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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心涅槃:从背叛中归来

蛊心涅槃:从背叛中归来

作者: 上官禄阁的东方朔 主角: 苏清月

在短篇言情风格小说中《蛊心涅槃:从背叛中归来》是知名度比较高的一部,很多读者会被里面的苏清月吸引,整个故事剧情设定比较新鲜,《蛊心涅槃:从背叛中归来》讲的是:“蛊母的力量不是人类能驾驭的。它会侵蚀神智,让人变成怪物。你外婆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为了阻止你们,中了千年蛊,痛苦而死。”阿雅踉跄后退,脸色惨白:“不…不会的…母亲说外婆是练功走火入魔…”“她在骗你!”苏清月厉声道,“阿雅,醒醒吧!看看这个寨子,看看那些破败的房子,看看那些离开的人!这就是你们带来的......

更新: 2026-02-16 03:11:28

章节介绍

《蛊心涅槃:从背叛中归来》中的剧情很复杂,人物纠葛也很复杂,情节的设定很精彩,上官禄阁的东方朔以大局出发,但是细节处处理的同样很好,以下是小说精选章节内容:第一章血色婚礼苏清月.........

精选章节

第一章血色婚礼苏清月死在她精心筹备了三年的婚礼上。死在她最爱的人手里。

尖利的匕首刺入她的心脏时,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刀刃划破血肉的细微声音。

血顺着洁白的婚纱蜿蜒而下,像盛开在雪地上的曼珠沙华。“为…什么?”她艰难地抬头,

望向面前并肩站立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爱了七年的未婚夫,陆明远。一个,

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陈雪。陆明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苏清月,你真以为我会娶你这个只懂得摆弄毒虫的苗女?

若非为了你外婆留下的那本《千蛊秘录》,我连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

”陈雪依偎在陆明远怀中,笑得甜蜜而残忍:“清月,我和明远早就在一起了。

你知道每次听你兴奋地分享你们的‘甜蜜’时,我心里有多恶心吗?苗疆来的乡下丫头,

也配站在明远身边?”宾客早已散去——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宾客。

这场婚礼本就是为她设下的局。苏清月感觉身体逐渐冰冷,视线开始模糊。

她挣扎着摸向脖颈上的银饰吊坠——那是外婆临终前留给她的,嘱咐她永远不可离身。

指尖触及吊坠的刹那,一股温热的血流从心脏涌出,浸染了那枚古老的银饰。“别做梦了,

”陈雪踢开她试图触碰吊坠的手,“你那些苗族把戏救不了你。我们已经请了高人,

破了你的护身蛊。”陆明远蹲下身,

冷漠地在她耳边低语:“你外婆把《千蛊秘录》藏哪儿了?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苏清月忽然笑了,血从嘴角溢出:“你们…永远找不到…”话音未落,

心脏处的剧痛突然加剧,她的意识开始飘散。临死前,

她看见自己流出的血液诡异地被银饰吸收,那枚古朴的吊坠发出微弱的光芒。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清月?清月!醒醒!”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

苏清月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陈雪担忧的脸庞——年轻了至少五岁,

没有后来那种精致妆容下的刻薄,只有伪装的关切。“你终于醒了!”陈雪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你突然就晕倒了。”苏清月环顾四周。狭窄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廉价墙纸,

书桌上堆满了设计草图——这是八年前,她刚大学毕业和陆明远一起租住的房子。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八年前,她和陆明远刚毕业,陈雪还没有完全展露真面目的时候。

也是…外婆刚去世三个月的时候。“我怎么了?”苏清月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你可能是低血糖,”陈雪递过来一杯水,“明远加班去了,让我来看看你。你看你,

为了那个设计比赛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吧?”苏清月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前世,

就是在这段时间,陈雪开始频繁出入她和陆明远的出租屋,

美其名曰“照顾”忙于工作的苏清月。而她,傻傻地感激闺蜜的贴心。现在想来,那杯水里,

怕是加了些什么吧。“谢谢,”苏清月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状似随意地问,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陪男朋友?”陈雪表情一僵,

随即笑道:“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啊。倒是你,和明远什么时候结婚?他这么优秀,

