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
作者: 隔壁老溜 主角: 裴渊韩铸
看过《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的朋友很多被里面的人物裴渊韩铸吸引,这是隔壁老溜的一部现情风格小说,整个故事层次分明,情节引人入胜,《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讲述的是:穿越不是开局称王,穿越是坠崖求生。五代乱世,城头变幻。五十年,五个朝代,十国并立——人命贱如纸,皇位薄如冰。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原主记忆。身边只有一具摔死的陌生人,一份残破的族谱。唯一的资本:一颗装满山川形势的脑子。当所有人都在争城池的时候,只有他看到的是——势。藩镇割据,铁骑纵横,朱温篡唐在即,天下大乱已至。你有十万兵马?我有一张地图。关中......
更新: 2026-03-14 05:53:03
章节介绍
《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属于一部言情风格小说,在隔壁老溜的笔下整个故事立意清晰深刻,人物刻画很成功,尤其裴渊韩铸是完全吸睛的,第5章讲的是:裴渊没说话。“河东裴氏?”韩铸的.........
第5章
裴渊没说话。
“河东裴氏?”韩铸的声音变了调,粗嗓门里带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那可是……那可是……”
他“那可是”了两遍,后半截话愣是没接上。
散关的逃兵也知道裴氏。不用读书也知道。河东裴氏出过宰相,出过将军,出过刺史,天底下当官的人里头,十个能数出三个姓裴的。这种事不用认字,在军营里听人吹牛就能听来一耳朵。
韩铸猛地站起来。崖洞不高,他脑袋差点撞上顶,身子一歪就要往下跪。
裴渊伸手拦住了他。
“坐下。”
“那我得……”
“坐下。”裴渊的语气不重,“裴氏旁支,闻喜房的末流,算不得什么。乱世里头,姓什么不当饭吃。”
韩铸愣了一下,屁股又坐回了石头上,但坐姿明显比刚才端正了。他看裴渊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打量一个陌生人,而是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敬畏,更像是一个在山里迷了七天路的人,忽然看见了一条像样的道。
火光跳了两下,一根湿柴噼啪炸开,溅出几点火星子。
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那张粗糙的脸上有几道旧伤疤,最深的一道从左颧骨拉到耳根。他盯着火堆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
“我回不去了。”
裴渊没有问为什么。
“散关那边……”韩铸摸了摸左肩的伤,手上沾了点血水,他在裤腿上蹭了蹭,“粮断了七天。七天。上头说的是三天,结果等了七天,啥也没等来。先是杀马,马杀完了杀骡子,骡子完了有人开始看旁边的人。第七天晚上,校尉带着亲兵跑了。剩下的人……”
他摆了摆手,没往下说。
“我带了八个弟兄往西边走,想着翻山去汉中,走到半道上只剩我一个了。伤的伤,散的散。有两个……”
他又停了。
柴火的烟把他的眼睛熏得通红,他使劲揉了两下。
“总之回不去了。逃兵的脑袋挂在关口上比狗都不值钱。”他看着裴渊,咧了一下嘴,不是笑,是种认了命的表情,“你是裴家的读书人,要去蜀中。我就问一句……缺不缺一个能扛活儿的?”
裴渊看着他。
火光把韩铸的轮廓勾出来……左肩上的刀伤用碎布缠着,血渗出来把布洇成了深褐色。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泥巴和干血混在一起,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但他的眼睛亮,在烟熏火燎中亮得有些不对劲。
那是还想活的人才有的眼睛。
“蜀道不好走。”裴渊说。
“好走的路我不用你带。”
裴渊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
韩铸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那只手几乎有裴渊的两个大,掌心的老茧磨得像砂石,虎口有一道皲裂的口子,指关节粗得像树瘤。这是一只在兵器上磨了十几年的手,每一处硬茧都是千百次握刀留下的。
两只手在火光里握到了一处。
一只细长干净,一只粗大粗粝,火光一跳,明暗交替。
“韩铸。”他说,“铸铁的铸。”
“裴渊。”裴渊说,“深渊的渊。”
韩铸握了握,劲儿很大,裴渊被他攥得手骨头发酸,但没抽回来。
“先生。”韩铸松开手,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毫不费劲,像是早就在嗓子眼里候着了,“先生要去蜀中,我跟着就是。”
裴渊点了下头。
他没有说太多。火光映着他的脸,看不太清表情。
一个假名。一个真姓。
从今晚起,绑在一起了。
天亮的时候火已经灭了,灰烬还冒着一丝白烟。
裴渊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这么一幅画面。一个壮汉蹲在洞口磨刀,身后的天光刚从灰蓝变成鱼肚白。远处的山脊像一道墨色的线。
“醒了?”韩铸头也没回,“没什么吃的,昨晚找了半天只翻到两根野山药,你那份在你左边石头上搁着。”
裴渊扭头一看,石头上果然放着一截灰不溜秋的山药根,上面还带着泥。
他没客气,拿起来啃了一口。硬,涩,带一股土腥气。但肚子里灌进去东西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热了一下。
“走吧。”裴渊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沿栈道往南,找到驿站能补给。”
“你怎么知道前面有驿站?”
“褒斜道上每隔四十到六十里设有邮驿,我们昨天被洪水冲了一段,照方向算,最近的一处应该就在前面不远。”
韩铸又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裴渊已经见过两回了……不是怀疑,是一种“这个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的打量。但这回韩铸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的”,他只是把柴刀别回腰间,站起来往洞外走。
“先生先走,我在后面跟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路。
栈道被昨天的山洪冲毁了几段,有些地方只剩下石壁上的方榫孔,木板全不见了踪影。韩铸的办法简单粗暴……遇到断路就扒着崖壁上的凸石往过攀,一只手撑着硬挪。裴渊体力差得多,有两处是韩铸伸手把他拽上去的。
走了大半个时辰,栈道在一处山嘴前拐了个弯。
裴渊先闻到了烟味。
不是柴火味……是炊烟,带着一点粮食烧焦的糊味。
他停下脚步,韩铸几乎是同一时间压低了身子。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商量,不需要说话,是本能。韩铸的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柴刀。
拐弯处的山嘴挡住了视线,但烟是从那边飘过来的,不止一股……至少三四处火堆。
“有人。”韩铸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裴渊眯起眼。从方位判断,烟火升起的地方正好在栈道驿站的位置。
韩铸看了他一眼:“是友是敌?”
裴渊摇摇头:“不知道。”他盯着山嘴那边飘来的烟,脚步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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