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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当恶房东后,全楼邻居悔疯了

我不当恶房东后,全楼邻居悔疯了

作者: 小樱桃 主角: 李大爷陈晓

很喜欢《我不当恶房东后,全楼邻居悔疯了》中的人物李大爷陈晓,这是小樱桃所创作的一篇都市风格小说,在小樱桃的创作下整篇故事充满看点,非常精彩,《我不当恶房东后,全楼邻居悔疯了》讲的是:租客把地下室改成了共享充电桩,密密麻麻的私接电线像蜘蛛网。我制止她,她联合全楼邻居网暴我:“这是方便大家,就你心肠歹毒断人财路!”我当晚就签了卖房合同,搬走前还贴心地帮她加固了电线。半个月后,火光冲天,邻居们哭爹喊娘让我负责。邻居披头散发地堵住我:“你是房东,你得赔全楼的损失!”我甩出卖房合同:不好意思,现在我是路人,看戏不收钱。......

更新: 2026-04-02 20:00:03

章节介绍

《我不当恶房东后,全楼邻居悔疯了》是小樱桃的精品都市小说,这是一部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的小说,小樱桃对于情节处的把控很不错,所描述的李大爷陈晓也很真实,本章节写的是:租客把地下室.........

1

租客把地下室改成了共享充电桩,密密麻麻的私接电线像蜘蛛网。

我制止她,她联合全楼邻居网暴我:“这是方便大家,就你心肠歹毒断人财路!”

我当晚就签了卖房合同,搬走前还贴心地帮她加固了电线。

半个月后,火光冲天,邻居们哭爹喊娘让我负责。

邻居披头散发地堵住我:“你是房东,你得赔全楼的损失!”

我甩出卖房合同:不好意思,现在我是路人,看戏不收钱。

.......

地下室那股胶皮烧焦的味儿,呛得我直咳嗽。

我推开自家地下室的铁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本来只有十平米的杂物间,墙上钉满了密密麻麻的插排。

几十根颜色各异的电线缠绕在一起,有些绝缘皮都裂开了。

红红绿绿的指示灯在昏暗中闪烁,热浪扑面而来。

这哪里是杂物间,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租客赵姐正蹲在地上,给一辆看起来报废的电瓶车接线。

我上前一步,一把扯掉她手里的插头。

“赵姐,合同里写明了只能住人,谁让你搞这些的?”

赵姐吓了一跳,回头看是我,那股惊慌瞬间变成了不耐烦。

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比我还横。

“喊什么喊?不就是充个电吗?又没用你家电表。”

我指着墙上那些发烫的劣质插排。

“这是工业用电的规模,这栋楼的线路根本带不动!”

“一旦起火,整栋楼都得完蛋,赶紧给我拆了。”

赵姐白眼一翻,一屁股坐在那堆电瓶上,开始抹眼泪。

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恨不得让十八楼都听见。

“哎哟喂!房东要逼死人啦!”

“我老公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要钱。”

“我就想赚点电费差价买药,你这也要断我的活路啊!”

正是下班点,楼道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听到动静,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住三楼的李大爷背着手,手里还拎着刚充好电的电瓶。

他把电瓶往地上一放,指着我就开始数落。

“小陈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赵姐家多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弄这个充电桩,五毛钱一小时,比外面便宜了一半。”

“这是造福邻里的好事,你怎么就这么容不下人呢?”

我气笑了,指着头顶滋滋作响的电线。

“李大爷,这是消防隐患!烧起来您跑得动吗?”

李大爷脸一板,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咒谁呢?我这把老骨头硬朗得很!”

“我看你就是掉钱眼里了,嫌人家没分你利润是吧?”

周围几个邻居也跟着起哄。

“就是,房东太黑心了,人家赚个辛苦钱都要管。”

“这电线赵姐说了,都是加粗的,安全的很。”

“我看她就是见不得穷人过好日子。”

赵姐见有人撑腰,哭声更大了,一边哭还一边偷瞄我的反应。

“大家评评理啊,我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啊。”

“外面充电多贵啊,我这也就是收个成本费。”

2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一直站在人群后面没吭声的丈夫张伟,突然冲出来抢走了我的手机。

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看都不看我,先对着邻居们赔笑脸。

“误会,都是误会!各位叔叔阿姨消消气。”

他拽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我手腕生疼。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你疯了?报什么警?警察来了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下周就要评职称了,单位最看重群众关系。”

“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毁了我是不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张伟,这是安全问题,不是面子问题!”

张伟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头对着赵姐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赵姐,您别哭,我媳妇不懂事,我回去说她。”

“这充电桩您接着用,没事,出了事算我的!”

赵姐立马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还是张老师明事理,不像某些人,心肠歹毒。”

李大爷也满意地点点头,拍拍张伟的肩膀。

“小张啊,好好管管你媳妇,这女人太强势了,不旺夫。”

张伟连连点头称是,拽着我就往楼上拖。

回到家,他把门一摔,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陈晓!你是不是有病?几块钱的事你至于吗?”

