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落予你,心动藏不住
作者: 沈姝桐 主角: 林晚晚沈砚深
在沈姝桐创作的《星落予你,心动藏不住》中,我们了解了林晚晚沈砚深等人物的经历,非常的精彩。在沈姝桐的创作下,本文就像是一盘美食需要我们去品尝,《星落予你,心动藏不住》简介:林晚晚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是在篮球馆把一整瓶水泼在了校草沈砚深身上。不是故意的。但那个冷着脸骂她“你有病吧”的男人,从此住进了她的心跳里。他是A大行走的雕塑,清冷疏离,不近人情。她是设计系的新生,元气甜美,却藏着高一被当众羞辱的暗恋伤疤。他嘴上说着“躲什么”,却在雨天把伞塞进她手里,在深夜帮她删掉恶意......
更新: 2026-04-07 21:56:15
章节介绍
看过很多和《星落予你,心动藏不住》的题材类似的小说,但是还是会被本文吸引,主要在于沈姝桐的写作方式很自然,真实,比较接地气,小说第8章讲的是:林晚晚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霜.........
第8章
林晚晚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她把课本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扑进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赵一阳正在阳台上晾衣服,隔着玻璃门看到她这副样子,手上的衣架差点掉下去。她飞快地把最后一件T恤挂好,推门进来,蹲在林晚晚床边,戳了戳她的肩膀。
“怎么了?公共课出事了?”
林晚晚闷在枕头里,声音含混不清:“没有。”
“那你这是?”
“社死了。”
赵一阳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苏念。苏念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动静也转了过来,用口型无声地说:“沈砚深?”
赵一阳点了点头,又戳了戳林晚晚:“怎么社死的?说清楚。”
林晚晚从枕头里抬起脸,脸上还压着一道枕套的褶痕。她坐起来,拿起那本课本,翻到那一页,递过去。
赵一阳低头一看——「他居然会笑。」——五个字被荧光笔涂了一半,但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纸面上。
“这……你写的?”赵一阳问。
“我上课写的,写完之后用荧光笔涂了,但涂不掉。”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平静,“然后我走的时候忘了带课本,他喊住我,我才回去拿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这行字。”
赵一阳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努力憋笑”。
“你写的‘他’,”赵一阳说,“该不会是沈砚深吧?”
林晚晚没有回答,但她的脸红了。
苏念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也看了一眼课本。她比赵一阳克制多了,只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就算他看到了,也不一定知道‘他’指的是谁。”
“教室最后一排只有他一个人。”林晚晚说。
苏念沉默了。
赵一阳终于没憋住,笑了出来。她笑得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床沿,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林晚晚瞪了她一眼,她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对不起,”赵一阳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我不是笑你社死,我是笑你——你上课不好好听讲,就在课本上写‘他居然会笑’?林晚晚你几岁啊?”
林晚晚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苏念拉了一把椅子坐过来,声音温和:“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突然写这个?”
林晚晚闷闷地说:“今天上课前,乔以安来找他了。”
“乔以安?”赵一阳的笑立刻收了回去,“那个校花乔以安?”
“嗯。”
“她来干什么?”
“给他送文件,然后约他周五学生会例会的事。”林晚晚顿了顿,“然后他笑了。”
“对乔以安笑了?”赵一阳的声音拔高了。
“对。”
赵一阳和苏念对视了一眼。赵一阳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苏念则微微蹙了蹙眉。
“晚晚,”苏念斟酌着措辞,“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不是不对你笑,而是对着你笑不出来?”
林晚晚从枕头里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什么意思?”
“就是……”苏念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人面对喜欢的人会紧张,会不自在,会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反而面对普通朋友的时候更放松,更能自然地笑出来。”
赵一阳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越在意越端着。你没发现吗?他对乔以安是礼貌性的微笑,那种笑是很表面的,换个人他也能那样笑。但他对你——虽然没笑——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是只对你做的。”
林晚晚沉默了。
她想起沈砚深蹲下来平视她眼睛的样子,想起他发的那条“别看那些”,想起他说“第109种”时的语气。那些确实不是他对别人会做的事。
“但也许,”林晚晚低声说,“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帮助的学妹。他对谁都会这样。”
“不会,”赵一阳斩钉截铁,“你是没见过他对其他女生的态度。上周有个学妹在食堂假装晕倒,想让他扶,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林晚晚摇头。
“他站在旁边,掏出手机打了校医院的电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赵一阳摊手,“连扶都没扶。你这个泼了他一身水、在他课本上写‘他居然会笑’的人,他不仅没拉黑你,还帮你删帖子、给你发微信、蹲下来跟你说话。你自己品品。”
林晚晚品了。
她品出了一点点甜,但更多的是困惑。
“我还是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她说。
“那你直接问啊。”赵一阳说。
“问什么?”
