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绑定乌鸦嘴系统后,我让校草夜夜梦我
作者: 阴长风 主角: 陆知行姜柚
小说《绑定乌鸦嘴系统后,我让校草夜夜梦我》中的主要人物是陆知行姜柚,阴长风将陆知行姜柚形象描绘的不错,整个人物饱满很多,看的时候很吸睛,接下来为大家介绍《绑定乌鸦嘴系统后,我让校草夜夜梦我》内容:然后我提着一大包东西,站在了陆知行的门口。我抬起手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万一他还在气头上,把我赶出来怎么办?那多没面子。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陆知行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没有血色。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虚弱又憔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有防备的样子。他看......
更新: 2026-02-05 07:45:42
章节介绍
阴长风描述的《绑定乌鸦嘴系统后,我让校草夜夜梦我》语言逻辑思维很强,人物情感真挚,阅读之后会不自觉的被吸引,不管是故事情节还是人物的设定都很出彩,小说第3章讲了:而那堆倒塌的书.........
第3章
而那堆倒塌的书,正好在她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完美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你这么好的人,肯定会有好报的。”
这……就是她的“好报”?
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
我看着沈眠眠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再看看陆知行阴沉的表情,求生欲让我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溜了溜了。
再不溜我怕陆知行会把我当场砌进图书馆的墙里。
6“梦里见”,赌约与心跳
我一路狂奔回宿舍,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图书馆那混乱的一幕。
陆知行那张被咖啡淋湿的脸,和沈眠眠那条被毁了的白裙子,在我眼前交替闪现。
我完了。
我这次是真的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开始思考是连夜买站票跑路,还是先写好遗书。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知行发来的消息。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怀着看死刑判决书的心情,我点开了那条信息。
天台现在。
简短的四个字,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压。
我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我再次来到天台时,陆知行已经在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是湿的,随意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他站在栏杆前,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那个……对不起。”我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知道。”
出乎意料,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我想象中的怒火。
他转过身看着我。
天台的风很大,吹起他的衣角。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姜柚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说。
“什么……问题?”
“你的能力,似乎带有某种‘审判’属性。”
“审判?”我没听懂。
“嗯。”他点了点头,开始了他的逻辑分析,“回顾你之前所有的‘言出法随’案例。你说食堂阿姨手抖,结果你自己摔倒。你说我头发少,结果我头发真的出了问题。今天,你说沈眠眠会有好报,结果她当众出丑。”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话更像是一种……因果律武器。它会根据对方的真实品性,来决定‘祝福’或者‘诅咒’的最终效果。”
“沈眠眠心口不一,所以你的‘好报’,在她身上就体现为‘恶报’。”
“而我……”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一心只想救我姐姐,所以你的‘祝福’,在我身上,就体现为正面效果。”
我被他的这番分析给震惊了。
因果律武器?
审判属性?
我怎么从来没想过?
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的能力当成一个不分敌我的无差别攻击技能,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可现在陆知行告诉我,这个炸弹,其实是带导航的?能自动识别好人坏人的那种?
“所以”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对你的训练计划,需要调整。”
“怎、怎么调整?”
“我们需要验证一个猜想。”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一个关于‘意图’的猜想。”
“我怀疑,你语言的最终效果,不仅取决于你说了什么,更取决于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意图’。”
“你之前所有的失控,都是因为你口是心非。你嘴上说着沙雕的话,但你心里,其实充满了对这个能力的恐惧和排斥。这种矛盾,导致了结果的不可控。”
“而现在,我需要你,尝试着用意念去主导语言。”
我听得云里雾里:“具体要怎么做?”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一个合适的实验方案。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提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建议。
“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赌?”
“今天晚上,你对我进行一次‘祝福’。”他缓缓说道,“内容是……让我做个好梦。”
“做梦?”
