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善下的真面目
作者: 渡鸭 主角: 陈桉小慧
在渡鸭的笔下创作出的《慈善下的真面目》拥有很多忠实的粉丝,渡鸭文采斐然,能够将本文故事描绘的如此生动,而且情节把控很好,《慈善下的真面目》讲的是:上辈子我叫陈桉,在村上教书,用两千八的工资圆了32个学生的大学梦。死于突发脑梗的时候,我31岁,那32个学生,没有一个把我送去医院。这辈子,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像校长提了辞职。拿着准备给学生垫付学费的钱,趁着金价没涨,一口气买了十斤金条。很快,我就在校长办公室看见了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那些上辈子曾经拉着我的手感动下跪的学生们,此刻正流着泪哭诉:“陈老师说过会帮我交大学学费的,他现在说自己没钱,可我听......
更新: 2026-04-08 23:25:38
章节介绍
《慈善下的真面目》是渡鸭的精品都市小说,这是一部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的小说,渡鸭对于情节处的把控很不错,所描述的陈桉小慧也很真实,本章节写的是:上辈子我叫陈桉,在村上教书,用两千.........
第1章
上辈子我叫陈桉,在村上教书,用两千八的工资圆了32个学生的大学梦。
死于突发脑梗的时候,我31岁,那32个学生,没有一个把我送去医院。
这辈子,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像校长提了辞职。
拿着准备给学生垫付学费的钱,趁着金价没涨,一口气买了十斤金条。
很快,我就在校长办公室看见了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那些上辈子曾经拉着我的手感动下跪的学生们,此刻正流着泪哭诉:
“陈老师说过会帮我交大学学费的,他现在说自己没钱,可我听说他买了好多金条!”
“现在我们没钱上大学了,只能辍学打工。”
“我不怪他,我就是心里难受......”
“我们只是想问问,陈老师,我们叫您一声老师,您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学生吗?”
......
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回了宿舍,打开手机的瞬间,无数短信挤了进来。
第一条短信:“陈老师,你说好要帮俺家孩子出学费的!你现在说自己没钱俺们孩子咋上大学?!”
第二条:“陈老师你不能不给我交钱啊,我上学那一万多学费你要是不出我就只能辍学打工了!”
第三条:“你有没有良心啊!要不是你说你先提孩子出学费,我早让她回家嫁人了,现在彩礼也没有,钱你也不出了,死赔钱货我们可不管!”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
手机像炸了一样,嗡嗡嗡震个不停。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砰砰敲门声。
听声音应该是校长带着人来了,
隔着门,校长为难的声音响起——
“小陈啊,你出来我问你点事。”
我拉开门,校长松了口气,
“你怎么回事,当初不是你自己同意了要给孩子们交学费,现在怎么反悔了?”
“还有辞职是怎么回事,教的好好的怎么要辞职?”
有几个家长也挤了过来,满脸愤怒指着我的脸,
“***的什么意思,一万多学费你不出谁出?!想让老子给那个赔钱货掏钱?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就是啊陈老师,你之前答应的好好的说给孩子出学费我们才让他们继续读书的,你怎么出尔反尔!”
我闭上眼睛。
上辈子,我是个宁愿自己吃苦也不舍得孩子们没学上的老师,
我和妻子一个是支教老师,一个是卫生所护士,起早贪黑,一分钱不敢多花。
挣来的钱很少用在自己身上,基本都给了这群学生。
八年时间,我们前前后后给这些孩子们垫付的学费书本费和大学学费生活费有上百万,供了32个孩子上大学。
很多从初中开始上学就是我掏的钱。
我向他们承诺,让他们安心读书,钱这有我给操心。
他们一个个感激涕零,说我把他们当亲生孩子,说以后工作了一定好好报答我们。
我和妻子没有孩子,也不图学生们的报答,就是不想让落后的村子拖累他们的人生。
后来,妻子得病了,我掏空所有积蓄也凑不够手术费,
无奈之下,我只能一个一个给那些我垫付过学费的学生打电话,
想让他们帮帮忙,可那些曾经对我感激涕零的学生此刻却对我避如蛇蝎。
“不好意思啊陈老师,我媳妇刚生孩子,拿不出钱,下次吧。”
“陈老师,你当初交学费的时候也没说让我们还啊,现在找我不合适吧。”
“陈老师,你当初费心费力的供我们上学还不是为了最美教师的名声,掏点钱怎么了。”
我失望至极,最终妻子死在了医院。
我悲痛欲绝,在讲台上突发脑梗,倒地不起。
而那些平常亲亲热热喊我陈老师的学生们,却视而不见,
在教室里嘻嘻哈哈,几次从我身边路过,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几句风凉话。
“陈老师快起来,教室里不让睡觉。”
“诶他不会死了吧?”