你可要抓紧了。”熟悉的话术。前世,陈雪就是这样,一边暗示陆明远随时可能被抢走,

一边又装作替她着想,让她患得患失,逐渐失去自我。苏清月垂下眼帘,

掩住眸中翻涌的恨意。“结婚的事不急。”她淡淡地说,

手指抚上脖颈——那枚银饰吊坠果然还在,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外婆说过,

这是苗疆苏氏一脉相传的圣物“同心蛊”,只有苏氏血脉才能激活。前世她至死不知其用,

直到死亡时鲜血浸染,才意外触发。这一世,她不会再辜负这份传承。“对了,

”陈雪状似无意地提起,“你外婆留下的那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听说苗疆有些古老的习俗,要不要请人做个法事什么的?”来了。

这么快就开始打探外婆遗物的下落。苏清月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哀伤:“外婆走得突然,

东西我都还没整理好。等过段时间心情平复些再说吧。”陈雪还想说什么,

苏清月却突然捂住额头:“我头好晕,想再休息会儿。”逐客令下得委婉却坚定。

陈雪只好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门关上的瞬间,

苏清月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尽。她起身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年轻了八岁的自己——略显苍白的脸,眼底有熬夜画图留下的青黑,但五官清丽,

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光芒。她解开衣领,露出那枚银饰吊坠。

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她发现吊坠内侧有极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文字。

前世她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外婆…”她轻声呢喃,指尖抚过那些纹路。忽然,

纹路微微发热,一段信息直接涌入她的脑海——《蛊术入门:养气篇》。

苏清月震惊地瞪大眼睛。这不是外婆留给她的那本手抄笔记里的内容吗?怎么会…紧接着,

更多信息如潮水般涌来。不仅仅是养气,还有辨蛊、育蛊、控蛊的基础法门,

甚至包括几种简单却实用的护身蛊和攻击蛊的**方法。这些知识仿佛原本就印在她记忆中,

此刻只是被唤醒。她突然明白,前世死亡时血液激活的不只是吊坠,

还有她血脉中沉睡的苗族天赋。而这一世,随着她的重生,这份天赋彻底苏醒了。

手机**突兀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来电显示:陆明远。苏清月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收紧,

指甲陷入掌心。接,还是不接?如果接,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控制住语气中的恨意。

但如果不接…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清月,陈雪说你晕倒了?怎么回事?

”陆明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多完美啊,

前世她就是被这种伪装骗了整整七年。“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苏清月语气平静,

甚至比平时更加温和,“你加班辛苦了。”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陆明远笑道:“不辛苦,为了我们的未来嘛。对了,下周末我妈生日,她想见见你。

”前世,就是在这次见面后,陆明远的母亲开始明里暗里嫌弃她的出身,挑剔她的礼仪,

为后来的矛盾埋下伏笔。“好啊。”苏清月应得爽快,“我会好好准备的。”挂断电话后,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陆明远,陈雪,

还有那些前世踩着她往上爬的人…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她太弱了,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她需要时间,需要借助蛊术恢复身体,

需要积累力量。外婆留下的《千蛊秘录》她记得藏在哪里——就在苗疆老宅的密室中,

前世直到死她都没能打开。这一世,她必须回去一趟。但不是以狼狈逃回的姿态,

而是以继承者的身份。苏清月闭上眼,开始按照脑海中浮现的养气法门调息。

一股微弱却坚韧的气流在体内缓缓生成,游走于经脉之间。随着气息运转,

她心脏处那道致命的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前世的记忆,也是今世的警示。

再次睁眼时,她的眼神已彻底改变。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过寒冰的决绝。这一世,

她不会再是任人宰割的苏清月。她是苗疆苏氏最后的传人。是浴血归来的复仇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脖颈的银饰上,反射出幽冷的光。第一只蛊,该养什么好呢?

她想起了外婆笔记中记载的一种特殊蛊虫——它能辨识人心善恶,对恶意尤其敏感。

就叫它“真心蛊”吧。苏清月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初次交锋一周时间,苏清月足不出户。她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关闭手机,