“对。”他点了点头,“但这一次,你不能只是嘴上说。你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心里非常具体地,想象一个梦境的内容。”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如果我晚上做的梦,和你心里想的一模一样。那么,就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你的‘意图’,可以精准地控制结果。”
“那……如果不一样呢?或者,我根本没法控制呢?”我紧张地问。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就算我输。”
“赌注是,从明天开始,我不再干涉你的任何事。天高海阔你随意。”
这个赌注,对我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摆脱他的控制,恢复我咸鱼的生活。
可是……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那……我要在心里想一个什么样的梦境呢?”我小声问。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
然后他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出了一个让我脸颊瞬间爆红的场景。
“就想……今晚在梦里,我们还会在这里见面。像现在这样。”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的呼吸,温热地洒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已经不是实验了吧!这是**裸的调戏!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星辰大海。
我狼狈地后退一步,不敢再看他。
“我……我知道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落荒而逃。
背后传来他低沉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
“姜柚。”
“梦里见。”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一样,脑子里全都是陆知行说的那句话。
“梦里见。”
还有他凑在我耳边时,那温热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
我的脸颊,到现在都还是烫的。
让我去构想一个和他在天台见面的梦?
这不就是逼着我想他吗?!
我越想越烦躁,越烦躁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天台的风,远处的灯火,栏杆的冰冷触感,还有他……他那双像星辰一样的眼睛。
“啊啊啊啊!”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这个实验,太犯规了!
挣扎到半夜,我终于放弃了抵抗。
好吧不就是想一个梦境吗?
我想还不行吗!
我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地,一丝不苟地,在脑海里“编织”那个梦。
我把他要求的每一个细节都加了进去。
天台夜晚微风,还有我和他。
为了增加难度,我还恶趣味地在心里加了点私货。
比如风要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比如他要穿着今天那件白衬衫。
再比如……他要先对我笑一下。
对就是笑。
我还没见过陆知行笑是什么样子呢,正好在梦里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构想完这一切,我对着空气,用尽我毕生的诚意,小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陆知行,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很快倦意袭来,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被惊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的室友。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手里举着手机。
“柚柚!你快看!陆大神他……他是不是中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抢过手机。
屏幕上是学校的表白墙。
最新的一条帖子,发帖人是匿名,但内容却指名道姓。
寻人:昨晚在我梦里出现的那位同学,请速与我联系。
特征:地点,教学楼天台。时间午夜。场景:你穿着一件黄色的卫衣,风吹起了你的头发。
另:你的要求,我已在梦中完成。
帖子下面,附了一张手绘的简笔画。
画上是一个男生,穿着白衬衫,站在天台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
最重要的是,他正在笑。
虽然画得很潦草,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画上那个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的人,就是陆知行。
而那个穿着黄色卫衣的……不就是我昨晚睡觉时穿的睡衣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他……他真的梦到了!
而且跟我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连我加进去的那些私货细节,都分毫不差!
所以他那个关于“意图”的猜想,是对的!
我的能力,真的可以被我的思想精准控制!
这个认知,让我震惊,让我狂喜,但更多的是……恐慌。
因为我意识到,陆知行最后那句“你的要求,我已在梦中完成”是什么意思了。
我的要求,是让他笑。
那他的要求呢?
他的要求是……在梦里,和我见面。
这……这算什么?
这算不算,我在他的梦里,和他约了个会?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陆知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手抖着按下接听键。
“喂……”
“醒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还有一丝……愉悦?
“嗯……”
“帖子看到了?”
“……看到了。”
“那么赌约的结果,你清楚了?”
“……清楚了。”我垂死挣扎,“所以我们的交易结束了?你以后不会再来烦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那笑声像电流一样,瞬间穿透我的耳膜,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姜柚。”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赢了赌约,证明了我的猜想是对的。”
“所以我们的‘合作’,不是应该继续下去吗?”
“而且要加大剂量。”
我:“???”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赌注不是说,他输了就放过我吗?
可他现在赢了啊!赢了的奖励就是……继续奴役我?
这不公平!
“陆知行!你这个骗子!你说话不算话!”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无辜极了,“我只说了我输了会怎么样,可没说我赢了会怎么样。”
“你这是文字游戏!”
“兵不厌诈。”他轻描淡写地回了四个字。
然后他的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
“姜柚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这意味着,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从今天开始,我们的训练,进入第二阶段。”
“什么……第二阶段?”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情绪共鸣训练。”他说,“既然你的意图可以影响结果,那么如果我们在构想‘祝福’的时候,能产生相同的情绪共鸣,效果会不会被放大?”
