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
作者: 侠名 主角: 楚云舒萧承嗣
《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是侠名的得力之作,从题材上来说属于古言风格,是一部让人爱不释手的作品,最后楚云舒萧承嗣身上的反转魅力太大,实在是惊艳,《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讲了:“楚云舒,我和你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若有来生,求你放过我,让我和阿莺恩爱白头!”熊熊烈火吞噬了屋檐,滚烫的浓烟呛得我几乎窒息。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癫狂的恨意,他死死扼住我的脖颈,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我腹中绞痛,鲜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那是我们的孩子。可他不在乎。他只为另一个女人心碎,那个叫苏绾莺的女人。窒息感越来越重,意识抽离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眼中映出的火光,一如他当年抢我花轿时,满眼炙热。......
更新: 2026-01-24 11:47:35
章节介绍
《嫁给快死的宁王冲喜,我被心上人秦小将军当街抢婚》内容丰富,主角楚云舒萧承嗣在侠名的塑造下很成功,成为了有血有肉的人物,闭眼就可以想象得到眼前的画面,小说第4章内容是:“跪下了.........
第4章
“跪下了?”
萧承嗣挑了挑眉,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我却是心头一震。
萧景珩带着苏绾莺来裕王府门口下跪?他想做什么?
“让他们跪着。”萧承嗣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重新拿起了书,仿佛门外跪着的不是搅动京城风云的两个人,而是两棵无关紧要的白菜。
小元子领命退下。
我却有些心神不宁。
萧景珩的性子我最了解,他高傲如天上雄鹰,何曾对人低过头?
他如今带着苏绾莺来下跪,必然是为了昨晚宫里的事。
他是来请罪的,还是来……***的?
“想去看看?”萧承嗣头也不抬地问。
“……没有。”我矢口否认。
“口是心非。”他轻嗤一声,终于舍得将目光从书上移开,“去吧,本王也想看看,他想唱哪一出。”
得到他的允许,我带着春桃,悄悄走到了王府侧门。
从门缝里,正好能看到大门口的情形。
萧景珩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背脊挺得笔直。
苏绾莺跪在他身旁,穿着单薄的素色衣裙,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王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萧小将军和苏姑娘吗?怎么跪在裕王府门口了?”
“听说是来给裕王妃赔罪的!昨晚宫里闹的那一出,差点害得裕王妃被赐死呢!”
“真的假的?这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思这么歹毒?”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苏绾莺听着那些议论,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晕厥过去。
萧景珩将她揽在怀里,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看向周围百姓的目光充满了警告和敌意。
“阿莺,别听他们胡说!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一个人的错!”他柔声安慰道。
“不……景珩哥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苏绾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我连累了你,也连累了王妃姐姐……我去跟王妃姐姐解释,我去给她磕头……”
说着,她就要对着王府大门磕头。
萧景珩一把拉住她,“不许磕!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他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朗声说道:“镇国将军府萧景珩,携苏氏绾莺,特来向裕王殿下、裕王妃请罪!”
“昨日之事,皆由晚辈一人而起,与苏姑娘无关!晚辈听信小人谗言,误会王妃,险些酿成大错,罪该万死!”
“晚辈愿承担所有罪责,只求王殿下与王妃,莫要迁怒于苏姑娘!”
他这番话,听起来是在请罪,实则句句都在为苏绾莺开脱。
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冲昏头脑、被人蒙蔽的痴情形象。
而苏绾莺,则是那个无辜、柔弱、被牵连的可怜人。
好一招以退为进!
春桃气得脸都白了,“小姐,您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听信小人谗言?那小人不就是苏绾莺吗!他现在倒把她摘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前世,我也曾见过他这副维护苏绾莺的模样。
那时,我只觉得心如刀割。
如今,却只觉得可笑。
被蒙蔽?
他不是被蒙蔽,他是心甘情愿地闭上了眼睛,只看他想看的东西。
大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萧景珩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任由寒风吹过。
苏绾莺在他怀里,已经开始咳嗽起来,一声比一声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周围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这裕王府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人都跪了这么久了,好歹出来个人啊。”
“就是啊,那苏姑娘眼看就要不行了,再跪下去要出人命的。”
“萧小将军也是一片痴心,裕王妃好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该出来见一面吧。”
舆论的风向,悄然发生了变化。
从指责苏绾莺,变成了同情他们,指责裕王府冷酷无情。
我冷笑一声。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用苦肉计,来逼我现身。
只要我出去了,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解读成得理不饶人,嫉妒生恨。
到时候,他们就从加害者,变成了受害者。
“小姐,咱们不能出去!”春桃也看明白了,急得不行,“他们就是想逼您出去,让您难堪!”