全心投入蛊术修炼。养气篇已小成,体内那股微弱气流壮大了一倍有余,更重要的是,

她成功培育出了第一只蛊。那是一只仅有米粒大小的银色蛊虫,藏在她特制的香囊中。

按照古法,她每日以自身鲜血喂养,使蛊虫与她心意相通。“就叫你‘银翼’吧。

”她对着香囊轻语,蛊虫似乎有所感应,微微震动。第七天傍晚,苏清月终于踏出房门。

她没有刻意打扮,只穿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挽起。

但镜中的她与一周前已判若两人——脸色红润,眼神清亮,

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气息。那是养气有成的标志。手机开机,

数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跳出来。大部分来自陆明远和陈雪,

还有一些是同事和上司的询问。她先给上司回了电话,解释自己突发急性肠胃炎,现已好转,

明天即可复工。上司虽有不满,但念在她平时表现良好,只扣了三天工资作为警告。接着,

她拨通了陆明远的电话。“清月!你这周去哪儿了?!”陆明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手机关机,家里没人,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担心?怕是担心她发现了什么吧。

苏清月心中冷笑,语气却充满歉意:“对不起明远,我急性肠胃炎住院了,手机也没电了。

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住院?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看你。”“不用了,

我已经出院了。”苏清月顿了顿,“明天是你妈妈生日,我们不是约好一起过去吗?

”陆明远这才语气稍缓:“那你现在怎么样?明天能去吗?我妈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带你过去。

”“当然能,”苏清月微笑,“我会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挂断电话后,她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一些信息。前世,陆明远的母亲王秀娟是个极其势利的女人,最看重面子。

她生日向来大操大办,邀请众多亲戚朋友,目的就是炫耀。而前世的苏清月,

因为不懂这些门道,只准备了一盒普通保健品,在那些贵重礼物中显得寒酸,

被王秀娟当众嘲讽“乡下人就是上不了台面”。

这一世…苏清月看着屏幕上某奢侈品品牌的**款丝巾,价格相当于她三个月工资。

她当然不会买这个。她要送的,是金钱无法衡量的“礼物”。第二天下午,

苏清月准时出现在陆明远公司楼下。陆明远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一周不见,

苏清月似乎更美了,不是外貌的变化,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气质。“你没事了吧?

”他走上前,想要揽她的肩。苏清月不动声色地避开,打开车门:“完全好了,上车吧。

”陆明远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但没说什么。车上,他开始“叮嘱”:“清月,

等会儿见到我家亲戚,少说话,多微笑。如果有人问你是哪里人,就说…就说你是南方人,

别提苗族的事。”“为什么?”苏清月故作不解,“苗族很丢人吗?”“不是丢人,

”陆明远有些不耐烦,“是没必要提那些。我妈喜欢文静大方的女孩,你记住这点就行。

”苏清月看向窗外,不再说话。前世她就是这样,为了讨好陆明远和他家人,

刻意隐藏自己的出身,甚至为此感到羞耻。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陆家位于城西一处高档小区。开门的是陈雪。“清月,明远,你们来啦!”陈雪笑容灿烂,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阿姨在客厅招待客人呢,快进来。”苏清月目光微凝。

陈雪身上穿的连衣裙,正是她去年生日时陆明远送的礼物——前世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原来从一开始,陆明远送她和陈雪的礼物就是一样的。甚至,给陈雪的更好。

“小雪这周帮了我妈不少忙,”陆明远解释,“我妈可喜欢她了。”“是啊,

阿姨说我就像她女儿一样。”陈雪亲昵地挽住陆明远的手臂,“快进来吧,别让客人等久了。

”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王秀娟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正炫耀儿子新给她买的手镯。

看到苏清月,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清月来啦。听明远说你生病了?好了吗?”“好了,

谢谢阿姨关心。”苏清月微笑。“那就好,”王秀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礼盒上,

“带什么东西来了?说了不用带礼物,人来了就行。”话虽如此,手却已经伸了过来。

苏清月递上礼盒。那是一个朴素的木盒,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王秀娟打开,

里面是一条手工编织的丝巾,图案奇特,色彩搭配却异常和谐。“这是什么牌子?

”旁边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问,“没见过这种款式。”“不是什么名牌,”苏清月坦然道,

“是我自己编的。用的是苗族传统工艺,图案是祈福纹,寓意健康长寿。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王秀娟的脸色沉了下去。陈雪适时开口:“清月,阿姨生日,

你怎么送这么…朴素的东西?我知道你条件有限,但这也太不用心了吧?

”“我觉得很用心啊,”苏清月看向陈雪,“这份礼物花了我一周时间,

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祝福。比起花钱买来的东西,亲手**的不是更有心意吗?

