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珍珠慰寂寥
作者: 纵马踏花向自由 主角: 程珍珠林又生
《珍珠慰寂寥》是纵马踏花向自由大大写的一部很不错的重生作品,非常值得阅读。像是文中程珍珠林又生的性格在现实生活中很难见到,也只能是从本文找安慰了,《珍珠慰寂寥》讲了:女主程珍珠遭遇男友施相如背叛后,出车祸,重生到大三那年—-自己二十一岁生日那天。(女主爸爸是纠毒大队大队长,因公殉职)。女主在重生当天,在酒吧和男一号林又生相遇,男一号对女主一见钟情,女主当天还收到男二陈彻警官匿名寄来的生日礼物,由此和男一,男二产生了感人的情感纠葛,最后,女主在男一,男二的帮助下,积极投身到禁毒行列中…女主和男一也收获了美好的爱情果实……......
更新: 2026-03-15 17:52:43
章节介绍
小编为大家推荐一部叫做《珍珠慰寂寥》的小说,本文为纵马踏花向自由的作品,文笔精炼,在刻画人物方面具有自己的风格特点,阅读起来比较舒服,第1章讲了:从大三那年在父亲的追悼会上第一.........
第1章
从大三那年在父亲的追悼会上第一次见她,他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后来他说,那时就觉得,这个沉默地站在黑白照片前的女孩,身上藏着让他着迷的魔力。
三年了。
他们在出租屋双人床上探索彼此,在加班后的深夜里相拥取暖,在无数个这样的时刻里,用最原始的亲密对抗生活的空落。
施相如迷恋她的身体,迷恋她情动时泛红的眼角,迷恋她在极致欢愉里那声短促的叹息。
而她,依赖这份被需要的感觉,依赖他手掌的温度,依赖这片刻的、能暂时忘记一切的眩晕。
汗水浸湿了发梢,贴在珍珠的额角。施相如终于放缓了动作,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刚好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累了?”他问,指尖拂过她汗湿的脸颊。
珍珠摇摇头,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他的心跳很稳,像小时候父亲办公室里那台老式座钟,规律的声响曾是她最安心的背景音。
意识渐渐模糊,她在半梦半醒间蜷缩起来。施相如察觉到她的不安,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颈间。
然后,那声枪响毫无预兆地炸响了。
不是梦里的回声,是震耳欲聋的、真实的轰鸣。珍珠看见父亲穿着警服,背对着她冲向仓库深处,手里的枪冒着白烟。毒枭狰狞的面孔在火光里晃动,一把砍刀劈下来时,父亲猛地推开身边的年轻警员,自己却没能躲开……
血花溅在仓库的水泥地上,像极了那年她在父亲办公室里打翻的红墨水,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爸!”
珍珠猛地睁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冷汗浸透了睡衣,后背的墙壁冰凉刺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还残留着梦里的血色。
“怎么了?”施相如被她的惊叫惊醒,立刻收紧手臂把她搂进怀里,“又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掌却准确地覆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珍珠转过头,在昏暗中看清他的眼睛。
那里有显而易见的担忧,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是……是我爸……”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又看到他……倒下的样子了……”
大三那年的围剿行动,父亲作为缉毒大队长,在最后关头为了掩护手下新警员牺牲了。
她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只在新闻里看到仓库燃起的大火,在葬礼上接过那枚染着暗红痕迹的一等功勋章。
母亲走得早,从十二岁起,父亲就是她唯一的亲人。那一天,她的世界彻底塌了。
是施相如在那时走近她的。
他是法学院的学长,来参加追悼会时,在角落发现了几乎晕厥的她。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默默递上一瓶温水,在她蹲在警局门口等消息时,安静地陪在旁边,直到天亮。
后来他说,看到她攥着父亲的警号牌,指节泛白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施相如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颈,“我在呢,珍珠,我在。”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睑上、鼻尖上、唇上,带着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快,她下意识地凑近他,渴望从这份亲密里汲取力量。
他懂她的脆弱,懂她在噩梦后的惶恐,更懂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平静——他们的身体早已形成默契,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能点燃彼此。
施相如的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的欲望和小心翼翼的疼惜。
珍珠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里。皮肤相贴的灼热感驱散了噩梦带来的寒意,他的存在像一道屏障,暂时隔开了那些关于牺牲和失去的记忆。
只是在意识的缝隙里,她忽然想起了她一直收藏在手机备忘录里的杜拉斯的经典名言: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渴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她保存这句话时,是觉得施相如是那个能给她“英雄梦想”的人。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给了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可三年过去,他们之间最稳固的连接,似乎只剩下这具相互渴求的身体。
施相如的手滑到她的腰间,带着熟悉的温度。珍珠没有拒绝,甚至主动仰起脸回应他的吻。
她需要这份真实的触碰,需要证明自己还被人需要着,需要暂时忘记那个在噩梦里反复出现的、父亲倒下的背影。
只是在他再次低头吻她的时候,她轻轻别过脸,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缕月光上。
它清冷地、安静地亮着,像极了父亲警号上的反光。
或许,她想要的“英雄梦想”,从来都不止是肌肤相亲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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