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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舟无归期

晚舟无归期

作者: 半程 主角: 林绾江柔

看《晚舟无归期》有种难以抽离的感觉,会不自觉地被林绾江柔的形象、个性和半程的文笔所吸引,故事情节丰富多彩,看的很过瘾,《晚舟无归期》内容是:“保洁大姐,就凑个数,有两百块小费。”为了这两百块,我挤进了新郎摸手认新娘的队伍里。刚站定,手就被新郎握住。周围起哄声拔高:“猜错啦”。下一秒,他抬手扯掉了蒙眼布,目光直直锁住我,眼里满是震惊。我心脏一沉,新郎竟是我的前夫。他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起哄声渐渐停了,宾客们面面相觑。新娘的笑容也僵在脸上,终于忍不住跺着脚上前:“你还不快松开?拉着保洁阿姨的手干什么呀!”拉扯间,我的口罩突然滑落,脸上......

更新: 2026-04-09 01:52:02

章节介绍

小说《晚舟无归期》的故事内容很吸引人,看了前一段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下一段,整个故事设定比较有趣,林绾江柔的人设很讨喜,第1章1讲了:“保洁大姐,就是凑个数,有两百块小费。”为了.........

第1章1

“保洁大姐,就是凑个数,有两百块小费。”

为了两百块,我挤进了新郎摸手认新娘的队伍里。

刚站稳,我的手就被新郎紧紧握住,周围起哄声拔高:“猜错啦!”

看到新郎扯掉蒙眼布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也同样盯着我,没有松开手,反而攥得更紧。

起哄声渐渐停了,宾客们面面相觑。

一旁的新娘忍不住跺脚上前——

“你还不快松开她?一直拉着保洁阿姨的手干什么呀!”

拉扯间我的口罩滑落,火灾毁容后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空气彻底凝固。

良久,新郎终于开口:

“林绾......既然你还活着,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1

江柔一身洁白婚纱,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惊呼一声,下意识往沈亦舟身后躲了躲,声音发颤:

“阿驰,她......她是......林绾?”

她的反应像一根针,扎得我耳膜发疼。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林绾?那不是林教授和林夫人的女儿,当年火灾里不是没救出来吗?”

“天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这疤痕也太恐怖了......”

“听说她当年抄袭江柔的设计,还想动手伤人,真是活该有这种下场!”

“难怪沈先生要和江小姐结婚,换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女人吧?”

“林教授和林夫人也在这,这要是认出来,多难堪啊!”

我循着声音望去,父母就站在不远处的主桌旁。

父亲眉头拧成疙瘩,脸色铁青,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

母亲则猛地别过脸,眼神里的嫌恶像冰锥一样刺过来,指尖还下意识地掸了掸昂贵的旗袍下摆,仿佛我的存在会弄脏她。

他们身边的亲友,要么面露惊愕地交头接耳,要么嗤之以鼻地撇嘴,没有一丝重逢的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谁让你来的?”母亲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声音又冷又硬。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毁了亦舟和小柔的好日子!”

父亲也跟着上前一步,呵斥道:“既然当年彻底消失了,现在出来碍什么眼?穿成这副穷酸样子,是故意来搅局,想讹钱吗?”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结。

当年那场大火,沈亦舟明明看到我被困在浓烟里拼命拍打窗户,却选择了先安抚受惊过度的江柔,等消防员赶到时,我已经被浓烟呛晕,浑身是火。

我从火海里爬出来,半边脸、手臂和小腿都留下了永久性的烧伤印记,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还因为抢救设计稿被烧伤,至今屈伸都有些僵硬。

而沈亦舟和我的父母,却在我确定我“意外身亡”后,转头把属于我的设计奖项和工作室资源,送给了江柔。

沈亦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足两秒,就迅速移开,落在我推着的保洁车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是保洁。”

我戴上口罩,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麻烦让一让,我要工作了。”

江柔往沈亦舟身边靠了靠,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林绾,我知道你当年过得不容易,但人总要往前看,亦舟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们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这样出现确实不太合适,不如我给你点钱,你先回去休息?也算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请不要妨碍我工作。”

我推着保洁车,想绕开他们,却被沈亦舟伸手死死拦住了车把手。

“当年的事,我有苦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如果你有困难,我可以帮你,找份体面的工作,或者给你一笔生活费,都可以。”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当年我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浑身缠满绷带,每天都要忍受伤口换药的剧痛时,他们在哪里?

