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利坚：开局被学姐妈妈抓包

第8章

陈渡瘫在电脑椅上。汗水顺着下巴砸在地板上，碎成几瓣。他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塑料面具闷得他大脑发晕。他一把扯下，远远扔到床底。太特么险了！红骷髅那个IP绝对不是普通网友。是警局内部高层？还是FBI网络犯罪科的？西大的暗网看似毫无秩序，实际上核心节点全被军方和财阀牢牢把控。以后开播，绝不能再待在固定地点了。调整好呼吸后，陈渡拔出U盘，***另一台断网的二手笔记本。点开刚才录下的弹幕回放。画面定格在满屏飞速滚动的西大国粹上。他拉过折叠椅，掏出纸笔，逐帧拆解。死个拉美裔黑帮打手，他们根本不屑一顾。但当器官价目表和高利贷挂钩时，弹幕才开始炸的。西大底层民众根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破产，怕吃不起饭，怕看不起发烧感冒。“这才是揭露斩杀线的核心驱动力。”陈渡在笔记本上重重画了个圈。打民生痛点，挑起阶级对立，这才是最大的流量密码！砰！砰！砰！突然传来沉闷的砸门声。门框扑簌簌直掉墙皮灰。　　“艹！ ”陈渡弹射起步，全身肌肉绷紧。他悄无声息滑步到书桌边，抓起压在书本下的解剖刀。身体一矮，直接缩进窗帘后。屏住呼吸。外面砸门的人力气很大，是推销员。特警队查水表？还是那个灭口的黑警找上门了？陈渡握刀的右手一动不动。只要对方暴力破门，他绝对在第一时间突进！用撩阴腿配合解剖刀，直接废掉对方的行动力！大不了抢枪杀出去！门外安静了两秒。“法克！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一口纯正的德萨州俚语穿透门板。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清脆甜腻的女人娇笑声。“我尼玛......”听到这声音，陈渡紧绷的肩膀松垮了下来。解剖刀插回桌垫下。他走过去，一把扯开门锁。门外站着一个白人青年。金发凌乱，眼窝深陷，穿着宽大的高奢潮牌卫衣。一条胳膊正搂着个***的金发女郎。是杰克这货——那个倒霉催的富二代室友。“你大半夜的报丧呢？”陈渡冷着脸骂了一句。杰克毫不理会陈渡的黑脸，都习惯了。他揽着美女挤进狭窄的玄关，熟门熟路直奔厨房。“宝贝，相信我，我这东方兄弟的手艺绝对能让你赞不绝口！”杰克拉开冰箱门，端出昨晚没吃完的冷切酱牛肉和鱼香肉丝。直接用手捏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边咀嚼，边吧唧嘴。“美味！陈，你这牛肉是用什么腌制的？”他竖起大拇指，转身把沾着浓郁酱汁的手指塞进金发女郎嘴里。女郎尝了一口，眼睛瞪圆。杰克是个地道的华尔街富二代。他老爹手里捏着几只大型对冲基金。这家伙不缺钱，但常年吸食违禁品，瘦得严重脱相。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满大街拯救失足女，然后带回这间隐蔽公寓开荒唐派对。偏偏杰克对陈渡做的中餐极度上瘾。为了吃上一口地道菜，他经常垫付房租和水电费。这也是陈渡能容忍对方半夜砸门的原因。金主爸爸来了，多少得给点面子！“省着点吃，那是明天我导师的配菜。”陈渡走过去，夺回盘子重新塞进冰箱。杰克耸耸肩，手很不老实地顺着女郎的腰往下滑。“陈，你太无趣了。整天围着那个谢顶老头转，能捞到几个学分？”“我今晚搞到了点新玩意儿，利亚帮那边刚出的新货。要不要一起飞一下？”“加上安娜，咱们三个绝对能嗨到明天中午！”安娜靠在门框上，冲陈渡抛了个媚眼。“没兴趣。别把粉弄到沙发上！”陈渡毫不留情地拒绝，转身走回自己卧室。杰克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地吹了个口哨。“东方苦行僧！你迟早会憋出病来的！”陈渡摔上卧室房门，把外面的调笑声彻底隔绝。他坐回床沿，集中意念唤出系统。叮！首播任务完成！恭喜宿主存活。下次直播任务时间为一周。任务要求：揭露任意一起跨国财团与德萨州地下势力的利益链条。在线人数需突破5000人。失败惩罚：抹杀。七天宽限期。在线人数要求直接翻了十倍！陈渡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五千人同时在线，意味着必须制造全网轰动的爆点。普通的街头火拼根本不够看，得挖出震碎三观的社会猛料。“啊——上帝！杰克你太棒了！”隔壁房间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床板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陈渡眼皮直跳。大洋马的嗓门实在过于高亢。这破公寓隔音极差，连隔壁咽口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烦躁地摸索卫衣口袋，掏出一颗薄荷糖。嘎嘣咬碎。系统刚加的耐力属性太猛了，稍微受点刺激就容易产生原始冲动。隔壁的动静愈演愈烈。杰克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墙壁。“哦买噶！这次的货真带劲……安娜……转过去……”“杰克，这药哪来的？我感觉整个人都在飞……”“脏街那边流出来的货……听说最近很多流浪汉都在试药……供不应求……老子花了大价钱才搞到这几颗……”陈渡猛地一顿！脏街、流浪汉试药、新药？陈渡眼中精光爆射。这绝对是一条超级大鱼！如果是医疗财阀在利用底层贫民测试新型神经药物呢？这绝对是惊天大瓜！这五千人的KPI，有破局方向了！“呃......宝贝！真棒......”陈渡摸过床头的降噪耳塞，狠狠塞进耳朵。世界终于清净了。疲惫感层层堆叠，昨晚斗黑警，早晨踢悍匪，下午还在车里高强度运动。铁打的腰子也扛不住。陈渡扯过发黄的薄被，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凌晨一点十分。窗外偶尔闪过警车刺眼的红蓝爆闪灯光。突然！压在枕头下的旧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没有铃声提示。光线顺着枕头打在陈渡侧脸上。处于浅睡状态的他对光线极为敏感。他猛地睁开眼，迅速抽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号码下方，拦截软件自动抓取的备注标签让人头皮发麻——西大德萨州警署-莫顿警员（编号7738）陈渡的心脏猛地抽紧。血液直冲头顶！莫顿！那个开枪杀人、黑吃黑抢走两百万钻石的黑警！大半夜的，这尊煞神怎么会突然给一个临时工打电话？对方又是通过什么渠道拿到自己号码的？手机屏幕持续闪烁。惨白的光照亮陈渡阴沉的脸颊。接，还是不接？不接，对方会起疑；接通，又不知道他什么目的。陈渡深吸一口气，拔掉耳塞。划开接听键，贴在耳边。他没出声。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接着是打火机点香烟的咔哒声。“比利·陈。医学院的高材生。”莫顿沙哑的嗓音顺着电波钻了过来。“这么晚没睡，是在回味停尸房的冷气，还是躲避高昂的学贷？”陈渡眼底凶光一闪，嗓音切换成颤音：“您是……昨晚在警局碰到的长官？出什么事了吗？我刚被室友吵醒，正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