”“话是这么说,但…”陈雪欲言又止,表情为难。“好了,”王秀娟把盒子盖上,

随手放在一边,“清月的心意我领了。大家继续喝茶吧。”明显的冷落。

陆明远拉了拉苏清月的衣袖,低声道:“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送这个?

”“我以为你会喜欢,”苏清月故作委屈,“这是外婆教我的手艺,

她说真正的祝福是要亲手**的。”“算了,”陆明远烦躁地摆摆手,

“等会儿吃饭时少说话。”晚餐时,苏清月被安排在长桌末尾,远离王秀娟和主要客人。

陈雪却坐在王秀娟旁边,殷勤布菜,逗得王秀娟开怀大笑。席间,有人问起苏清月的家庭。

“清月是南方人,”陆明远抢着回答,“父母都不在了,是个很独立的女孩。”“哦,

孤儿啊。”问话的人语气意味深长。苏清月放下筷子,声音清晰:“我不是孤儿,我有家人。

我的外婆三个月前刚去世,她是我最亲的人。我是苗族人,来自苗疆苏氏一脉。”全场寂静。

王秀娟的脸色彻底黑了。“苗族?”另一个女人惊讶道,“就是那个会下蛊的民族?

”这话带着明显的歧视和猎奇。苏清月微笑:“蛊术确实是苗族文化的一部分,

但就像中医是汉族文化的一部分一样,是古老的智慧传承,不是妖魔化的东西。

”“那你也会下蛊吗?”有人半开玩笑地问。苏清月看向问话的人——那是陆明远的表姐,

前世没少对她冷嘲热讽。“会一点,”她轻声道,“比如有一种蛊,能让人口吐真言。

表姐想试试吗?”明明是笑着说的,表姐却莫名打了个寒颤,讪讪道:“开、开玩笑的。

”“我也是开玩笑的,”苏清月重新拿起筷子,“现代社会,谁还会信这些呢?

”但她的眼神,分明不是玩笑。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饭后,王秀娟把陆明远叫到书房,

二十分钟后,陆明远脸色难看地出来,拉着苏清月就要走。“明远,这么早就要走?

”陈雪追出来,“再坐会儿嘛。”“不了,”陆明远硬邦邦地说,“清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我送她回去休息。”车上,陆明远终于爆发:“苏清月,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故意让我妈难堪是不是?!”“我只是说了实话,”苏清月平静道,

“隐瞒出身能瞒一辈子吗?如果你家人不能接受真实的我,那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你!”陆明远气结,但很快又压下怒火,换成温柔语气,“清月,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亲戚多,闲话多。我们暂时低调一点,等我事业有成了,

谁还敢说什么?”又是这一套。前世就是这样的承诺,让她等了七年,等到最后是一场谋杀。

“我知道了,”苏清月低头,“我会注意的。”陆明远松了口气,以为她妥协了。

他当然不会知道,苏清月低头是为了掩饰眼中的冰冷。也不会知道,

在他母亲打开礼盒的瞬间,她悄悄释放了“银翼”。

那只米粒大小的蛊虫此刻正藏在王秀娟的头发中,它会慢慢释放一种特殊信息素,

让佩戴者逐渐情绪失控,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一周后,

王秀娟会在牌桌上因为一点小事和牌友大吵,暴露她常年造谣生事、搬弄是非的真面目。

这只是开始。回到出租屋,苏清月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房间。果然,在床头柜的暗格里,