出院后我身无分文,流落街头,靠捡废品换吃的,他们又在哪?

如今我挣扎着活下来,靠着保洁的工作糊口,他们居然假惺惺地说可以帮我?

母亲见我笑了,脸色更沉,伸手就要推我:“你还不快滚!非要在这里让我们难堪吗?我们林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侧身避开,她没收住力,踉跄着撞在保洁车上,车上的清洁剂瓶子、抹布和垃圾袋摔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干什么?”沈亦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住手!”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看到张叔快步走来。

他是酒店的经理,平时很照顾我,知道我脸上疤痕的由来,也清楚我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张叔挡在我身前,对着沈亦舟道:“沈先生,这位是酒店的员工,正在履行工作职责,请你尊重她,这里是公共场合,聚众闹事影响不好。”

沈亦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有人偷偷举起手机拍照的样子,终究没再动手。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弯腰扶起母亲,低声安抚着。

我弯腰,默默捡起地上的瓶子和抹布,重新放回保洁车,动作缓慢却坚定。

然后我戴上口罩,推着车径直往外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背后,母亲的怒骂声,是江柔假惺惺的劝慰声,还有宾客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对于这些早已不在乎。

我只想好好活着,哪怕活得卑微,哪怕带着一身伤痕。

2.

我把保洁车停在员工通道的角落,拉下口罩,看着对面墙壁上镶嵌的小玻璃窗。

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却足够映照出我模糊的倒影。

左脸的疤痕像丑陋的蜈蚣,蔓延在皮肤上,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得多,凹凸不平。

手臂和小腿上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烧伤印记。

有的地方皮肤皱缩在一起,形成难看的褶皱。

看我这副样子,谁能想到三年前的我,也曾是明艳动人的模样。

我从小就喜欢摆弄布料和画笔,梦想着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

我会把妈妈的旧丝巾改成小裙子,会在作业本的背面画满各种款式的衣服,色彩和线条是我童年唯一的慰藉。

可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

他们希望我能继承母亲的衣钵,于是逼着我学钢琴,希望我能早日成名。

我没有音乐天赋,手指也不够灵活,每次弹错音符,母亲手里的戒尺就会落在我的手背和胳膊上。

我一哭,她就会说:

“这点苦都受不住,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对得起我们花这么多钱培养你吗?”

直到我十三岁那年,偷偷报名参加了一个少儿设计比赛,拿了省赛金奖。

老师把奖状送到家里时,邻居和同事都来祝贺,母亲心里虽然不情愿,但终于还是碍于面子,第一次当众夸奖了我。

从那以后,他们不再阻止我学设计。

但代价是:我每次比赛都只能拿第一名,必须考上全国最好的设计学院,必须成为最顶尖的设计师,不能给他们丢脸。

后来,母亲找到了一个新的寄托对象——江柔。

她是母亲朋友的女儿,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家境不太好,妈妈经常接济她。

江柔弹琴很有天赋,在母亲的指导下,进步很快,母亲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赞许。

更重要的是,她嘴甜懂事,会讨我父母欢心。

比起我,江柔更像是他们的女儿。

“你要是有江柔一半懂事上进,我也不用这么操心。”这句话,母亲几乎每天都挂在嘴边。

高考时,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了全国顶尖的设计学院。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父母没有一句夸奖,只是淡淡地说:“这是你应该做到的,以后还要更努力。”

在大学里,我遇到了建筑系的沈亦舟。

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家世好,长得帅,性格温和。

他欣赏我的设计才华,喜欢我骨子里的韧劲,主动追求我。

我们在一起了。

毕业后,我就嫁给了他。

婚后,沈亦舟支持我成立了自己的小型设计工作室,我每天沉浸在设计的世界里,觉得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江柔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她总是以“妹妹”的身份自居,今天说工作不顺心,来向沈亦舟请教。

明天说身体不舒服,让沈亦舟送她去医院。

甚至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溜进我们的卧室,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护肤品。

我和沈亦舟争吵,哭闹,觉得他对江柔的关心已经超出了界限。

可他总是无奈地说:“绾绾,她不容易,无依无靠的,我们多帮帮她,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你别多想。”

我一次次选择相信他。

直到那次全国设计大赛,我和江柔的弟弟都进了决赛。

我的参赛作品是熬了无数个夜晚才完成的,主题是“重生”,灵感来源于我童年的挣扎和对未来的期盼。

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我的心血,从面料的选择到图案的设计,从剪裁到缝制,都是我亲手完成的。