“说人话!”
“简单来说,”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每天的‘祝福’,都要以梦境的形式进行。”
“并且为了保证情绪的同步,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隔壁住。”
我:“!!!!!”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让我搬到他隔壁住?
还要每天晚上都跟他“梦里相会”?
这已经不是魔鬼训练了!
这简直是……同居预演啊!
8隔壁的“噪音”与心动信号
我当然是严词拒绝了陆知行的无理要求。
开什么玩笑,让我搬到他隔壁?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学校规章制度懂不懂!
然而我的反抗,在陆知行的“钞能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直接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租了两间相邻的单身公寓。
然后用一份“校外实践项目”的申请,和一个我无法拒绝的“项目津贴”数额,成功地说服了我和我的辅导员。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陆知行的邻居。
搬家的第一天,我站在自己那间装修精致,家电齐全的公寓里,感觉像做梦一样。
墙壁很薄。
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陆知行整理东西的声音。
开箱子的声音,拖动椅子的声音,还有他……偶尔的几声轻咳。
我们之间,只隔了一堵墙。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晚上第二阶段的训练,正式开始。
我们没有见面,而是通过微信交流。
陆知行:准备好了吗?
我:……好了。
陆知行:今晚的梦境主题是图书馆。我们第一次因为沈眠眠起冲突的那个角落。
我:……哦。
陆知行:你需要构想的细节是,我主动向你道歉。
我看到这条信息愣住了。
让他……道歉?
我:为什么?
陆知行:测试在特定情绪比如愧疚引导下,梦境的稳定性和真实度。
又是这种一本正经的学术腔调。
我撇了撇嘴,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闭上了眼睛。
我开始想象那个场景。
图书馆的角落,高大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油墨味。
然后是陆知行。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真诚地开口:“对不起。”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觉得有点……爽。
我带着这种恶作剧般的窃喜,念出了今晚的“祝福”。
“陆知行,祝你做个好梦,梦里……记得要好好反省。”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持续不断的“噪音”吵醒了。
咚!
咚!咚!
像是有人在用篮球,一下一下地砸着墙壁。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六点。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
我气冲冲地穿上拖鞋,冲到隔壁,准备跟陆知行告状。
然而当我敲开他的门时,我傻眼了。
开门的陆知行,穿着一身运动服,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
而他身后的客厅里……
一个篮球,正在地上,自己一弹一弹的。
咚!咚!咚!
非常有节奏。
旁边没有手没有脚,没有任何东西在操控它。
它就像一个有了生命的精灵,自娱自乐地在客厅里打着篮球。
“这……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篮球,舌头都打结了。
陆知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个篮球,然后又看向我。
“昨晚的梦很成功。”他说。
“梦?”我没反应过来。
“我在梦里,向你道了歉。”他解释道,“然后我问你,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我。”
“我……我说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我在梦里还跟他有过这段对话。
“你”陆知行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你说除非我能学会一边说唱,一边打篮球。”
我:“……”
我想起来了。
我好像……确实是在梦里,这么刁难他来着。
谁让他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是在梦里想看他出糗而已。
可是这跟这个自己会动的篮球有什么关系?
“所以”陆知行指了指那个还在蹦跶的篮球,“我的‘言出法随’,似乎也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影响。”
“现在只要我拿起这个篮球,我的嘴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说唱,而我的身体,会开始表演各种花式篮球动作。”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只能……让它自己动。”
我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再看看那个魔性的篮球,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陆知行!你也有今天!”
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象一下,高冷校草陆知行,一边唱着“你看这个碗它又大又圆”,一边胯下运球。
那个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陆知行看着我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笑够了。
“看来情绪共鸣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他做出了总结。
“我们的情绪,在梦境中产生了交集,导致我的能力,也暂时出现了你的‘bug’。”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那……那怎么办?它会一直这样吗?”
“应该不会。”他摇了摇头,“根据我的推测,这种影响是暂时的,大概24小时后就会消失。”
他顿了顿,突然向前一步凑近我。
“不过姜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你不觉得,这样……也很有趣吗?”