她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在书桌抽屉的夹层,找到了一个窃听器。

难怪前世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陆明远掌控中。她小心地拆下这些设备,没有销毁,

而是原样放回。然后,她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那是外婆留给她的遗物之一,

前世她一直没打开,因为钥匙“丢了”。现在她知道钥匙在哪里——在银饰吊坠里,

有一个极隐蔽的机关。打开铁盒,里面没有《千蛊秘录》,但有外婆的手稿,

一些晒干的草药,以及几个小瓷瓶。其中一个瓷瓶上写着“真心散”。不是蛊,是药。

服用后三日内,人会在无意识中说真话。苏清月拿起那个瓷瓶,若有所思。第二天上班,

她在公司楼下“偶遇”了陈雪。“清月!真巧!”陈雪热情地挽住她的手臂,

“我正好来这附近见客户。你身体完全好了吗?”“好了,”苏清月微笑,“谢谢你关心。

对了,昨天多亏你在阿姨面前帮我说话。”陈雪笑容微僵:“应该的,我们是好朋友嘛。

”“是啊,”苏清月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这是我新做的安神香囊,送给你。

你最近不是总说失眠吗?这个有帮助。”香囊精致可爱,散发着淡淡草药香。

陈雪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接过:“谢谢清月,你手真巧。”她当然不会知道,

香囊里除了安神草药,还有微量“真心散”的气味剂。长期佩戴,会逐渐降低心理防线。

“对了,”苏清月状似无意地问,“你和明远…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陈雪手一抖,

香囊差点掉地上:“你、你说什么呀?我和明远能有什么事?”“开个玩笑,”苏清月轻笑,

“看把你紧张的。我上楼了,改天一起吃饭。”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消失。

陈雪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回到办公室,苏清月发现自己的工位被人动过。

设计草图的顺序不对,抽屉里的U盘位置也有细微变化。她不动声色地打开电脑,

检查设计文件。果然,她为下周客户提案准备的核心方案文件,创建时间被修改了,

内容也有细微变动——几个关键数据被改错。如果她用这个文件去提案,必败无疑。

而能接触到她电脑密码的,只有一个人——她的直属上司,李经理。前世,

她就是在这次提案失败后,被降职调岗,从此在设计部边缘化。而接替她位置的,

是李经理的侄女。原来这么早,阴谋就开始了。苏清月看着屏幕上被篡改的文件,

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她复制了文件,然后开始修改。不是修改回正确数据,而是将错就错,

但在几个极隐蔽的地方留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标记。同时,

她开始准备第二套方案——完全不同的思路,更惊艳的设计。做完这一切,

她给李经理发了封邮件:“李经理,提案方案已完成,请查阅。另外,我今天不太舒服,

想请半天假去医院。”很快,李经理回复:“方案收到。身体要紧,准假。

”苏清月关掉电脑,起身离开。她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城南的古玩市场。在那里,

她找到一个偏僻的摊位,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摊位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姑娘,想要什么?”老人眼睛半睁半闭。“我要朱砂、雄黄、艾草灰,

还有三年以上的桃木枝。”苏清月报出一串名字。老人睁开眼,仔细打量她:“苗族?

”“是。”“苏家人?”苏清月心中一凛:“您认识我外婆?”“苏婆婆,”老人点头,

“二十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她还好吗?”“去世了。”老人沉默片刻,

从摊位下拿出一个布包:“这些东西送你了。另外,给你个忠告——城西青龙观里有个道士,

专门帮人‘驱邪’,最近接了个大单子,要对付一个苗女。你好自为之。”苏清月接过布包,

深深鞠躬:“谢谢前辈。”离开古玩市场,她心中明镜似的。

陆明远和陈雪果然已经找人对付她了。所谓的“高人”,就是青龙观的道士。很好。

她正愁没有试验蛊术的对象。夜幕降临时,苏清月回到出租屋,

开始**她重生后的第一只攻击蛊。按照外婆手稿记载,这是一种名为“惊梦”的蛊虫,

不伤人身体,只扰人精神。中蛊者会连续七日噩梦缠身,梦中重现自己最愧疚之事。

她要让陆明远和陈雪,在梦中一遍遍重温背叛她的场景。更要让那个所谓的“高人”,

尝尝苗族蛊术的真正滋味。月光下,苏清月的侧脸冰冷如霜。银翼香囊在她腰间微微震动,

仿佛也在期待着什么。第三章锋芒初露提案会议定在周三上午十点。周二晚上,

苏清月接到了陆明远的电话,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兴奋:“清月,我明天有个重要会议,

不能陪你吃午饭了。”“没关系,”苏清月一边调配蛊药,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

“工作重要。”“你真懂事,”陆明远顿了顿,“对了,提案准备得怎么样?

