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少绝嗣?莫慌!名医她天生锦鲤孕体
作者: 南鱼在流浪 主角: 乔阮阮谢缙华
《军少绝嗣?莫慌!名医她天生锦鲤孕体》的作者是南鱼在流浪,在本文中主要人物是乔阮阮谢缙华,该文在南鱼在流浪的描绘下整个故事情节充满新意,给读者很多的惊喜,《军少绝嗣?莫慌!名医她天生锦鲤孕体》讲的是:【男科圣手娇媚女军医vs不近女色绝嗣冷面京少】乔阮阮醒来成了八零肥婆小村姑。还是要强睡军少的那种。记忆里,原主救了执行任务的军少,结果被亲妈下药要强睡了军少,而她正好穿到这个节点,军少也按照剧情每月送津贴外对她不闻不问。然而打来的津贴都被亲妈拿走不说,更是在,乔阮阮怀孕的时候将人赶出家门。理由是:你孩子爹任务中牺牲了,他死了怎么给你寄钱给我花?乔阮阮自力更生开始当军医。......
更新: 2026-03-04 15:37:02
章节介绍
《军少绝嗣?莫慌!名医她天生锦鲤孕体》有令人欲罢不能的能力,一直吸引着读者继续读下去,会不自觉地被乔阮阮谢缙华吸引,跟随他们的情感自己情绪产生波动,第5章内容是:“有。”半分钟.........
第5章
“有。”
半分钟后,她再次试探性地碰了碰。
“现在还有吗?”
“没感觉了。”
他闭着眼,语气松懈了些。
“那我开刀了。”
麻药只麻醉了下半边身子。
他眼睁睁看着她俯下身,专注地盯着那处伤口。
他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手术持续了一个钟头。
终于,她收了最后的一针,熟练地剪断线头,用纱布一层层包扎好伤口,“好了。药效过了会有点胀,别穿裤子,保持干燥,等我闲了,再来给你复查。”
说完,她顺手从旁边拿过一条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你安心歇着,别乱动,我得去瞧别的伤员了,有事喊小护士。”
拉上帘子,她转身就走。
矿场陆续送来十几号人。
村里本就没有诊所,她家这间略显破旧的小屋,便自然而然成了临时救护站。
她没停过手,一个接一个地救,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等她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才发觉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两天两夜没合眼,双眼干涩刺痛。
可她还是撑着走了过去,伸手掀开那层薄薄的帘子。
她走到谢缙华的床前,轻声问:“感觉咋样?”
床头的煤油灯,火苗微微跳动。
见她来,他原本放松的神情微微一紧,眼神躲闪了一下,“还行。”
毕竟那儿都被瞧光了。
可这人,声音又响又亮,“谢谢你乔同志。”
“拿钱办事,正常。”
乔阮阮直接伸手去掀他盖着的被子,“我看看伤口。”
被子掀到一半,男人猛地一拽,“我没有穿裤子……乔医生,手术都完了,真不用看了。”
“得看看伤口恢复得咋样,才能知道有没有问题。”
男人还死死拽着被子,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我觉得挺好,没哪不对劲。”
“谢同志,我不是不信你,可万一发炎,拖久了,以后别说同房,连撒尿都可能费劲。”
谢缙华耳朵烧得厉害。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把这种话讲得这么顺溜?
可他心里明白,这事真拖不得。
咬了咬牙,他终于松了手。
“你……看吧。”
乔阮阮掀开被子的一角。
她从裤兜里缓缓掏出一支小巧的手电筒,拇指一按。
知道他不好意思,看了一眼之后就快速的盖上了被子,“你娶媳妇了没?”
提到这个事情,谢缙华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五年前,他被派往庆茶村执行一次秘密侦察任务。
上级批准他临时借住在当地一户老乡家中。
却被个有两百多斤的姑娘给睡了。
那包药让他完全失去理智,等他醒过来后,已经是大早上了。
俩人就这么光溜溜的躺在那。
二妞妈妈哭天喊地,说自己女儿没了清白。
虽然他是被算计了,可二妞毕竟是个黄花闺女,只能担了责任,回去之后打报告,将人给娶了。
他对二妞没有爱,哪怕如今他已升任团长,有了带家属的资格,他也从未允许二妞踏进军营一步。
五年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张哭着要钱的脸便浮现在脑海。
谁能真正扛得住这种日复一日的精神凌迟?
领导不让他声张,怕丢人。
他爸是师长,知道后也沉默着摇头。
整个军营,没人知道他结过婚。
连亲兄弟都只当他是光棍一条。
所以当乔阮阮突然问出那句话时,他本能地绷紧了全身,“乔同志,怎么突然问这个?”
乔阮阮却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而微微侧过头,“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上你了?”
“我没那个意思。”
“你的伤,能否恢复到从前……现在真说不准。”
“但你要真娶了媳妇,这事不是你躲一躲、藏一藏,就能当没发生过的事。”
谢缙华回想起这些年,他从未回过庆茶村。
他一想到二妞那身肉贴上来的感觉,一想到她娘张着嘴讨钱的嘴脸,胃里就一阵翻腾。
当排长时,四十六块津贴,他给自己留十块吃饭抽烟,剩下全都寄了回去。
后来当了连长、营长,津贴涨了,他寄回去的也多了。
如今当上团长,每月一百五十六块的津贴,他依然雷打不动地寄出一百块。
算是弥补二妞了。
这些年,庆茶村的村长与二妞她娘,隔三差五就写信来,说二妞在外头惹祸不断。
除了按时寄月钱,他总是多塞好几百块回去,帮她平事儿。
这媳妇,真能把人烦死。
“不用乔同志管!”
他当兵的心思纯粹,压根没想过娶妻生子这档子事。
他没指望对象像乔同志那样能干又漂亮,但起码别是个好吃懒做、满嘴谎言、整天惹事的主儿。
这事,他也不打算告诉二妞了。
本来吧,他也没指望跟二妞真过日子。
每个月准时打钱,就当尽了义务。
就算以后绝了后,也无所谓了。
病床边的乔阮阮,估计真是累垮了。
她瞧见边上有一把椅子,拖过来一屁股坐下,“歇会儿。”
连续两天没合眼,她连口水都没喝顺溜。
这一坐,人直接趴在床沿上,呼呼睡了过去。
一个护士掀开了帘子找人:“乔大夫……”
“嘘!”谢缙华抬手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她昨晚没睡?”
小护士点了点头,“何止是昨晚呢?从昨天早上开始,矿上送来的伤员就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根本没停过。乔大夫几乎没合过眼,一直在动手术,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谢缙华静静地望着她。
这姑娘,真的是人吗?
可就是这样一副虚弱的身体,竟然硬生生撑了快七十个小时?
他喉咙动了动,“让她在这儿歇会儿吧,别再叫她了。”
小护士心里清楚,乔大夫的确已经到了极限。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心地放下那层洗得发白的布帘子。
谢缙华从来不对女人多看一眼。
可今夜,他却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不由自主地又多看了乔阮阮几眼。
白天做手术时,她的动作干净利落。
而现在,她安静得像一朵开在山涧里的白花。
夜里山风呼啸,从帐篷的缝隙中钻进来。
谢缙华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子。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没忍住。
思来想去,还是缓缓抬起手臂,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山堂村塌了矿。
他的部队驻扎地离得最近。
五百号人接到命令后立刻全数出动,火速赶往现场救人抢险。
可他自己,却因先前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此刻只能躺在这。
这种无力感比伤口更折磨人。
煤油灯的火焰忽明忽暗,在第三次闪了几下后,终于熄灭了。
“妈妈!”
乔阮阮是被这一声喊叫猛地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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