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作者: 夏天真不凉快 主角: 陈安林秀秀
夏天真不凉快所写的《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有很大的脑洞,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可谓是惊喜的,真的是很佩服夏天真不凉快的写作能力,重点是能够抓住读者的心理,小说讲的是:陈安穿成七零年代的病弱知青,干不了重活,受尽同村二流子欺负,连口饱饭都混不上。直到有一天,大队长家最水灵、脾气最爆的村花,一把将他拽进玉米地。“陈安,我爹非逼我嫁给隔壁村的恶霸,你今天要了我,我爹就只能让我嫁给你!”看着闭上眼睛、睫毛狂颤的绝美村花,陈安懵了。【叮!检测宿主当前处境,奖励:洗髓丹一颗、猪肉二十斤!】陈安一口吞下洗髓丹,病弱......
更新: 2026-04-08 15:53:51
章节介绍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剧情紧凑不拖沓,看的很过瘾,让人很想一口气看完。在本文中最为吸引人的当属陈安林秀秀,人物设定很精彩,小说第6章讲的是:林大军嘴角抽了两下,旱烟袋.........
第6章
林大军嘴角抽了两下,旱烟袋在手里转了半圈,愣是没点上。
他在靠山村当了快二十年大队长,大大小小的场面见过不少。
什么分粮闹事、宅基地扯皮、妇女骂街,哪阵风浪没经过?
但今晚这事,属实超纲了。
自家闺女跟一个知青钻了苞米秸秆垛,这事他还没消化完,那边李富贵带着十几号壮汉杀过来了。
更离谱的是,这个半个月前连水桶都端不起来的病秧子,硬是把十几个人揍了个满地找牙。
李富贵尿了裤子跪在雪地里叫大哥的画面,估计会成为十里八乡流传十年的笑话。
林大军的脑子嗡嗡响,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了。
震归震,该拿捏的分寸不能丢。
他把旱烟袋往棉袄腰带上一插,清了清嗓子,竭力维持大队长的架势,粗声粗气地开口了。
“谈彩礼?”
林大军斜着眼看陈安,鼻孔出气,摆出一副老泰山教训毛脚女婿的派头。
“你一个知青,下乡插队,连口粮都领不全。你拿什么娶我闺女?”
他的声音提了上去,有意让周围的村民都听见。
“你能打是不假,今晚这事儿我也看到了。可你能打有什么用?能打出粮食来?能打出布票来?”
林大军往前走了一步,旱烟袋从腰上抽出来,往陈安胸口前虚点了两下。
“李家是给了五十斤棒子面!白花花的棒子面!还有两块钱现钱!你呢?你给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底气倒是足了不少。
周围几个村民开始嘀嘀咕咕。
“可不是嘛,再能打有啥用,冬天吃不上饭一样得饿死。”
“知青点那帮人,口粮本来就不够分,上回还找大队部借了二十斤苞米面呢。”
“唉,这后生长得倒是精神,就是家底太薄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进陈安耳朵里。
林秀秀站在陈安身后,听到这些话,嘴唇紧紧抿着。
她没慌。
不光没慌,心里头还藏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
秸秆垛子里头,这个男人从袖子里变出过什么。
两三斤五花肉。
新鲜的,冒着油光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大冬天,半夜,一个穷得饭都吃不起的知青,从哪儿变出这种东西的?
她想不通。
但有一件事她想得通。
一个能在大冬天凭空变出鲜猪肉的人,会穷到连五十斤棒子面都拿不出来?
她爹还在那儿大放厥词,林秀秀的指尖不自觉地绞着散下来的头发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安的后背。
今晚这个男人做的每件事都超出常理。
秸秆垛里变猪肉,是第一桩。
病秧子脱胎换骨成硬汉,是第二桩。
一巴掌扇飞赵二狗,是第三桩。
一个人打趴十几个带家伙事的壮汉,是第四桩。
第一桩的时候她还能用“可能是提前藏的”来骗骗自己。
到了第四桩,她已经骗不下去了。
这个陈安,跟她之前认识的那个,压根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当她爹在那儿吹胡子瞪眼喊“你拿什么娶我闺女”的时候,林秀秀的心跳是快的,呼吸是浅的,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期待。
她不敢想他还能变出什么来,但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说:他会有办法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跟这个男人才认识几个小时,怎么就信了呢?
可她就是信了。
陈安没急着接话。
他歪了歪脑袋,看了一眼林大军攥旱烟袋的手。
那只手还在抖。
嘴上说得硬气,腿肚子还没缓过来呢。
“大队长,”陈安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不是有个误解?”
“啥误解?”
“你觉得我穷。”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嘴角往上弯了弯,带着点让人琢磨不透的味道。
林大军哼了一声:“难道不穷?”
