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作者: 夏天真不凉快 主角: 陈安林秀秀
夏天真不凉快所写的《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有很大的脑洞,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可谓是惊喜的,真的是很佩服夏天真不凉快的写作能力,重点是能够抓住读者的心理,小说讲的是:陈安穿成七零年代的病弱知青,干不了重活,受尽同村二流子欺负,连口饱饭都混不上。直到有一天,大队长家最水灵、脾气最爆的村花,一把将他拽进玉米地。“陈安,我爹非逼我嫁给隔壁村的恶霸,你今天要了我,我爹就只能让我嫁给你!”看着闭上眼睛、睫毛狂颤的绝美村花,陈安懵了。【叮!检测宿主当前处境,奖励:洗髓丹一颗、猪肉二十斤!】陈安一口吞下洗髓丹,病弱......
更新: 2026-04-08 15:53:44
章节介绍
很多看过《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的朋友表示很喜欢里面的陈安林秀秀,夏天真不凉快塑造的人物很成功,从这里也能够看出作者的写作能力很不错,第3章内容概述:手电筒的光从秸秆缝.........
第3章
手电筒的光从秸秆缝隙里捅进来,白晃晃的。
更多的秸秆被扯开,冷风灌进来,手电筒的光柱交叉扫射。
林秀秀的花棉袄扣子系了大半,头发散着,脸颊上还带着红晕。
陈安的军大衣领口也是敞开的,一只胳膊还搂在她腰上。
这画面,搁谁来了都能看明白。
先到的是林建军和林老二。
两兄弟举着手电筒,光打在妹妹身上,又转到陈安脸上,手电筒的光晃了两晃。
林建军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然后是林大军。
大队长分开人群,站到秸秆垛前面。
旱烟袋夹在手指间,烟锅子里的火星还没灭。
他的目光从林秀秀散乱的头发移到她只扣一半的棉袄,再移到陈安搂在她腰上的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林大军的脸从黑变红,从红变白,最后变成一种铁青的颜色。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
他没开口。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开口。
这种安静比吵架还吓人。
“爹……”林秀秀先说话了,声音有点发虚,但腰杆子还是挺着的。
“闭嘴!”
林大军终于炸了。
旱烟袋高高举起来,烟锅子的铜头在手电筒光里闪了一下,直奔陈安脑袋砸过去。
这一下是真往死里招呼。
搁在半个小时前,这个病秧子挨这一烟袋,头皮开瓢都是轻的。
但林秀秀比旱烟袋更快。
她整个人扑过去,双手撑开挡在陈安面前,背对着自己亲爹。
“你打我!要打打我!”
旱烟袋停在半空。
林大军的手抖了。
打了一辈子旱烟的手,这会儿抖得烟锅子里的烟灰都簌簌往下掉。
“你给我让开。”林大军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颤抖。
“不让。”
“林秀秀!”
“不让就是不让!”
林秀秀回过头,眼眶红透了,但那双杏眼里头的光比手电筒还亮。
“爹,你不是要把我卖给李富贵吗?五十斤棒子面是吧?行啊,那你去跟李富贵说,你闺女的身子已经给别人了,看他还要不要!”
这话扔出来,全场的空气都凉了三分。
林建军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没拿稳。
赵翠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来了,披着件破棉袄,听到这话,两眼一翻,腿一软就往后坐。
“老天爷……”
林大军的旱烟袋缓缓放下来。
不是不想打了,是被这话噎住了。
他盯着自己闺女看了足足五秒,胸膛起伏得厉害,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陈安。
目光里头的东西很复杂——有怒,有恨,还有一种“我今晚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姓”的决心。
陈安站起来。
当他从秸秆垛里直起腰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愣了。
不对劲。
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身上,军大衣被撑得满满当当,肩宽背阔,哪还有半点病秧子的影子?
林建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没等林大军发话,赵二狗先跳出来了。
这货刚才被陈安的模样晃了一下神,等回过味来,嫉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林秀秀啊,靠山村的村花,十里八乡排得上号的水灵姑娘,那身段那脸蛋,他做梦都想沾一沾。
结果被陈安这个废物知青给拱了?
赵二狗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子,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急的。
“你个臭知青!吃着公家饭,住着集体房,居然敢对队长的闺女耍流氓?”
他举着棍子,唾沫星子乱飞。
“队长!这种人留不得!我今天替全村人教训教训他!”
说着,棍子抡圆了,带着风声,照着陈安脑袋就劈下来。
在场没人拦。
林大军没拦——他正好想看看这个知青挨了这一棍子会是什么反应。
林建军没拦——他觉得这个知青糟蹋了他妹子,挨打是活该。
围观的几个村民更不会拦——热闹还没看够呢。
林秀秀想拦,但被赵翠花死死拽住胳膊。
所有人都觉得陈安要完。
一个烧了三天高烧、连窝窝头都被抢走的废物知青,挨赵二狗这一棍子,不死也得躺半个月。
然后。
陈安动了。
他没有躲。
一只手抬起来,五指张开,稳稳接住了劈下来的木棍。
啪。
棍子拍在掌心里,发出一声脆响。
陈安的手纹丝没动。
赵二狗的笑容凝在脸上。
他使劲往下压,棍子不动。又往回拽,棍子也不动。
像钉在了铁板上。
赵二狗的眼珠子慢慢瞪大了。
“***……”
话没说完。
陈安的手指收拢。
“咔嚓。”
手腕粗的木棍,在陈安掌心里断成两截。
断口的木茬子在手电筒光里清清楚楚,一根刺都不扎进他手心。
赵二狗的脸都白了。
陈安没给他第二次反应的机会。
抢窝窝头的账,推他摔在地上的账,今晚当狗腿子带路举报的账。
一笔一笔,连本带利。
陈安松开碎木头,反手一巴掌。
巴掌不大,但裹着的力道不是人能想象的。
这一巴掌呼在赵二狗左脸上。
啪!
赵二狗的脑袋偏向一侧,整个人的双脚离了地。
是真的离了地。
一百六十斤的汉子,跟个破麻袋似的横着飞出去三米多远,砸在雪地里打了个滚,脸朝下趴着不动了。
嘴边洇出来的血化开一小片雪,两颗门牙混着血沫子掉在地上。
赵二狗身后的小跟班“啊”了半声,双腿一软,直接坐进雪堆里。
没人说话。
风刮过秸秆垛顶上,沙沙响。
所有人看陈安的眼神都变了。
林大军的嘴张了几次,合上,又张开,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这个动作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林秀秀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看看地上趴着的赵二狗,又看看面前站着的陈安,表情就跟被雷劈过一样。
她记得很清楚,两个小时前她拽这个人进秸秆垛的时候,他走路都打晃,轻得跟纸片人似的。
两个小时后,他单手捏断木棍一巴掌扇飞二百斤的赵二狗。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但林秀秀没工夫多想。
因为她突然发现,陈安站在那里,军大衣的领口被夜风吹开,宽肩窄腰。
在手电筒的光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气势,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陈安活动一下右手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赵二狗,确认这货已经翻白眼了,才把目光转向林大军。
两个男人对视。
陈安没开口。
林大军也没开口。
空气里只剩下赵翠花小声的抽噎和远处的狗叫。
气氛僵到极点。
就在这个时候,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马蹄踩在冻硬的雪壳子上,发出沉闷又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
手电筒的光穿过夜色,隐隐能看到一辆手扶拖拉机正顺着进村的土路颠过来,车斗里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少说十来个。
有人举着火把,还有人扯着嗓子在喊什么,声音被风撕碎了,断断续续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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