“死了更好啊,天天管我们管的那么严,把我们当学习机器,我巴不得他赶紧死。”
“就是就是,上回我不就是上课睡觉,他就让我站了一天。”
“呸,周扒皮,死了更好,死了就没人能管我们了嘿嘿。”
意识消散之前,我只觉得自己可笑,
尽心尽力为了他们的学业努力,到最后也只落得个死在讲台上都有人叫好的局面。
我盯着教室的天花板,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一定只管自己。”
“老天有眼,我真的重生了。
重生到我死前半年,那时候四月份,妻子还没查出来癌症,我也没把所有积蓄掏出来垫付学费。
可逆天改命不容易,我被堵在宿舍进退两难。
家长愤怒的唾沫几乎将我淹没,
校长跟着指责,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也凑了过来。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钱你必须出,反正这个学费我不掏!”
“就是!俺家小涛考上县一中,俺本来想让他出去打工的,是你说你出学费!现在钱没了,学也上不成,你耽误俺家孩子一年,你赔得起吗?”
“陈老师啊,俺们家小军他爹妈死得早,就指着他读书出息。你说你会供他,俺才让他念到高三的,现在眼瞅着要高考了,你说不供就不供了,这不是要俺们的命吗?”
“对!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今天这个钱你必须出!”
“不出别想走!”
人群越挤越近,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窗台。
我忽然笑了。
“校长,”我说,“辞职报告我昨天就交了,今天正式生效。从法律上讲,我已经不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了。”
校长的脸僵住了。
“至于我承诺过的学费——”我顿了顿,“对,我确实承诺过。但那是私人承诺,不是法律义务。我不出了,你们可以去***告我。”
小慧她爹脸涨成猪肝色:“***——”
“还有,”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我在村里教书八年,垫付的学费、书本费、生活费,加起来有一百二十多万。这笔钱,我也没打算要回来。咱们扯平了。”
人群炸了。
“扯平?怎么扯平?”
“你自愿出的钱还想往回要?”
“不要脸!”
“什么一百二十万,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就是,你说捐了就捐了?我还说我捐了一千万呢!”
我静静看着他们,不说话。
等声音小下去,我才开口:
“每一笔转账记录,我都留着。银行的、微信的、支付宝的,八年,一千多笔。你们要看吗?”
人群安静了一瞬。
小慧她爹梗着脖子:“那、那是你自愿的!又不是我们逼你的!”
“对,是我自愿的。”我点点头,“所以我现在自愿不给了,有问题吗?”
“你——”
“行了。”我侧身挤过人群,往门口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走出宿舍。
身后传来小慧带着哭腔的声音:
“陈老师!您不能这样!您说过要供我上大学的!您说过把我们当亲孩子的!”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阳光下,十八岁的小慧站在人群前面,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旁边那几个举手机的,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有人在直播,有人在录视频,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陈老师怎么这样啊,说话不算数。”
“亏我还觉得他是好老师呢。”
“听说他买了好多金条,有钱买金条没钱给孩子交学费?”
我看着小慧这张脸。
上辈子她跪在我面前说以后挣了钱一定报答我。
最后我死在讲台上,她从旁边经过,说“死了更好”。
我扯了扯嘴角。
“小慧,”我说,“你今年十八了,也不小了。有些话,我现在送给你——”
我一字一句:
“任何人对你好,都不是欠你的。”
她脸上的泪瞬间僵住。
我转身,大步离开。
校门外,妻子推着自行车等在老槐树下。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亮亮的。
重生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省城做了全面体检,肾的问题还只是早期,能治。
“桉哥,”她看着我,“你都处理好了?”
我点点头,接过自行车。
“走吧,回家。”
接下来几天,
村里的微信群炸了。
小慧她爹在群里发语音,一条六十秒,全是脏话。
小涛他妈跑到乡教育组去告状,说我是“诈骗犯”。
小军的爷爷颤颤巍巍拄着拐杖,挨家挨户串门,见人就抹眼泪:“陈老师心太狠了,俺们家小军眼瞅着要高考了,他这一撂挑子,孩子可咋整啊......”
更绝的是,有人把那天校门口拍的视频传到了网上。
视频里,我被家长围堵的画面配上悲情音乐,最后定格在小慧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
评论区一水的骂:
“这种人也配当老师?”
“师德沦丧!”
“曝光他!人肉他!”
“坐标哪儿?我去他门口吐口水!”
“这种人就该死!”
第三天,事情升级了。
一大早,我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拉开窗帘,楼下黑压压围了一圈人。
小慧她爹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对着楼上喊:
“陈桉!你给我滚出来!”
