还有点晕。陈浩直接吐了。柳云归嫌弃地把他丢到一边。“乔乐,

这就是你接的好生意。”我心虚地不敢看他。“我这不是想救人嘛……”“救人?

”柳云归冷笑,“你可知他是什么人?”他屈指一弹,一道白光打入陈浩的眉心。

陈浩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一段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我看到了陈浩从小到大,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欺负同学,玩弄感情,

让好几个女孩为他堕胎。大学时,他为了奖学金,剽窃同学的论文,害得那个同学抑郁退学。

工作后,他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给竞争对手下套,抢别人的项目。最近,

他看上了公司新来的一个实习生,花言巧语把人骗到手,玩腻了就甩了。

那实习生受不了打击,前几天刚在出租屋里割腕自杀了。我看得手脚冰凉。这家伙,

就是个**。我再看向陈浩,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所以……红玉是那个自杀的实习生?

”我问柳云-归。柳云归摇了摇头。“不是。那个实习生死后怨气不散,

但还不足以化为情煞。”“那红玉到底是谁?”柳云归没回答,而是看向红玉。

她不知何时也跟了回来,就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陈浩。“红玉,你还说他该是你的吗?

”柳云归问。“是!”红玉毫不犹豫,“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我的!他答应过要娶我的!

”陈浩这时也缓过神来,听见这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你……你是……你是那个游戏里的‘红玉’?”4.陈浩的声音都在发颤。“什么游戏?

”我立刻追问。“一款……一款叫《三生缘》的网游。”陈浩结结巴巴地说,

“我几年前玩过,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叫‘红玉’的女玩家,跟她结了婚……”我愣住了。

网恋?还网恋到鬼了?这得是多大的缘分。红玉听到陈浩提起游戏,

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你记起来了?你终于记起来了!”她激动地向前飘了两步,

“你说过的,等我及笄,你就八抬大轿来娶我!”陈浩吓得脸都绿了。“大姐!那是游戏!

游戏里的台词!当不得真的啊!”“我不管!”红玉的声音再次变得尖利,“你说过的话,

就得负责!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还要找别的女人?

”她指着陈浩,身上的怨气翻涌,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开始轻微地晃动。“我明白了。

”柳云归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不是普通的游戏。

”他看向我:“你奶奶留下的书里,有一本叫《异闻录》。”我赶紧跑去翻箱子,

果然找到一本封面都快烂掉的古书。柳云归隔空一指,书页自动翻开,停在其中一页。

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旁边写着几行小字。“血契游戏,以魂为媒,入局者,生死相连。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眼前的这位陈先生,

玩游戏玩脱了。”柳云归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他玩的不是普通网游,

而是一个用术法搭建的灵异空间。他在里面许下的承诺,相当于缔结了血契。

”陈浩已经快哭了。“我不知道啊!我当时就是随便找个游戏打发时间,谁知道会这样!

”“无知不是借口。”柳云归冷哼,“你以为你这些年做生意顺风顺水,真是你自己的本事?

是她一直在暗中帮你。”柳云归指了指红玉。“她在游戏里是富家千金,在现实里,

她用自己的阴德为你换来财运。可你呢?你用她换来的钱,去养别的女人。现在她阴德耗尽,

阳寿已了,执念不散,化为情煞来找你。这,就是你的报应。”陈浩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红玉痴痴地看着他,喃喃自语:“我为你做了那么多,

你为什么不爱我……”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身上的红衣也渐渐褪色,

变回了一身朴素的古代衣裙。怨气散去,她露出了原本清秀的模样,只是脸上挂着两行血泪。

“乔乐。”柳云归突然叫我。“啊?”“她是你的客户。”他提醒我,“生意还没做完。

”我这才反应过来。对,我是个“阴阳媒人”。我的工作不是审判谁对谁错,

而是了却鬼的执念。我走到红玉面前,轻声问:“红玉,你现在还想嫁给他吗?

”红玉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她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陈浩,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悲哀。

她摇了摇头。“不想了。他不值得。”“那你还有什么心愿吗?”红玉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想回家。”“你的家在哪?

”“我记不清了……好像……在一个叫柳家村的地方。”柳家村?我心里一动,

这名字有点耳熟。我翻开《异闻录》,在“血契游戏”那一页的背面,

看到了一段关于游戏开发者的记载。开发者,道号“玄虚子”,擅长**以假乱真的幻境。

百年前,他与一柳姓大族结仇,便**了这款《三生缘》游戏,

将柳氏一族的女子魂魄困于其中,让她们在游戏里经历一次次虚假的爱情和背叛,

以此来折磨她们,让她们永世不得超生。而柳氏一族的祖地,就叫柳家村。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柳云归。他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

“柳家村……柳氏一族……”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怎么了?

”我问。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冰冷。“没什么。看来,你这单生意,没那么简单了。

”“你的意思是,要破了这个游戏,才能让红玉回家?”“不止。”柳云-归看着我,

“所有被困在游戏里的魂魄,都需要你去解救。这才是你奶奶真正想让你做的。

”我头都大了。我就是个拧螺丝的,怎么突然就要拯救世界了?“我……我行吗?

”“不行也得行。”柳云归不给我退路,“这是你的宿命。”他看向陈浩:“至于他,

他是开启游戏的关键。”陈浩一听,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大师!

求求你别拉我下水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现在知道怕了?”我没好气地踢开他,

“当初玩弄感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虽然我鄙视他,但柳云归说得对,

他现在是关键。“要想救她们,必须有人进入游戏,从内部打破玄虚子设下的禁制。

”柳云归说,“而进入游戏的‘钥匙’,就是当初与魂魄缔结血契的人。”“所以,

必须让陈浩再玩一次这个游戏?”“对。”陈浩哭丧着脸:“那游戏服务器十几年前就关了!

上哪玩去啊!”“服务器是关了,但那个灵异空间还在。”柳云归走到铺子角落,

掀开一块地毯,下面露出一道画着复杂符文的暗门。“你奶奶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路。

”暗门打开,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下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石阶。

“这是……”“通往‘血契’空间的入口。”柳云归说,“乔乐,准备一下,我们开工了。

”5.我看着那黑黢黢的楼梯,腿肚子又开始打颤。“我也要去?

”“你是‘阴阳渡’的主人,是这次行动的主导者。”柳云归瞥了我一眼,“不然你以为,

带上这个废物有什么用?”他指的“废物”是还在地上干嚎的陈浩。陈浩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叹了口气,认命了。我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堆我奶留下的“装备”。

《奶给我留的婚介所,客户没一个活人》免费章节阅读: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