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
作者: 侠名 主角: 楚云舒萧承嗣
《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是侠名的得力之作,从题材上来说属于古言风格,是一部让人爱不释手的作品,最后楚云舒萧承嗣身上的反转魅力太大,实在是惊艳,《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讲了:“楚云舒,我和你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若有来生,求你放过我,让我和阿莺恩爱白头!”熊熊烈火吞噬了屋檐,滚烫的浓烟呛得我几乎窒息。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癫狂的恨意,他死死扼住我的脖颈,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我腹中绞痛,鲜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那是我们的孩子。可他不在乎。他只为另一个女人心碎,那个叫苏绾莺的女人。窒息感越来越重,意识抽离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眼中映出的火光,一如他当年抢我花轿时,满眼炙热。......
更新: 2026-01-24 11:47:31
章节介绍
《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文笔很精彩,在侠名的创作下可以让我们体会到来自楚云舒萧承嗣等人的情感,故事中每一个人物都很出彩,下面是小说第2章内容:裕王府。.........
第2章
裕王府。
与其说是王府,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目之所及,皆是沉沉的灰败之色,连廊下的灯笼都透着一股死气。
下人们走路无声无息,面无表情,像一群游荡的影子。
我被两个嬷嬷引着,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名为“静心苑”的院落。
这里似乎是整个王府唯一有点生气的地方,院里种着几竿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
“王妃,王爷吩咐了,日后您就住在这里。”领头的张嬷嬷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身子不好,喜静,若无传召,还请王妃不要随意走动,尤其不要去前院打扰王爷休养。”
这番话,无异于将我软禁。
我平静地点点头,“知道了。”
张嬷嬷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多看了我两眼,但也没说什么,带着人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我的陪嫁丫鬟,春桃。
春桃眼圈红红的,一开口就带了哭腔:“小姐,这裕王府也太欺负人了!哪有新婚之夜就把王妃一个人丢在偏院的道理!”
“还有那萧小将军!他怎么能这样对您!他忘了小时候是谁跟前跟后地保护他,是谁在他被罚的时候偷偷给他送吃的了吗!”
春桃是我从楚家带来的,对我忠心耿耿,也知道我过去和萧景珩的一些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哭什么?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好什么呀!”春桃急得跺脚,“小姐,您就要在这里守一辈子活寡了!”
活寡?
总比被活活烧死要好。
我解下头上沉重的凤冠,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这张脸,曾经为了萧景珩的一句夸赞而欣喜,也曾为了他的冷漠而落泪。
如今,却只剩下麻木。
“春桃,记住,从今天起,忘了萧景珩这个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如今是裕王妃,和他再无任何关系。”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是夜,我独自歇下。
没有合卺酒,没有新婚夜。
我却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来了赏赐,安抚我这个被当众羞辱的王妃。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流水似的送进了静心苑。
与此同时,关于萧景珩的处罚也下来了。
当街抢夺太子侧妃,藐视皇族,罪加一等。
皇帝震怒,下令将萧景珩廷杖三十,官降三级,闭门思过三个月。
至于苏绾莺,则被斥为“品行不端”,废除太子侧妃之位,终身不得入皇家玉牒。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就听见两个路过的小丫鬟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萧小将军为了那个苏绾莺,差点被皇上打死呢!”
“可不是嘛!听说老将军都快气疯了,可萧小将军就是不肯认错,还说非苏绾莺不娶!”
“真是感天动地的真爱啊!就是可怜了咱们王妃,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春桃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想出去理论,被我拦住了。
“让她们说去。”
我如今,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当成笑话。
下午的时候,裕王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元子忽然来了。
“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我有些意外。
不是说不让我去前院打扰他吗?
怀着疑惑,我跟着小元子去了前院的书房。
书房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墨香。
裕王萧承嗣正坐在一张铺着厚厚狐裘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脸色比昨天看起来还要苍白几分。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他缓缓抬起眼。
那双深潭似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
“昨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调子,却听不出什么歉意。
“王爷言重了。”我垂下眼帘,“这桩婚事本就是为了给王爷冲喜,新娘是谁,想必并不要紧。”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带起一阵压抑的咳嗽。
“你倒是个通透人。”
他咳了许久才平复下来,小元子连忙给他递上热茶。
他喝了一口,脸色缓和了些。
“本王的时日不多,这王府里外,迟早都要交到你手上。”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你可会管家?”
我愣了一下。
前世,我嫁给萧景珩后,为了讨他欢心,努力学习管家理事,将偌大的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他从未夸过我一句。
他只觉得我市侩,俗气,远不如他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阿莺。
“会一些。”我轻声回答。
“好。”他点点头,“从今日起,府中的账本和对牌都交给你。张嬷嬷会从旁协助你。”
我有些震惊地看着他。
我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他竟然就将整个王府的中馈都交给了我?
他就不怕我卷了他的家产跑路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
“这王府上下,都是皇兄的眼线。你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一个连未婚夫婿被抢都能无动于衷的女人,想必也不会为了区区钱财,葬送自己的性命。”
我心头一凛。
这个病秧子王爷,心思竟如此深沉。
“王爷信得过,臣妾自当尽力。”我收敛心神,恭敬地应下。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挥了挥手,“下去吧。”
我起身告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叫住我。
“楚云舒。”
我回头。
他靠在躺椅上,半眯着眼,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有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那萧景珩,当真值得你惦念了这么多年?”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怎么会知道?
“王爷说笑了,臣妾与萧小将军不过是儿时玩伴,并无私情。”我强作镇定地回答。
他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让我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慌。
离开书房后,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这个裕王,远比传闻中要可怕得多。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着手管理王府的事务。
裕王府虽然看起来萧条,但内里的账目却十分复杂,牵扯到许多皇庄和铺子。
裕王果然没有骗我,府中处处都是皇帝的眼线。
我每动一笔账,每下一个指令,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到宫里去。
我索性就当不知道,每日按部就班地处理事务,将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
闲暇时,我便在静心苑里看看书,下下棋,日子过得倒也清净。
偶尔,裕王会召我过去,让我陪他下棋,或是给他念书。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
大多数时候,他都沉默寡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但偶尔,他也会说几句话,每一句都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我们像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平和的平衡。
这天,我正在给他念一本前朝游记,小元子忽然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进来。
“王爷,王妃。”他躬身行礼,神色有些古怪,“宫里来人了。”
我心中一动。
这么晚了,宫里来人,定然不是小事。
果然,小元子接着说道:“皇上下了道密旨,命……命王妃即刻入宫。”
我看向裕王,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眼神微沉。
“可知是何事?”
小元子摇了摇头,“来传旨的李公公什么都没说,只说事关重大,请王妃即刻动身。”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裕王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去吧。记住,谨言慎行。”
我应了声是,跟着李公公出了王府。
深夜的皇宫,寂静得可怕。
我被直接带到了皇帝的御书房。
皇帝萧承德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正负手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臣妾楚云舒,参见皇上。”我跪下行礼。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我身上。
“楚云舒,朕问你,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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