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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

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

作者: 我狂吃背德 主角: 翟镜盛望疏

《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是短篇言情风格的一部小说作品,在众多同类作品中本文算是很出彩的一部,这也是我狂吃背德的良心作品。作者笔下的翟镜盛望疏很令人心疼,《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讲述了:都变成了尖利的讽刺,扎在父亲遗像那永恒的微笑上,也扎在她自己的心口。院长念到最后:“……怀瑾兄虽逝,然其学术精神,必将由我等,尤其是他所悉心培养的后来者,继承并发扬光大……”后来者。盛望疏的目光牢牢钉在翟镜身上。悼词结束,哀乐再度响起。司仪请家属代表致词。温缄轻轻推了她一下,低声道:“小疏,你去吧,......

更新: 2026-02-04 05:18:27

章节介绍

《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是我狂吃背德的一部优质言情小说,从创作手法来说很吸睛,塑造的翟镜盛望疏也很成功,内容比较饱满充实,《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第3章讲了:她.........

第3章

她决定,将自己化为最甜美的毒药,最温柔的刀锋,亲手嵌入他们圆满生活的核心。翟镜今日的慌乱和逃避,没有让她感到羞辱或退缩。

他并非无动于衷,他也会失措,也会有无法掌控的瞬间。这就够了。

第一步,就是击碎他试图维持的安全距离。今日的突兀只是试探。接下来,她要的是缓慢的侵蚀,是步步为营的靠近,是让他明知是陷阱,却无法抗拒地沉沦。

哪怕这个过程,会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对美好的留恋,对纯洁的坚守,连同她自己,一同焚毁殆尽。

从这一刻起,盛怀瑾那个天真单纯的女儿盛望疏,已经随着父亲一同死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心怀荆棘的复仇者。

次日清晨,盛望疏下楼时,已换上了一身家居服,脸上只剩下倦怠。她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目光落在瓷杯边缘,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

温缄正将一份煎蛋推到翟镜面前,语气平常:“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翟镜坐在温缄对面,背脊挺直。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一夜未眠。听到问话,他抬起眼,目光先掠过低着头的盛望疏,才回到温缄身上,声音有些低哑:“还好,谢谢师母。”

“那就好。”温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翟镜,我想了想,不如这几天就正式搬过来住吧。反正迟早的事,早点适应环境,也方便。”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女儿,“而且,我下午有个紧急的短差要去上海,大概两天。出版社那边关于你父亲遗作的一些版权细节,必须我亲自去谈。小疏最近状态不好,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搬过来,正好也能照应一下。”

空气骤然一静。

盛望疏捏着杯子的手指收紧。她垂下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抬头。

翟镜握着叉子的手僵在半空。搬进来?

“师母,这……”他寻找推拒的理由,“恐怕不太方便,望疏她……”

“有什么不方便的?”温缄打断他,“家里空房间多。你以前也不是没来住过,跟你老师讨论学问,一住就是好几天。现在不过是更常住些。”她看向盛望疏,语气放软了些,“小疏,你说呢?让翟镜哥哥住过来,妈妈出差也放心些。你们也能多聊聊,解开心结。以后总归是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

盛望疏抬起头。她看向母亲,目光顺从。她轻轻点了点头:“嗯,听妈妈的。”

那顺从的姿态,像一把匕首刺入翟镜紧绷的神经。他知道盛望疏绝非轻易妥协之人。昨夜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还历历在目,此刻的顺从,更像暴风雨前令人不安的假象。

但他能说什么?在温缄理所当然的安排下,他失去了强硬拒绝的立场。

“……好。”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下午回去收拾些东西。”

温缄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定了。家里钥匙和密码你都知道。我下午三点的飞机,这两天,小疏就拜托你了。”

早餐在平静的气氛中结束。温缄很快上楼收拾行李,客厅里只剩下盛望疏和翟镜。

盛望疏端起空了的牛奶杯,起身走向厨房。经过翟镜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没有看他,只是用那低哑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翟镜哥哥,麻烦你了。”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翟镜身体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缄在午后离开了,行李箱的滚轮声消失在门外。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人。

盛望疏没有再回房间。她抱着一本厚重的画册,蜷缩在客厅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里,面朝着窗外萧索的庭院。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翟镜的存在视若无睹。

翟镜在客房简单安置了行李后,便一直待在书房。这个曾经属于盛怀瑾,如今也将由他接手的空间。他试图整理恩师未完成的手稿,却心烦意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昨夜盛望疏褪下衣衫的画面,今晨她平静顺从的眼神,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越收越紧。

傍晚,天色渐暗。翟镜从书房出来,准备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时,他发现盛望疏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画册摊在膝头,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他脚步停住,沉默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小疏,”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或者……叫外卖?”

盛望疏被他的声音惊动,缓缓转过头。暮色中,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也格外幽深。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扯动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极淡,转瞬即逝,带着茫然。

她合上膝头纹丝未动的画册,然后站起身。“我不在家吃。”她开口,“我出去。”

她没有看翟镜,走向玄关,换上鞋,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黑色大衣和手袋。

“你去哪里?”翟镜下意识地问出口,眉头紧锁。温缄临走前托付的话语压在心头,他无法对她的独自外出置之不理,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

盛望疏已经拉开了门。初冬傍晚的冷风灌入,吹动她额前细碎的发丝。她侧过半边脸,光影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看不清表情。

“见朋友。”她吐出三个字,“不用担心,翟镜哥哥。成年人,有分寸。”最后那句“有分寸”,似乎带着讽刺。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没入门外的暮色中。

门关上,房子里只剩下翟镜一个人,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威士忌酒吧角落。

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晃动,映出盛望疏没什么表情的脸。她对面坐着姜莱,她多年的挚友,也是知晓她最多的人。姜莱是自由摄影师,性格飒爽,此刻正静静听完盛望疏压抑着颤抖的叙述。

“……所以,他现在就在我家,以‘未来继父’和‘照顾者’的身份。”盛望疏扯了扯嘴角,“而我妈,给了我们‘独处’的机会。”

姜莱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时,玻璃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说那些无用的安慰话,只是直视着盛望疏的眼睛:“你想做什么,望疏?不仅仅是告诉我这些,对吧?”