“问他,‘学长你对我是不是有意思?’”
林晚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
苏念也摇了摇头:“太直接了,万一是我们会错意,以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那就迂回一点。”赵一阳想了想,“你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他对你的态度。比如说——约他吃个饭?”
“我约他吃饭?”林晚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拿什么理由约他吃饭?”
“感谢他借伞啊。”
“我已经谢过了。”
“那就再谢一次。”
“谢两次很奇怪吧?”
“你就说想请他吃食堂二楼的红烧肉,感谢他的伞救了你一命。”
林晚晚看着赵一阳一脸“我很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室友不是在开玩笑。
“我不会约的。”林晚晚说。
“你会约的。”赵一阳说。
“我不会。”
“你会的。”
“我不会!”
“赌什么?”
林晚晚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苏念。苏念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中立,不参与这场赌局。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赌一周的食堂打饭。”
“成交。”赵一阳伸出手。
林晚晚跟她击了一下掌,击完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体育特招生打赌?她根本不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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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林晚晚一个人坐在图书馆五楼的自习区。
她本来想叫苏念一起来,但苏念说要赶一篇论文,没空。赵一阳倒是想来,但林晚晚怕她来了之后只会捣乱,就谎称自己要一个人静静。
图书馆五楼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林晚晚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面朝墙壁,背对着整个自习区。她摊开课本,试图把今天上午那行丢人的字忘掉,重新做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学生。
但她看了不到十分钟,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了。
林晚晚的后背僵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告诉她——是他。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书本落在桌上的闷响。那个人坐在了她右后方的位置,大概隔了两排桌子。
林晚晚攥紧了手里的笔。
A大图书馆有五层,每层有上百个座位。她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他怎么偏偏就坐在了她后面?
巧合?还是故意的?
她想起苏念说过的话——“公共课他坐你旁边,食堂他排你后面,图书馆他坐你对面——你确定这些都是巧合?”
她不那么确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看书。但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课本上,所有的感官都在向后延伸——她在听他的声音。翻书的声音,钢笔写字的声音,偶尔轻轻呼气的声音。
他翻书的速度很快,大概每两三分钟翻一页。写字的声音很有规律,写几行停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他呼气的频率很慢,呼吸很轻,几乎听不到。
林晚晚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卫衣,头发散着,没有化妆,连防晒霜都没涂。她的桌子上摊着课本、笔记本、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奶茶。她的笔记本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周三交设计稿”,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今天的形象打了三分。
然后她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脚步声朝她的方向过来了。一步,两步,三步——停在了她的桌子旁边。
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被轻轻放在了她的桌角。
林晚晚抬起头。
沈砚深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另一杯咖啡,表情平淡得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的目光从咖啡移到她脸上,停了一秒。
“太冷了,”他说,“别喝凉的。”
林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奶茶,又看了一眼那杯热咖啡。咖啡是美式的,没有加糖,杯壁上印着图书馆楼下咖啡厅的logo。
“这是……给我的?”
沈砚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端着咖啡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翻开书,继续看。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自然得像呼吸。
林晚晚盯着那杯咖啡,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该问为什么。她伸出手,碰了碰杯壁——烫的。刚买不久。他从楼下咖啡厅买了两杯咖啡,端上五楼,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她。
他怎么知道她在图书馆?他怎么知道她坐在这里?他怎么知道她的奶茶凉了?
她转过头,看向右后方。
沈砚深坐在那里,低着头看书,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安静而专注。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了一下眼皮,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林晚晚转回头,双手捧着那杯热咖啡,感受着温度从杯壁传到手心,从手心传到心脏。
她忽然想起赵一阳说的那句话——“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是只对你做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咖啡杯,杯壁上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是咖啡厅店员写的,字迹工整:“美式,不加糖。”
林晚晚愣了一下。
她低头喝了一口——确实是美式,不加糖。
但她的奶茶是全糖的。她喜欢甜的,非常甜。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甜的?
不——他给她买的是美式不加糖,是苦的。他自己喝的也是美式不加糖。他只是习惯性地买了两杯一样的,不是特意为她选的。
这个解释合理多了。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又隐隐约约觉得有一点点失落。
她捧着那杯苦咖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但奇怪的是,她不觉得难喝。可能是因为——这是那个人买的吧。
她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他给我买了一杯咖啡。美式,不加糖。苦的。」
写完之后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但我觉得有点甜。」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用笔涂掉了,涂得密不透风,像是要销毁什么罪证。
但那个“甜”字,从涂鸦的缝隙里顽强地透了出来。
像她此刻的心情——想藏,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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