“全楼都说赵姐好,就你当恶人?”

“你能不能学学怎么做人?别整天给我丢脸!”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既然你们都要做好人,那这个恶人,我不当也得当了。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去了一趟物业。

物业经理是个和稀泥的高手,听我说完,两手一摊。

“陈女士,这事儿我们管不了,那是你们私人的租赁纠纷。”

“而且业主群里都在夸赵姐,我们要是强拆,得罪全楼业主啊。”

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既然正规途径走不通,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直接去了供电局,申请了暂停供电。

理由很简单:户主变更,线路检修。

回到小区时,正好是晚上七点。

正是大家下班回家,准备给电瓶车充电的高峰期。

整个地下室一片漆黑,只有手机电筒的光乱晃。

赵姐站在地下室门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正对着我的车位照。

看到我的车开进来,她直接往地上一躺,顺势滚到了我的车轮底下。

“杀人啦!黑心房东断电杀人啦!”

“我不活了!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死啊!”

她的声音刺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很快,电梯口就围满了人。

李大爷首当其冲,拿着拐杖敲得地板咚咚响。

“陈晓!你太过分了!大热天的你断电,家里冰箱东西都臭了!”

“你这是报复!***裸的报复!”

住五楼的王婶手里还拿着锅铲,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赵姐老公还要用呼吸机呢!”

“你断了电,出了人命你赔得起吗?”

我坐在车里,冷眼看着这群被利益蒙蔽双眼的邻居。

赵姐的老公根本不需要呼吸机,他只是腿脚不便,瘫痪也是装的。

我降下车窗,刚想说话,张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3

他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他冲到驾驶室旁,一把拉开车门,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他吼得嗓子都破了音,脸上全是惊恐。

“赶紧去把电闸合上!快点!”

我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线路老化,必须检修,合上闸要是起火了怎么办?”

张伟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打我,手扬在半空,又在邻居们的注视下硬生生停住。

他转过身,对着躺在地上的赵姐扑通一声跪下了。

“赵姐,我对不起您!您起来,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就去申请恢复!”

“电费我出!这一个月的电费我都包了,算我给大伙赔罪!”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看看人家张老师,多懂事,多大气!”

“这就叫格局!娶了这么个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赵姐,快起来吧,人家张伟都跪下了,给他个面子。”

赵姐得意洋洋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张伟的肩膀。

“小张啊,姐是看你的面子,不然今天非得让她去坐牢不可。”

他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供电局的服务热线。

电话接通后,他立马换了一副嗓音,透着一股威严。

“喂?供电局吗?我是幸福小区3栋101的户主,我叫张伟。”

“对,今天上午那个停电申请是我老婆瞎搞的,她是妇道人家不懂事,误操作。”

“没有隐患!绝对没有隐患!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家里线路一切正常!”

“你们赶紧给我远程复电!立刻!马上!邻居们都等着吃饭呢!”

电话那头的客服确认了几遍信息,在张伟极其不耐烦的催促和保证下,终于操作了复电。

地下室瞬间灯火通明。

欢呼声四起,邻居们簇拥着赵姐和张伟,像是在迎接凯旋的英雄。

我站在车旁,看着被众星捧月的丈夫。

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点头哈腰,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了。

在这个家,在这栋楼里,我是唯一的清醒者,也是唯一的“罪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火,那就玩个够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存了很久的中介电话。

“喂,王经理吗?上次你说有个做仓储的老板急着收房子?”

“对,就是这一套,带地下室。”

“价格好商量,只有一个要求:全款,三天内过户。”

挂了电话,我看着不远处还在跟邻居们吹嘘的张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家,我不伺候了。

卖房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买家是个做生意的粗人,急需一个离市场近的仓库。

看到这房子带个大地下室,连价都没还,当场就签了合同。

唯一的附加条款是:现状交付,里面的东西他自己处理。

签完合同的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更浓烈的焦糊味。

张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脚翘在茶几上,心情似乎不错。

“回来了?以后少管闲事。”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窗边往下看。

地下室的灯光比以前更亮了。

赵姐为了报复我之前的断电,变本加厉。

她不仅增加了插座的数量,还把几个大功率的快速充电机搬了进来。

那些机器运转时的嗡嗡声,连在三楼都能听见。

更离谱的是,楼上的邻居们为了省事,直接从自家窗户拉了飞线下去。

一根根黄色的电线在风中晃荡,像极了盘丝洞里的蜘蛛网。

有些电线甚至直接搭在了燃气管道上。

4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提醒张伟。

“张伟,你闻不到焦味吗?地下室的负荷已经超标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肯定出事。”

张伟不耐烦地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

“你还没完了是吧?赵姐说了,她换了工业级的空气开关,跳不了闸!”

