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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

作者: 红烧肉超级好吃 主角: 温知意霍长淮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是红烧肉超级好吃一部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温知意霍长淮三观很正,带我们了解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整个故事情节很紧凑,一点不注水,《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讲的是:1976年,温知意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进了西南边陲的澜山军分区。原身是"右派"家庭被扫地出门的拖油瓶,被组织上"安排"嫁给驻地一个发了疯的伤残军官——霍长淮。据说此人在一次秘密行动中亲眼看着整支小队覆灭,回来后就疯了。白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夜里抱着枪不睡觉,发病时连军区派来的看护兵都打断过三根肋骨。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被吓跑。但温知意上辈子是部队心理危机......

更新: 2026-04-04 23:54:21

章节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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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天夜里,暴风雨来了。

不是天气的暴风雨。

温知意是被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惊醒的。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又低沉,听得人头皮发炸。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身体纹丝未动。

七年的临床经验在这一秒接管了她所有的应激反应,没有弹坐起来,没有喊叫,没有发出任何可能加剧患者警觉的声响。

她只是慢慢转过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月光被厚厚的云层吞没了,屋里黑得像墨水泼过。

但她听得到。

粗重的喘息声,急促到几乎脱离了正常的呼吸节律,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头肌肉痉挛的颤音。

拳头捶在墙上的闷响,一下,两下,第三下明显偏了位置,打在了水泥地面上。

骨头和粗粝地面碰撞的声音让温知意的牙根酸了一瞬。

然后是一句话。

不完整,断断续续,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带他们回去……我带他们……回去……”

温知意的心脏揪紧了。

她知道他在哪个记忆里。

两年前,那场秘密行动,十二个人只回来了一个。

他带着战友的遗体走了三天三夜。

此刻他被困在那三天三夜的某一个瞬间里,出不来。

温知意没有去碰他。

在这种高强度的躯体闪回状态下,任何触觉刺激都会被大脑错误编码为来自敌方的攻击,物理接触只会让发作升级。

她慢慢坐起来,把军大衣从腿上移开,盘腿坐稳。

调整呼吸。

十二次每分钟,腹式呼吸,吸气四秒,呼气六秒。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不高不低,节拍均匀,像节拍器一样精准。

“一。”

喘息声没有变化。

“二。”

拳头又捶了一下墙。

“三。”

温知意没有停,也没有加快或放慢,就是那个节奏,一个数字接一个数字,像钟摆一样不急不躁。

“四。”

“五。”

“六。”

捶墙的声音在第六个数字之后停了。

喘息还在,但频率开始出现波动,从每分钟三十多次的过度换气,往下掉。

“七。”

温知意的声音稳得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从黑暗的这一端抛向那一端。

“八。”

喉咙里那个野兽般的嘶鸣变成了粗粝的喘气。

“九。”

她听到了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他在调整姿势,从捶墙的跪姿转成了坐姿。

“十。”

安静了。

不是绝对的安静,喘息声还在,但已经从每分钟三十次降到了二十次左右,接近正常范围的上限。

温知意没有从一重新开始。

她停了。

因为这个技术的核心不是数数本身,是给混乱的大脑提供一个简单的可预测的外部节律,让它有东西可以锚定,从闪回的记忆漩涡里找到一条返回现实的通道。

到十就够了。

再多就变成催眠了,催眠不是她现在需要的。

黑暗里很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着,一个还粗重,一个极平稳。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闷吼,不是喘息,不是呓语。

是一个很清楚的动作。

有人转过了身体,面朝她的方向。

温知意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被注视的压力是实打实的。

她没有闪躲,也没有迎上去,就坐在原地,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

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了一角,一线极淡的白光从铁丝网的缝隙间漏进来,照亮了半张脸。

是他的脸。

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颧骨上有一道新蹭破的血痕,嘴唇咬出了齿印。

但他的眼睛是清的。

不是白天那种浑浊涣散的灰,是一种经过剧烈挣扎之后沉淀下来的,带着疲惫的,微弱的清明。

他在看她。

不是警觉性的审视。

是确认。

确认她在,确认她没走,确认那个在黑暗里数数的声音确实来自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温知意在那道目光里坐了很久。

她的嗓子有一点紧,但她控制得很好,脸上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

她见过太多次这样的眼神。

那些从噩梦里爬出来的年轻士兵,在确认身边有人之后,眼睛里透出来的那种又脆弱又倔强的东西。

像溺水的人摸到了一块浮木。

还不敢抓紧,怕它也是假的。

“我在。”

温知意的声音在夜色里很轻,两个字掉在地上,没有回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那一线清明慢慢被疲惫吞没了,眼皮沉下来,身体朝一侧倾倒,靠在了墙上。

呼吸频率降到了十四次每分钟。

睡着了。

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不是应激之后的强制关机,是身体在确认安全之后自然进入的睡眠。

温知意盯着他沉睡的侧脸看了很久,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黑暗里微微发抖,不是怕,是高浓度的专注力维持了太久之后的生理性卸力。

她把手指攥了攥,又松开,把军大衣重新盖在腿上。

第一次主动的视觉锚定确认行为。

第一次在发作终止后进入自然睡眠。

这两个第一次放在一起,在她上辈子的临床案例里,意味着一个关键节点的到来。

患者开始把某个特定的人纳入自己的安全认知图谱了。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霍长淮,你在往回走了。

门外,风穿过山谷,发出呜咽的长鸣。

远处哨塔上的探照灯光扫过屋顶,又移开了。

温知意裹着军大衣蜷在稻草铺上,闭着眼睛,心跳很稳。

隔壁院子里传来老周压低的咳嗽声,接着是周大姐的声音,嘀嘀咕咕地说了句什么。

然后是一阵更深的沉寂。

在那片沉寂里,温知意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再过四天就是这个月的物资发放日。

她需要在发放日之前,再跑一趟卫生所,把第二批药材送过去。

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

霍长淮的外伤需要换药了,右手第三和第四掌骨关节处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但今晚捶墙又蹭开了,如果不做清创处理,感染的风险很高。

她需要碘酒和干净的纱布。

上次从卫生所换来的那一小瓶碘酒已经用了大半。

还有粮食的问题。

玉米面撑不了太久,她需要想办法弄到更多的粮食储备。

这些事情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每一个都牵着另一个。

但最核心的那根轴,始终只有一个。

让他好起来。

让霍长淮好起来。

三年后边境的战火会烧过来,这个国家需要他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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