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他眼眸深处,映出的我小小的身影。
我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我的心跳,又一次乱了节拍。
那个魔性的篮球,还在身后“咚咚”地响着。
像极了此刻,我那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
有趣?
这一点都不有趣!
这简直是……要命啊!
9模拟约会与酸雨的“祝福”
篮球事件之后,我们的“梦境训练”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离谱。
陆知行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每天晚上布置的梦境主题,都让我面红耳赤。
今晚主题:模拟约会。地点:电影院。
今晚主题:游乐园。项目:鬼屋。
今晚主题:海边。场景:一起看日出。
我每天晚上,都像是在写小黄文……啊不,是言情小说的编剧。
绞尽脑汁地构思那些恋人之间才会做的浪漫情节。
然后在梦里和他一起经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出现一些奇怪的“后遗症”。
比如梦到去电影院那晚,第二天我们俩的嘴里,都莫名其妙地多了一股爆米花的甜味。
梦到去鬼屋那晚,第二天我俩看到对方,都会下意识地往后缩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梦到去看日出那晚,第二天我们俩的眼睛,都对光线格外敏感,看什么都觉得刺眼。
这些“后遗症”,像一个个秘密的印记,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我们的关系,在这种奇妙的共鸣中,飞速地升温。
虽然在现实中,我们依旧是邻居,是“项目合作者”。
但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梦境里,我们几乎已经把所有情侣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向他沉沦。
我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到来。
期待他发来的新的梦境主题。
也开始害怕。
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以“实验”为名的幻觉。
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我被这种甜蜜又酸涩的情绪反复折磨的时候,沈眠眠又一次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陆知行约我出去,说是要去市中心的一个模型店,补充一些他做建筑模型需要的材料。
我本来想拒绝,但他用“实地考察情绪对能力在嘈杂环境下的影响”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无法反驳。
我们刚在模型店门口下车,就“偶遇”了沈眠眠。
她和几个女生在一起,打扮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呀知行好巧啊!”她惊喜地跑过来,然后又故作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姜柚同学也在啊。你们……这是在约会吗?”
她的话让周围她的那几个**妹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眠眠你别乱说,陆神怎么可能跟她约会。”
“就是你看她穿的,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可能是陆神好心,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吧。”
她们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贬低我。
我今天确实穿得很随意,一件卫衣一条牛仔裤,跟精心打扮的她们比起来,像个灰头土脸的假小子。
我捏了捏拳头,刚想反驳,陆知行就挡在了我面前。
他看着沈眠眠,眼神冷得像冰。
“我们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沈眠眠她们的气焰。
沈眠眠的脸色白了白,但她很快又调整好表情,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知行你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就是开个玩笑。”
她说着又转向我,楚楚可怜地说:“姜柚同学,你不会生气了吧?对不起啊,我们就是觉得,你和知行站在一起,有点……不太搭。”
呵又来了。
又是这种白莲花的标准套路。
我气笑了。
正当我准备发挥我“搞笑女”的本色,用段子把她怼回去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乌云密布,看样子是快要下雨了。
我心里一动,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我看着沈眠眠那一身名牌的漂亮衣服,和她刚做好的精致发型,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怎么会生气呢?沈同学你这么关心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我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用一种咏叹调的语气说道:
“哎呀要下雨了呢。希望这场雨,能洗涤掉城市所有的尘埃,也洗涤掉某些人心里那些肮脏的小心思。”
“让所有表里不一的人,都能在这场雨里,好好地‘清醒’一下。”
我说完这句话,就感觉体内的力量,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汹涌而出。
陆知行在我身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沈眠眠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不是普通的雨。
是酸雨。
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周围的路人尖叫着四散奔逃,寻找避雨的地方。
我和陆知行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旁边的模型店里。
而沈眠眠和她的那几个**妹,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酸雨,淋了个正着。
“啊!我的头发!”
“我的裙子!这是我新买的**款!”
“我的脸!好痛!”