“你就是见不得穷人好,就是想找茬!”

“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少给我惹事,我的职称评选正在关键时刻。”

我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管了。”

“不过,有些东西我要收拾一下,带回娘家放几天。”

张伟冷哼一声,连头都没回。

“爱滚滚,别把我的西装弄皱了就行。”

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贵重物品。

房产证、金银首饰、存款单,还有那份刚刚签好的卖房合同。

收拾完,我提着行李箱,特意去了一趟地下室。

赵姐正带着几个邻居在地下室打麻将,旁边放着几个正在充电的电瓶。

看到我下来,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哟,房东太太这是要离家出走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做人啊,还是得积德。”

几个牌友也跟着哄笑。

我没生气,反而从包里掏出一卷黑色的绝缘胶带。

走到那个松动得最厉害、火花四溅的主插座前。

赵姐警惕地站起来,手里抓着麻将牌。

“你干什么?又想搞破坏?”

我笑了笑,把胶带递给她。

“你想多了,我是看这个插头松了,怕影响你们赚钱。”

“给,自己缠上吧,缠紧点,别断了财路。”

赵姐狐疑地接过胶带,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会这么好心?”

我耸耸肩,指了指楼上。

“张伟骂醒我了,大家都是邻居,和气生财嘛。”

“希望你们这生意,一直这么红红火火。”

赵姐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这就对了嘛!还是张老师有办法,把你这倔驴给驯服了。”

她得意地撕开胶带,在那团乱糟糟的电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一边缠还一边回头冲我炫耀。

“看到没,这就叫双赢!以后这电费,姐给你打八折!”

我看着她亲手把那个散热口堵得严严实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用了,你们留着慢慢用吧。”

“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赵姐和邻居们得意的笑声。

还有麻将牌碰撞的脆响。

搬家公司来得很早,天还没亮。

我指挥工人轻手轻脚地搬空了属于我的家具。

张伟睡得像头死猪,呼噜声震天响。

临走前,我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衣柜里有你三天的换洗衣服,好自为之。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嘈杂声。

那是早起的邻居们正在争抢充电桩的位置。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区。

接下来的几天,高温橙色预警持续发布。

气温飙升到了四十度,柏油马路都被晒化了。

全城的用电负荷都在激增,更别提那个早已超载的地下室。

5

我在新租的公寓里,吹着空调,刷着业主群的消息。

群里热闹非凡,全是赞美赵姐和张伟的。

“赵姐真是大善人,这么热的天也不涨价。”

“多亏了张老师,要不是他,我们哪有这么便宜的电用。”

“那个恶房东这几天不见了,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张伟在群里活跃得像个跳梁小丑。

“大家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远亲不如近邻,大家开心就好。”

看着这些消息,我只觉得可笑。

半个月后,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以前住在对门的王婶打来的。

我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陈晓!你快回来!着火了!全烧起来了!”

“救命啊!我家门被堵住了!出不去啊!”

电话那头,警笛声、哭喊声、爆炸声乱成一团。

我挂断电话,走到阳台。

即使隔着几条街,我依然能看到那个方向。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染成了血红色。

我换了身衣服,化了个淡妆,驱车前往。

等到我赶到小区门口时,火已经被扑灭了。

整栋楼被熏得漆黑,像一根烧焦的木炭。

低层的几户人家窗户全炸没了,墙壁上全是黑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地上全是污水和泡沫。

幸存的邻居们披着毯子,坐在花坛边瑟瑟发抖。

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在打电话借钱。

张伟满脸乌黑,身上的西装烧了好几个洞,正蹲在地上发呆。

赵姐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

“我的钱啊!我的家当啊!全没啦!”

看到我从车上下来,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所有人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赵姐冲在最前面,那双黑乎乎的手直抓我的脸。

“是你!就是你!是你最后动了电线!”

“是你加固的那个插头!是你害死了我们!”

李大爷也挥舞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指着我。

“陈晓!你是房东!你监管不力!”

“你明知道有隐患还不管!甚至还动手改线路!”

“你必须赔偿!我们要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一群人把我团团围住,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张伟也反应过来了,他连滚带爬地挤进人群。

一把抓住我的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婆!老婆你终于来了!”

“你快跟大伙认个错!咱们赔钱!哪怕卖房子赔钱也行!”

“千万别让他们告我啊!我的职称完了!我不能坐牢啊!”

他死死拽着我,像是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乞求,唯独没有对我的关心。

我看着这一张张扭曲丑陋的脸,看着这个软弱无能的丈夫。

心里那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了。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那是半个月前签好的房屋买卖合同,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我用力甩开张伟的手,把合同狠狠地拍在赵姐那张黑脸上。

“不好意思,各位。”

“半个月前,这房子就已经不是我的了。”

“现在的我,只是个路人,看戏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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