周围又是一阵小声议论。
陈安没搭茬儿。
他的右手慢慢伸进军大衣内侧,手指在棉布夹层里摸了一下。
动作不紧不慢,跟摸钱包掏烟似的。
当然,只是做做样子。
真正的动作在意念里完成。
手从军大衣里抽出来了。
手里捏着一叠纸。
崭新的,平整的,没有一道折痕的纸。
火把的光照上去,红色的底子,正面印着工农兵图案,右上角四个大字。
大团结。
十块钱一张。
五张。
林秀秀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果然来了。
她就知道。
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让她爹问住。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牙齿在唇肉上掐出一道白印。
杏眼里的水光在火把的光里闪了闪。
不是委屈。
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东西。
林大军的眼珠子先是往那叠钱上瞟了一下。
然后弹开了。
又瞟回来。
这回死死黏上了,跟钉上去似的。
陈安把那叠大团结在手里抖了两下。
清脆的纸张声在冷风里响得格外分明。
他走到旁边那个磨盘前,把五张大团结一张一张码在石面上。
啪。
啪。
啪。
每拍一张,声响都不大。
但打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响。
五张码完。
陈安转过身,面对林大军。
“五十块钱。这是彩礼。”
几个字砸下来。
全场没声了。
零下二十几度的夜风灌进每个人张大的嘴巴里,没一个人想得起来合上。
五十块。
五十块是什么概念?
靠山村一个壮劳力,挣满工分,一年到头分下来的现钱撑死十五六块。
多数人家攒上一整年,腊月底掏出家底数一数,也就七八块钱。
供销社里最好的军大衣,一件八块五毛。
县城国营饭店里的红烧肉,一份三毛五。
五十块,在这个年头的农村,能盖两间土坯房,还能剩下钱打一套家具。
林大军的手开始抖了。
他的眼珠子黏在五张大团结上面拔不下来了。
崭新的票面,齐齐整整码在磨盘上,在火把光里泛着好看的红色。
旱烟袋从他手里滑下来,掉在雪地上,他都没发觉。
“多、多少?”林大军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里像塞了棉花。
“五十块。”陈安又说了一遍,比上回还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听清了没有?”
林大军听清了。
他身后的赵翠花也听清了。
这位刚才还在哭天抹泪念叨“我的命怎么这么苦”的林家婆娘,这会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嘴唇哆嗦着往前挪了半步,脖子伸得跟鹅似的,使劲往磨盘上够。
“当家的,是真的!是真的大团结!”
赵翠花的声音劈了岔,尖得能划玻璃。
周围的村民也炸了锅。
“我的乖乖,五十块啊!”
“这知青哪来这么多钱?祖上是大户人家的吧?”
“啧啧啧,五十斤棒子面才值多少?六七块钱顶天了。人家直接拍五十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把旱烟锅子从嘴里拿出来,啧啧感叹:“李富贵那五十斤棒子面跟这一比,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林建军凑到他爹身边,贼头贼脑地瞅了一眼磨盘上的钱,咽了口口水,拿胳膊肘捅林大军:“爹,这钱要不先收了?”
林大军没搭理他。
但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往磨盘那边伸了。
陈安走到林大军面前,跟他面对面站着。
这回他没居高临下,语气还挺和气。
“大队长,这些够不够娶秀秀?”
顿了顿。
“不够的话,我还有。”
最后四个字是点睛之笔。
林大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一通。
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纠结、挣扎、犹豫、心疼、肉疼、不甘,各种情绪在满是褶子的脸上轮番登场。
最后全被一种朴素的情感压下去了。
贪。
不是,是务实。
林大军觉得自己很务实。
他吸了口气,两只手一起伸出来,把磨盘上的五张大团结拢到一块儿。
卷了卷,往棉袄最里面贴身口袋里一塞,塞完还用手掌压了两下,压瓷实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比他年轻时上树掏鸟窝还利索。
然后他的脸就变了。
准确地说,是笑了。
满脸的褶子堆到一起,眯缝着眼,笑容可掬,跟过年贴的门神画一样喜庆。
“好!好好好!”
林大军一把拽住陈安的胳膊,亲热得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样。
“好女婿!我就说嘛,陈安这孩子我一直看好,有出息!大有出息!”
林秀秀在后面看着她爹这变脸的速度,气得牙根痒。
一百块钱,就把她卖了。
不对,她爹上回把她卖给李富贵才五十斤棒子面加两块钱。
现在好歹涨价了。
“秀秀啊!”
林大军扭头冲闺女招手,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快过来,叫声安子!不对,叫女婿!以后你就跟着安子好好过日子,爹放心!”
赵翠花也跟着凑上来了,拉住陈安另一只胳膊,眼泪鼻涕全收了,换上一脸慈祥。
“安子啊,往后你就是咱家人了,到时候给你炖鸡汤喝!”
林秀秀白了她爹和她娘一眼。
嘴角还是不争气地往上翘了翘。
她低下头,把散落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用碎发挡住自己的表情。
她贪的不是那一百块钱。
她贪的是这个男人拍出那叠钱时候的样子。
轻描淡写的,好像那不是五十块,是五张废纸。
好像她值得更多。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大冷天的,冻出毛病来谁负责?”
林大军摆起大队长的谱,开始轰人。
村民们意犹未尽地散去,三三两两挤在一起小声议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陈安,眼神里全是重新打量的意味。
这个知青,不简单。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林大军揽着陈安的肩膀往村里走,嘴上不停:“安子,明天到家里来吃饭,你嫂子蒸白面馒头,咱爷俩好好唠唠……”
陈安“嗯”了一声,没太接话。
他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林秀秀跟在后面,离他两三步远。
月光照下来,她的两只杏眼亮亮的,望着他的背影。
眼神里,不是单纯的感激,也不全是害羞。
里面有一种东西,说不太清楚。
陈安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
突然,脑海里的机械音响了。
叮!检测到红颜林秀秀情感波动。
羁绊值大幅提升。
当前羁绊等级由好感/倾心升级为死心塌地/献身
升级暴击奖励触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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