盛望疏抬起眼,眼底那片火焰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幽幽燃烧。“我不知道……莱莱,我很恨,恨得想撕碎这一切。但我又觉得浑身无力。”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心安理得。翟镜……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有愧疚,有慌乱,他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懈可击。”

姜莱若有所思地晃着酒杯,良久,她身体微微前倾:“既然他愧疚,既然你母亲把他推到你面前‘培养感情’……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份愧疚和这个‘机会’?”

姜莱继续道,话语直接:“装醉。让他来接你。一个失去父亲、痛苦无助、甚至借酒浇愁的脆弱女儿,在醉意朦胧中对母亲未来的丈夫,流露出不设防的依赖,还有亲近和混乱。这比任何正面的指责都更能搅乱他的心神,戳破他那层道貌岸然的平静。这是第一步的侵蚀。”

盛望疏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是的,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将这潭水彻底搅浑。

“他会来吗?”她轻声问,更像是在问自己。

“以他目前表现出的责任感和愧疚心,以及你母亲临行的嘱托,他大概率会。”姜莱肯定地说,然后拿起盛望疏的手机,“来吧,我帮你。酒,不用真喝太多,但要有点痕迹。语气把握好那种醉后的恍惚,委屈和依赖。”

——————

夜色渐深。翟镜在书房里根本无心做事,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爬过。他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直到晚上十点多,手机屏幕终于亮起,显示的正是盛望疏的号码。

他立刻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嘈杂的背景音,混合着模糊的音乐和人声,还有她带着鼻音和哭腔的语调:

“翟……翟镜哥哥?是……你吗?”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努力在辨认。

“小疏?你在哪里?怎么了?”翟镜的心瞬间提起。

“我……我不知道……莱莱她……她好像先走了……我头好晕……”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背景音里还有陌生男人的搭讪声被她带着哭腔赶走,“你……你能不能来接我?我好难受……我想回家……”

报出一个酒吧名字和粗略地址后,电话便挂断了,只剩下忙音。

翟镜站起身,脸色难看。他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冲出了门。他知道这可能是个麻烦,可能是一个陷阱——她突然的求助显得如此突兀。但他无法置之不理。于情,她是恩师的独女;于理,温缄将人托付给他;于那份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愧疚和被她刻意撩动的心绪,他都不得不去。

当他赶到那间酒吧,在昏暗拥挤的角落找到盛望疏时,她正独自趴在小圆桌上,侧脸枕着手臂,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颊。桌上散落着几个酒杯,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狼狈。

“小疏。”他走到她身边,低声唤道。

盛望疏似乎被惊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看了他好几秒,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的泪珠滚落。

“翟镜哥哥……你来了……”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他的衣袖,却又在半途无力地垂下,只是语无伦次地呢喃,“我好想爸爸……为什么他们都不在乎了……为什么只剩下我……我好难受……”

醉后的真言,往往最刺人心肺。翟镜呼吸一窒,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痛苦的神情。他沉默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单薄的肩膀,然后弯下腰,小心地将她扶起。

“我们回家。”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干涩。

盛望疏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将脸埋在他肩颈处。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本身的香,以极具侵略性的方式钻进他的鼻腔。她任由他半扶半抱地带出酒吧,塞进副驾驶座。

回程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发出抽泣。翟镜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却无法忽略身侧传来的温热气息和细微动静。车厢内空间狭小,她的姿势,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以及昨夜那惊鸿一瞥的白皙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交叠闪现。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沁出了汗。

而闭着眼睛像是昏睡过去的盛望疏,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睫毛颤动了一下。车里带着令她灵魂都痛恨的气息。眼泪是真的,醉意是五分真五分演,但那浸透骨髓的恨意,比什么都清醒。

第一步试探完成了。他的紧张,他的关切,他身体的僵硬,她都感知到了。

车子驶入车库,引擎熄灭。

盛望疏似乎睡得更沉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姿势全无防备。翟镜僵坐着,没有立刻动作。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与冷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

他必须叫醒她,带她回房间。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只会让某些不该有的心绪更加失控。

“小疏,到了。”他开口。

盛望疏没有反应。

他犹豫了一下,抬手碰了碰她的手臂:“醒醒,回家再睡。”

这一次,盛望疏动了。她缓慢地抬起头,眼神迷蒙涣散。她就那样仰着脸,在车顶灯微弱的光线下,怔怔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脸颊带着醉后的红晕,唇色苍白,眼眶微红,脆弱得不可思议。

翟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移开目光,却见她忽然抬起手,指尖冰凉,碰了碰他的下颌。

那触感像一小块冰,激得他微微一颤。

然后,在他完全没有预料,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的时候,盛望疏的脸忽然凑近,一个柔软带着酒气的吻,毫无章法地印在了他的唇角。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翟镜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感官被无限放大——唇边那一点转瞬即逝的柔软冰凉,她近在咫尺的紊乱呼吸。

翟镜猛地惊醒,像被烙铁烫到一般狠狠向后撤开,头“砰”地一声撞在驾驶座侧窗上,也顾不上疼。他粗暴地推开了她——尽管她根本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靠过来。

“盛望疏!你干什么?!”他低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自己无法面对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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