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年花妖,打工续命
作者: 南星语 主角: 花朝
《千年花妖,打工续命》中花朝的人设比较讨喜,个性很真实,人物也比较复杂,整部小说故事性很强,不落俗,能够牢牢抓住读者的眼球,《千年花妖,打工续命》讲的是:又像是在发呆。梅花的香气,因为她灵力的浸润,比寻常的梅香更多了一丝清冽的灵气,在寒冷的空气里,能飘出很远很远。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踩着积雪,由远及近。花朝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没有回头,而是仿佛被这雪景触动了愁肠,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轻轻哼唱起来。那不是这个时代的昆曲或小调。那是她还是一......
更新: 2026-02-14 03:50:27
章节介绍
南星语所写的《千年花妖,打工续命》收获了不少的粉丝,纷纷被花朝圈粉,难以想象现实生活中会有这样的人物,叫人印象深刻,《千年花妖,打工续命》第3章讲了:除夕夜,大雪纷飞。整个紫禁.........
第3章
除夕夜,大雪纷飞。
整个紫禁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又肃穆的氛围里。
花朝借口肚子不舒服,没有去前殿看热闹,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倚梅园。
她换上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干净宫女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着。风雪中,她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却更衬得肌肤赛雪,眉眼如画。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几株被她催开的梅树下,像是在赏雪,又像是在发呆。
梅花的香气,因为她灵力的浸润,比寻常的梅香更多了一丝清冽的灵气,在寒冷的空气里,能飘出很远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踩着积雪,由远及近。
花朝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没有回头,而是仿佛被这雪景触动了愁肠,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轻轻哼唱起来。
那不是这个时代的昆曲或小调。
那是她还是一株小小瑞香时,听山间的风、林中的鸟唱过的歌谣。没有具体的歌词,只有最纯粹的、带着草木气息的音节,空灵,悠远,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寂寥。
歌声与梅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这雪夜里最独特的诱惑。
脚步声停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一道沉凝的、带着审视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背上。
花朝的歌声,也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停下。她像是才发觉身后有人,受惊般地回过身,屈膝就要下跪。
“奴婢……”
“不必了。”
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质感的男声打断了她。
花朝顺势抬起头。
雪光映照下,男人的轮廓分明,眉眼深邃,一身玄色常服,也难掩那通身的贵气与威严。他正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探究与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惊艳。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前,停下。
凛冽的龙涎香,混合着清冷的雪气,瞬间将她笼罩。
“你叫什么名字?”
花朝的头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遮住了她瞳孔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用一种柔弱又清脆的声音,轻声回道:
“奴婢,余莺儿。”
余莺儿。
胤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很普通,宫里成千上万的宫女,大多是这样的名字。
可眼前的人,不普通。
这几株早开的红梅,他认得。往年此时,它们都还只是枯枝,要再等上十天半月,才会零星绽放。今年却开得如此繁盛,香气也格外清冽,仿佛能洗涤人心头的尘埃。
他本是心烦意乱,才独自来此地凭吊。那歌声飘来时,空灵悠远,不似凡间曲调,竟让他紧绷的心弦松动了片刻。
他循声而来,便看到了她。
雪地,红梅,素衣的少女。她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份与梅雪融为一体的孤寂与清冷,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映着雪光,也映着他的身影。没有寻常宫女的谄媚或畏惧,只有一丝受惊后的纯然。
“你方才唱的,是什么曲子?”胤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花朝的睫毛颤了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如蚊蚋:“回主子的话,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家乡的小调,胡乱哼的。”
“家乡?”
“江南。”她半真半假地回答。那里确实是她的“家乡”。
胤禛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江南,倒是个人杰地灵的去处。难怪能养出这样与众不同的气质,哼出那样不沾染半分俗世尘埃的调子。
“御花园的宫女?”他继续问。
“是……奴婢负责洒扫。”花朝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怯意,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个底层宫女面对天潢贵胄时的真实反应。
胤禛的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指尖,还有那身洗得发白的单薄冬衣上。洒扫宫女,最低等的奴婢,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是宫里的常态。
他沉默了片刻。
这沉默,对花朝来说,是比刀剑更磨人的考验。她能感觉到,头顶那道审视的视线,像一把无形的刻刀,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她体内的灵力几乎在催开梅花时耗尽,此刻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她必须赌,赌这个男人心中那片刻的柔软,赌她营造出的这份“独特”足够让他记住。
许久,胤禛终于开口,语气平淡:“雪大了,回去吧。”
说完,他便转身,一步步踏着积雪,离开了梅林。玄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漫天风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花朝僵硬的身体,直到那股凛冽的龙涎香彻底消散,才缓缓放松下来。她扶着身旁的梅树,几乎要软倒在地。
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中衣。
赌赢了吗?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没有许诺,没有赏赐,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可花朝知道,她赢了。
那个男人,临走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息。那三息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将某样东西纳入自己所有物之前的、短暂的审度。
这就够了。
她不需要一飞冲天,那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她需要的,是“被看见”。
花朝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几株为她立下大功的红梅,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渡过去作为感谢。然后,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裳,转身,同样消失在风雪里。
回到那间阴暗的屋子时,崔姑姑正带着几个宫女分发夜宵。看到花朝进来,崔姑姑的三角眼一翻,刻薄的话张口就来:“死丫头跑哪儿去了?以为装病就能躲懒?今天的夜宵没你的份了!”
往常的余莺儿,听到这话只会默默忍受。
但花朝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纯黑的眸子在昏暗的油灯下,亮得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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