我听说你们公司这次竞标很激烈。”果然。李经理把消息透露出去了。“还行吧,尽力而为。

”苏清月轻描淡写。“别太有压力,失败了也没什么。”陆明远安慰道,

语气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她失败。苏清月挂了电话,

看着桌上已经完成的“惊梦蛊”。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虫,蛰伏在特制的竹筒中,

安静得如同死物。只有她知道,当它被激活时,会给目标带来怎样的精神折磨。

她将竹筒收起,开始检查明天要用的提案材料。第二套方案已经完善,

无论创意还是可行性都远超第一套。但李经理不会给她展示的机会——按照流程,

她必须先用第一套方案汇报。除非…出现意外。周三早晨,苏清月提前一小时到达公司。

经过李经理办公室时,她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是李经理的声音,

“她那套方案数据全是错的,客户肯定不满意。到时候你上去救场,

展示我们的B方案…”“谢谢舅舅,”一个年轻女声说,“等我坐上那个位置,

一定不会忘了您。”苏清月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会议室。她第一个到,开始调试投影设备。

趁无人注意,她将一个U盘插入电脑主机,快速运行了一个小程序。

那是她昨晚编写的自动备份程序,会将电脑上所有操作实时备份到云端,包括文件修改记录。

八点五十分,同事们陆续进入会议室。李经理带着一个陌生女孩进来——那就是他的侄女,

林薇薇。“清月,这位是林薇薇,新来的实习生,今天来学习观摩。”李经理介绍道。

林薇薇朝苏清月甜甜一笑:“苏姐好,早就听说您是我们部门的金牌设计,

今天终于有机会学习了。”虚伪。苏清月回以微笑:“欢迎。”九点整,客户团队到达。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目光锐利,是业内出了名严格的赵总。提案开始。

苏清月打开第一套方案,刚讲了两页,赵总就皱眉打断:“这个数据不对吧?

去年市场增长率明明是15%,你怎么写成25%?”会议室气氛一僵。

李经理眼中闪过得意,正准备开口让苏清月下台,

却见她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赵总观察很仔细。这个数据确实有问题。

”她切换PPT页面,屏幕上出现一张对比图:“左侧是我原始方案的正确数据,

右侧是被人篡改后的错误数据。篡改时间记录显示,是在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

通过我办公室的电脑登录修改的。”李经理脸色变了。“你怎么证明是被人篡改,

而不是你自己失误?”赵总问。苏清月调出云端备份记录:“这是我设置的自动备份系统,

每五分钟同步一次。这是昨天下午三点十分的正确版本,这是三点二十分被篡改后的版本。

修改IP地址显示来自公司内部网络,具体终端编号是…”她报出一串数字。

会议室里有人低呼:“那是李经理办公室的电脑!”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李经理。

“胡、胡说什么!”李经理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苏清月,你自己工作失误,

还想诬陷上司?!”“是不是诬陷,查一下登录记录就知道了。”苏清月平静地说,“另外,

我还在被篡改的文件里留了几个标记——比如在第三页的注释里,

我用苗文写了‘此数据被篡改’;在第五页的图片水印里,藏着‘有人动手脚’几个字。

”她放大图片,果然,极隐蔽处有几乎看不见的水印文字。

“这些都是昨天下午三点之后添加的,”苏清月看向李经理,“如果是我的失误,

我为什么要在篡改后还特意留下这些标记?”李经理哑口无言。

赵总若有所思地看着苏清月:“所以,你的完整方案是?”“在这里。

”苏清月切换到最后一部分,展示出第二套方案。那是完全不同的思路,更创新,

更贴合客户需求,数据详实,设计精美。二十分钟后,赵总带头鼓掌。“精彩,”他说,

“不仅方案精彩,应变更精彩。苏**,这个项目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谢谢赵总信任。

”苏清月微笑。会议结束,李经理铁青着脸率先离开。林薇薇跟在他身后,

狠狠瞪了苏清月一眼。同事们围上来恭喜,苏清月一一应付,心中却毫无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中午,她独自在天台吃午餐。陈雪突然出现。“清月,恭喜啊!

听说你拿下大项目了!”陈雪笑容满面,“明远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也许吧。

”苏清月淡淡道。陈雪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清月,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别说。”陈雪被噎了一下,

但还是继续:“是关于明远的。我昨天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很亲密地在一起吃饭。

我怕你被骗…”来了。挑拨离间,制造猜疑。前世就是这样,

陈雪一点点在她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她变得疑神疑鬼,

最终把陆明远越推越“远”——推向陈雪的怀抱。“是吗?”苏清月放下筷子,

“那女人长什么样?”陈雪描述了一番,最后补充:“当然,也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应该告诉你…”“谢谢你告诉我,”苏清月站起来,“我下午还有事,