他身后站着二十多个人,有家长,有看热闹的村民,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
更远处,停着两辆警车,几个警察站在旁边,没有上前。
“陈桉!”大喇叭的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你承诺过要供孩子们读书,现在反悔不认账,你良心被狗吃了?”
后面的人跟着喊:
“出来!”
“给个说法!”
“还孩子们公道!”
我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
忽然有人发现了我。
“在那儿!他在那儿!”
人群涌动起来,朝着单元门涌去。
紧接着,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
“开门!”
“出来!”
“陈桉你个缩头乌龟!”
我妻子脸色发白:“桉哥,咱报警吧。”
我摇摇头:“报警有什么用?他们又没真动手。”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
一块石头砸碎了我家窗户,玻璃渣溅了一地。
妻子的尖叫声刺进耳朵。
我一把把她拉到身后,护在墙角。
楼下传来欢呼声:
“砸得好!”
“让他尝尝厉害!”
“看他还敢不敢不出来!”
我低头看妻子,她缩在我怀里,浑身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110吗。”
挂了电话和我打开直播。
镜头对准破碎的窗户,对准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对准那个举着大喇叭还在喊的男人。
评论区开始滚动:
“这是啥情况?”
“***,砸窗户了?”
“报警了吗?”
“这是陈桉?就是那个不给孩子交学费的老师?”
“打得好!让他装!”
“等等,他还敢开直播?”
我对着镜头,声音平静:
“大家好,我是陈桉。你们现在看到的,是我家窗户被砸的画面。”
“这三天,我被网暴,被围堵,现在我家被砸,我妻子吓得缩在墙角发抖。而这一切,只因为我停止了对32个学生的资助。”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资助了他们八年,累计一百二十多万,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
“至于为什么停止资助——本来我不想说这些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在镜头前。
那是一份体检报告。
日期是十天前。
诊断结果那一栏,白纸黑字写着:早期肾功能不全,需长期治疗观察。
“这是我妻子的。”我说,“她病了,需要钱治病。我只是想用剩下的钱给她治病,这有错吗?”
评论区安静了几秒。
然后开始疯狂刷屏:
“等等......他妻子病了?”
“早期肾功能不全?那得花不少钱吧?”
“人家老婆病了当然要花钱治病啊!”
“那帮人逼捐把人逼成这样?”
“他之前没说啊!”
“说了是不是又要被骂卖惨?”
“这三天他一直被网暴,一直没解释?”
我盯着屏幕,看着评论风向一点点转变。
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把镜头对准楼下,对准那些还在喊叫的人,对准那个举着大喇叭的男人。
“你们看清楚了,”我说,“这些人,就是那32个学生的家长。”
“那个拿喇叭的,他女儿小慧,我从初中供到高中,五年花了八万多。他家里开着麻将馆,去年刚盖了三层小楼。”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儿子小涛,我供了六年,花了十一万。她老公在县城开货车,一个月挣七八千。”
“那个拄拐杖的老头,他孙子小军,父母双亡,我供了四年,花了六万多。他家有三亩地,还有两间门面房出租。”
“他们不是没钱供孩子读书。他们只是不想出这个钱,想让我继续当这个冤大头。”
“现在,我妻子病了,我需要钱给她治病,我不出了,他们就砸我的窗户,围我的家门,网暴我,逼我继续掏钱。”
“你们说,这公平吗?”
评论区彻底沸腾了:
“***,家里开麻将馆还让人资助?”
“去年盖楼今年哭穷?”
“这特么是诈骗吧?”
“所以根本不是孩子读不起书,是家长不想掏钱?”
“太恶心了!”
“反转了反转了!”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安静了。
我探头看去——
那个拿大喇叭的男人,正抬头盯着我。
四目相对。
他忽然把喇叭往地上一摔,指着我的窗户破口大骂:
“陈桉你个***!你开直播是吧?你曝光我们是吧?行!老子让你曝!”
他一挥手,身后几个人忽然冲进单元门。
紧接着,楼梯上响起砰砰砰的脚步声。
妻子的脸瞬间惨白。
“桉哥!”
我把她推进卧室,反锁上门,然后站在门口。
门被砸得震天响。
“开门!”
“出来!”
“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我握着手机,对着镜头说:
“各位看到了,他们冲上来了,要砸我的门,要弄死我。”
“如果我今天出了什么事,这段视频就是证据。”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
门被踹开了。
几个人冲进来,为首的就是小慧她爹。
他满脸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手里还拎着一根钢管。
“陈桉!”他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直播是吧?曝光我们是吧?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钢管举起来——
然后,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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