“我知道。”我淡淡道。
就在这时,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我,也不是王府的下人,而是坐着轮椅,披着厚厚斗篷的裕王。
萧承嗣被小元子推着,停在了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他一出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深居简出的病弱王爷身上。
“萧……小将军?”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威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本王这裕王府庙小,可受不起你这尊大佛的跪拜。”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萧景珩的脸色一白,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晚辈……是来向王爷和王妃请罪的。”
“请罪?”萧承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何罪之有啊?你不是为了真爱,连太子的人都敢抢吗?这不是全京城都传遍了的佳话吗?”
“怎么,佳话的主角,跑到我这残废的府门口来下跪,是演给谁看呢?”
萧承嗣的话,字字诛心,毫不留情地撕下了萧景珩那层深情款款的伪装。
萧景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王爷说笑了,晚辈……”
“本王没工夫跟你说笑。”萧承嗣打断他,目光转向他怀里的苏绾莺,“这位,想必就是让萧小将军神魂颠倒的苏姑娘吧?”
苏绾莺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抖得更厉害了,往萧景珩怀里缩了缩。
“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萧承嗣慢条斯理地评价道,随即话锋一转,“只可惜,配了一副黑心肠。”
“王爷!”萧景珩猛地抬头,怒喝道,“您可以羞辱我,但不许您侮辱阿莺!”
“侮辱?”萧承嗣笑了,笑声带着病态的嘶哑,“萧景珩,你是不是跪糊涂了?到底是谁在侮辱谁?”
“你们设计陷害本王的王妃,败露之后,又跑到本王府门口来演这出苦肉计,博取同情,败坏本王和王妃的名声。怎么,只许你们做初一,不许本王说十五?”
他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说完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小元子连忙给他顺气,“王爷,您别动气,当心身子!”
萧景珩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未被人如此当面羞辱过。
而周围的百姓,也听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看向萧景珩和苏绾莺的眼神,再次充满了鄙夷。
“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我就说嘛,这苏姑娘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可怜裕王殿下,身子都这样了,还要被他们欺负……”
萧承嗣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接过小元子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上面隐隐有血迹。
他看也没看,就将手帕揉成一团,冷冷地看着萧景珩。
“萧景珩,本王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
“本王的王妃,是楚云舒。她现在,是我萧承嗣的人。”
“你和她,以前有什么,本王不管。但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或是让你身边这个女人再耍什么花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戾气。
“本王,就要了你们的命。”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对小元子道:“回府。”
小元子推着轮椅,转身进了王府。
朱红的大门,在萧景珩和苏绾莺面前,缓缓关上。
我站在门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震动。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旗帜鲜明地,将我划入他的羽翼之下,保护起来。
不是因为我是谁的女儿,也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利用价值。
只因为,我是他的王妃。
我回到静心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不多时,小元子来了。
“王妃,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我跟着他来到书房,萧承嗣已经换下了外出的衣物,正靠在榻上看书。
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嘴唇毫无血色。
“王爷。”我轻声唤道。
他“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
“本王说过了,本王不是在帮你。”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本王只是在维护裕王府的脸面。”
“是。”我垂下眼帘。
“萧景珩这个人,看似精明,实则愚蠢。他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战场上。一碰到感情之事,就成了个瞎子。”他忽然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我没有接话。
“至于那个苏绾莺……”他冷笑一声,“手段倒是有一点,可惜,上不得台面。这种女人,也就骗骗萧景珩那种蠢货。”
“从今日起,你离他们远一点。不要再有任何牵扯。”他放下书,终于正眼看我,“本王不想再为了你的那些破事,浪费心神。”
“臣妾明白。”
“明白就好。”他挥挥手,示意我退下,“本王累了。”
我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时,却听到他低低地咳了一声,紧接着是小元子的惊呼。
“王爷!您吐血了!”
我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萧承嗣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桌子,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迹。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王爷!”我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就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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