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我站在店门口,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那几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她们昂贵的衣服,被酸雨腐蚀出了一个个小洞。
她们精心打理的发型,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就像落汤鸡。
尤其是沈眠眠,她那张总是带着完美妆容的脸上,此刻被雨水冲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粉痕,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我的“祝福”,再一次精准地打击了目标。
所有表里不一的人,都在这场雨里,得到了“清醒”。
我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反而有一丝空虚。
陆知行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饮。
“做得很好。”他低声说,“你开始学会,主动引导它的方向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是我是学会了。
可这种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感觉,并不好受。
哪怕她们是咎由自取。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自己和这场酸雨,没什么两样。
都是不被人期待的存在。
10心理咨询室的“坦白”
酸雨事件后,我消沉了好几天。
我开始怀疑自己,也开始恐惧自己的能力。
以前我只是害怕它失控伤及无辜。
现在我害怕的是,当我能控制它的时候,我会不会变成一个,为了自保或者报复,而肆意伤害别人的怪物?
陆知行似乎看出了我的低落。
他没有再安排新的“梦境训练”,而是给了我几天假期。
但他也没有放任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周三下午,他直接翘了课,把我从宿舍里拖了出来。
“去哪儿?”我无精打采地问。
“一个地方。”他言简意赅。
他带着我,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学校心理健康咨询中心的门口。
我愣住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解决问题。”他推开门,拉着我走了进去。
咨询室里,坐着一位看起来很温和的女老师。
“陈老师。”陆知行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知行你来了。”陈老师笑着站起来,“这位就是你说的,你的……朋友?”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善意。
我更懵了。
陆知行提前预约了?还是为我预约的?
陆知行没有回答陈老师的问题,而是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他看着我,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开始讲述。
他没有说我的能力,而是巧妙地,把一切都包装成了一个“心理问题”。
“陈老师,我的朋友姜柚,她最近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
“她有一种特殊的‘直觉’,能预感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比如她会觉得某个人心术不正,然后那个人很快就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自食其果。”
“起初她觉得这只是巧合。但最近,这种‘巧合’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精准。”
“这让她感到非常害怕和自责。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灾星’,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她开始封闭自己,不愿意与人交流,甚至开始厌恶自己的这种‘直觉’。”
陆知行说得很慢很详细。
他把我所有的内心挣扎和恐惧,都清晰地,准确地描述了出来。
我坐在他身边,听着他的话,眼圈一点点地红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那些藏在沙雕面具下的不安和惶恐,他全都看在眼里。
陈老师静静地听完,然后转向我,用一种非常温柔的声音说:
“姜柚同学,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拥有比别人更敏锐的感知力,有时候确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直觉’,让你看到了别人内心的‘恶’。然后,‘因果’让那些‘恶’得到了惩罚。在这个过程中,你只是一个‘信使’,一个提前吹响哨子的人。”
“真正带来不幸的,不是你的‘哨声’,而是他们自己种下的‘恶因’。”
“你没有错。你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陈老师的话,像一道温暖的光,照进了我心里最阴暗的角落。
信使?
吹哨人?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引发灾难的源头。
“可是……”我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有一天,我的‘直觉’失控了,伤害到了好人呢?”
“那就要看你如何使用你的‘哨子’了。”陈老师笑了笑,“你可以选择在旷野里乱吹一气,吓到所有路过的人。你也可以选择,只在看到真正的危险时,才吹响它,提醒那些善良的人避开。”
“决定权,在你手里。”
“在你心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里某个坚硬的壳,裂开了一道缝。
是啊。
决定权在我手里。
我可以选择用它去报复,也可以选择用它去守护。
我可以让它成为一把伤人的利刃,也可以让它成为一面保护自己的盾牌。
关键在于,我自己的选择。
从心理咨询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你。”我低着头,小声地对陆知行说。
“不用。”他声音淡淡的,“这是‘项目’的一部分。你的心理状态,直接影响数据的稳定性。”
又是这种借口。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知行,你是不是不夸人就不会说话?”
他脚步一顿,转头看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好吧事实先生。”我心情好了很多,也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了,“为了感谢你今天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心理难题,我决定送你一个特别的‘祝福’。”
“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
我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笑着跑开了。
“喂!姜柚!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了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跑得更快了。
我刚刚对他说的“祝福”是——
“祝你陆知行今天晚上,能亲身体验一下,女生来大姨妈到底有多痛。”
让他天天就知道研究我分析我。
我也要让他尝尝,被“研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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