先走了。”她转身离开,留下陈雪一脸错愕。回到办公室,

苏清月打开一个隐蔽的文件夹——里面是她这几天收集的资料。陆明远和陈雪的亲密合照,

两人共同出入酒店的记录,甚至还有他们私下联系用的另一个电话号码的通信记录。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但她不急着公开。死亡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让他们一点点失去最在意的东西——名声、事业、财富,最后是彼此。

就像前世他们对她的那样。下班后,苏清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城西青龙观。

道观香火鼎盛,游客络绎不绝。她装作普通香客,捐了香火钱,在观内转了一圈。在偏殿,

她看到了那个“高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道士,正给几个富太太模样的人讲解风水。

苏清月悄悄释放了银翼。小蛊虫无声无息地飞向道士,落在他道袍的袖口上。几分钟后,

银翼飞回,带来一缕气息。苏清月闭上眼睛,通过蛊虫感应到的信息,分析这道士的底细。

不是真道士。身上没有修行者的气息,反而有一股江湖骗子的油腻感。

他所谓的“驱邪”手段,无非是用些**、致幻剂,配合心理暗示。就这样的人,

前世竟然破了她外婆留下的护身蛊?不可能。除非…他背后有真正懂行的人。

苏清月心中警铃大作。她收回银翼,快速离开青龙观。回到出租屋,她开始布置。

既然对方已经出招,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在门窗处撒下特制的药粉,任何未经允许进入的人,

都会沾染上“引蛊香”——那是一种无形无味的气息,会成为蛊虫最佳追踪标记。

又在卧室设下一个小型幻阵,不懂行的人闯入,会看到各种恐怖幻觉。做完这些,

她取出“惊梦蛊”。是时候了。深夜十一点,苏清月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她咬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入竹筒。黑色蛊虫苏醒,展开透明的翅膀。“去,”她低声命令,

“找到他们,让他们在梦中忏悔。”蛊虫飞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第一站,陆明远的公寓。

蛊虫从空调管道潜入卧室。陆明远已经睡着,眉头紧锁,似乎睡得不安稳。

惊梦蛊落在他额头上,释放出无色无味的气息。梦境开始。陆明远梦见自己回到了婚礼现场,

但这次,被匕首刺穿心脏的人是他。苏清月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痛吗?这只是开始。

”他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第二站,陈雪的住处。同样的过程。

陈雪在梦中被无数蛊虫包围,那些虫子钻入她的皮肤,吸食她的血液。

苏清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偷来的东西,终究要还的。”陈雪尖叫着坐起,疯狂拍打身体,

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第三站,青龙观。道士也做了噩梦。梦中他被剥去道袍,

**着被绑在柱子上,周围是苗族装束的人们,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审判他。最后,

一个苍老的女声说:“欺我族人者,必遭反噬。”道士惊醒,发现道袍不知何时被撕破,

胸口出现一片诡异的红斑。这一夜,三个人都经历了最恐怖的噩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刻正安静地坐在窗前,修炼养气篇。月光洒在她身上,银饰吊坠微微发光。第二天,

苏清月照常上班。中午休息时,她接到陆明远的电话,声音嘶哑疲惫:“清月,

昨晚我做了一夜噩梦…”“是吗?”苏清月语气关切,“可能太累了吧。要注意休息。

”“不只是累,”陆明远压低声音,“我梦到…梦到我们婚礼那天,你…”他停住了。

“我怎么了?”苏清月问。“没什么,”陆明远强笑,“就是个噩梦。对了,

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好久没好好陪你了。”“好啊。”苏清月答应得爽快。她当然要去。

因为她要在陆明远身上种下第二只蛊——追踪蛊。这样,无论他去了哪里,见了谁,

她都能知道。下班后,苏清月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化了淡妆。镜中的女子眉眼清丽,

气质出尘,完全看不出是那个曾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姑娘。餐厅是陆明远选的,

一家高档西餐厅。他早到了,看到苏清月时,眼中闪过惊艳。“清月,你今天真美。

”“谢谢。”苏清月微笑落座。点餐时,陆明远格外体贴,记得她所有喜好。若是前世,

她一定会感动不已。现在,她只觉得虚伪。餐至一半,陆明远突然握住她的手:“清月,

我们结婚吧。”苏清月动作一顿。“我知道我妈之前对你有偏见,但我已经说服她了,

”陆明远深情地看着她,“我爱你,想给你一个家。下个月有个好日子,我们把证领了吧。

”多么熟悉的台词。前世,就是在这家餐厅,陆明远向她求婚。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开始了七年的地狱。“明远,”苏清月抽回手,“这太突然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陆明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当然,当然。你慢慢考虑,

我会等你。”他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未来。”苏清月也举杯,指尖微动,

一粒几乎看不见的药粉落入陆明远的酒杯。那是改良版的“真心散”,剂量极轻,

只会让他在接下来的两小时内,说话比平时更直率。“对了,”苏清月状似无意地问,

“你和陈雪最近还常见面吗?”陆明远喝了口酒,脱口而出:“当然,她可比你懂事多了,

从来不会让我为难…”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苏清月笑了:“是吗?怎么个懂语法?

”陆明远想闭嘴,但舌头不受控制:“她从来不会逼我结婚,不会要求见我家人,

我想要的时候她就来,不想要的时候她也不纠缠…”他惊恐地捂住嘴。“原来如此,

”苏清月点头,“我明白了。”“清月,不是,我刚才是胡说的…”陆明远慌乱解释。

“不用解释,”苏清月站起来,“我突然想起还有工作没做完,先走了。”“清月!

”她没有回头。走出餐厅,夜风拂面,苏清月深深吸了口气。不生气,不值得。她拿出手机,

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可以开始了。”对方很快回复:“收到。”那是她雇的**,

专门调查陆明远和陈雪的资金往来。前世,他们利用她的信任,转移了她的财产,

还以她的名义贷了不少款。这一世,她要先下手为强。回到家,苏清月打开电脑,

登录银行账户,开始操作。她名下的存款不多,但足够她做一件事——订一张去苗疆的机票。

是时候回去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了。临睡前,她检查了惊梦蛊的反馈。

三个人都再次经历了噩梦,且一次比一次真实。

明远在梦中反复经历心脏被刺穿的痛苦;陈雪梦见自己的脸逐渐腐烂;道士梦见被万虫噬身。

很好。苏清月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

而她,已经从梦中醒来。接下来的一周,发生了三件事。第一件,李经理被公司调查,

发现他多次泄露公司机密,收受回扣,最终被开除。林薇薇也跟着离开了公司。第二件,

青龙观那个道士突然中风,半边身子瘫痪,说话含糊不清。

据说他昏迷前一直在喊“苗族”、“蛊虫”、“报应”。第三件,

陆明远和陈雪的关系出现了裂痕。在又一次噩梦后,陆明远在无意识中给陈雪打电话,

质问她是不是对他下了蛊。陈雪则怀疑陆明远有了新欢,开始暗中调查。狗咬狗,一嘴毛。

周五晚上,苏清月收到了**发来的文件包。

里面是陆明远和陈雪联手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以及他们计划骗取她外婆遗物的详细方案。

甚至还有一份意外收获——陈雪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时间显示就在前天。

苏清月看着这些证据,笑了。然后,她订了周末飞往苗疆的机票。出发前一晚,

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苏清月?”是个苍老的男声,“我是你外婆的故人。

听说你要回苗疆?我劝你三思。”“为什么?”“有人在找你,”对方说,

“不是陆明远那种小角色,是真正懂行的人。你外婆的死…可能不是意外。”电话挂断了。

苏清月握着手机,站在窗前,久久不动。外婆的死不是意外?这个念头像一根刺,

扎进她心里。她想起外婆临终前的眼神,欲言又止,最后只紧紧握着她的手,说:“清月,

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但她当时沉浸在悲痛中,没有深想。现在想来,处处是疑点。

窗外,夜色如墨。苏清月摸了摸脖颈上的银饰吊坠,眼神坚定。无论如何,苗疆必须回。

有些真相,必须查明。有些传承,必须继承。有些仇,必须亲手报。飞机起飞时,

她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城市,轻声说:“再见。”再回来时,她将不再是现在的苏清月。

她将是苗疆苏氏真正的传人。是携蛊归来的复仇者。夜空中,飞机划过一道银线,向着南方,

向着那片神秘的土地飞去。而在她身后,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盯着航班信息,

露出诡异的笑容。“终于要回去了吗?小丫头,我们等你很久了。

”第四章苗疆迷雾飞机降落在黔东南的凯里机场时,正值雨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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