可就在提交作品的前一天,江柔来我的工作室,说想看看我的最终方案。

我没多想,给她看了设计稿和成品。

她当时赞不绝口,说我的设计一定会拿金奖。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偷偷拷贝了我的设计稿给了他弟弟。

他只稍微改动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细节,就当成了自己的作品提交。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反咬一口,联合她的朋友伪造了证据,说我才是抄袭的那个。

还拿出了所谓的“原始手稿”和“创作过程记录”,甚至污蔑我因为嫉妒她,才倒打一耙。

评审现场,父母毫不犹豫地站在江柔那边。

母亲当着所有评委、媒体和参赛选手的面,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声音尖利:

“我们林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抄袭别人的作品,还倒打一耙,真是丢尽了我们的脸!”

父亲也跟着呵斥:“我早就说过,你心思不正,成不了大事!现在做出这种丑事,以后别再认我们这对父母!”

沈亦舟站在一旁,却始终沉默着,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我冲出评审现场,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最亲近的人,都会选择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我。

3

我跑回工作室,想找出证据,却发现江柔已经在那里等我。

她锁上大门,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林绾,你的父母,你的爱人,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你根本不配拥有这些!”

说完,她点燃了窗帘。

火势蔓延得很快,瞬间就吞噬了整个工作室。

布料、纸张、设计工具,都成了助燃物。

浓烟呛得我无法呼吸,皮肤被火焰灼烧得剧痛难忍。

我拼命拍打窗户,喊着沈亦舟的名字,希望他能来救我。

然后,我看到了窗外的沈亦舟和江柔。

沈亦舟拉着江柔的手,江柔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他看着火光冲天的工作室,看着我在里面挣扎,眼神冷漠,没有丝毫要救我的意思,反而转身带着江柔离开了。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浓烟让我失去了意识,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消防员破门而入,把我从火海里拖了出来。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浑身缠满了绷带,脸上、身上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医生告诉我,我的面部、手臂和小腿严重烧伤,左手的神经受到了损伤,可能会影响以后的活动。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检查报告显示,我已经怀孕三个月。

那个小生命,还没来得及长大,就没了。

我想联系父母,却得知火灾后,他们很快就对外宣称我“意外身亡”了。

江柔的弟弟凭借着抄袭我的作品拿到了大赛金奖,顺利进入了一家知名设计公司。

沈亦舟还帮江柔销毁了所有不利于她的证据,让她接管了我工作室的所有资源。

而我的父母,不仅默认了这一切,还很快就认了江柔做干女儿,逢人就夸她懂事孝顺,有出息。

我在医院住了半年,每天都要忍受换药的剧痛和康复训练的煎熬。

没有亲人的探望,没有朋友的关心,只有护士偶尔的同情和怜悯。

出院后,我身无分文,只能靠打零工糊口。

脸上的疤痕让我处处碰壁,面试时,招聘者看到我的脸,要么露出惊恐的表情,要么直接拒绝我,甚至有人当面嘲笑我“吓人”、“怪物”。

我做过餐厅服务员,被客人嫌弃。

做过超市理货员,被同事排挤。

最后只能找了酒店保洁这份不需要露脸的工作,每天在深夜或清晨清理场地,避开人群。

这份工作虽然辛苦,工资也不高,但至少能有让我活下去的信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亦舟发来的短信:“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年的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冷笑一声,直接删掉了短信,拉黑了这个号码。

苦衷?不过是自私和懦弱的借口。

他所谓的“没办法”,却是以毁掉我的人生为代价。

4

我以为拉黑号码就能断绝联系。

可三天后,沈亦舟还是找到了我。

那天我刚下班,骑着破旧的带你动车从酒店后门出来,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住。

车窗降下,露出沈亦舟的脸。

不等他开口,我直接绕开他的车离开。

“林绾!”

沈亦舟一直追到家门口,在我快进门前,一把上前拉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很苦,我可以补偿你,钱、房子、工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只要你能回来!”

我甩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荒芜:“沈亦舟,你补偿不起。”

“我失去的孩子,你补偿得起吗?”

他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像是从未想过这件事,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孩子?什么孩子?”

“你不知道吧?”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泪水划过口罩边缘,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当年我火灾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那个孩子,是你的,他本可以看到这个世界,本可以在我的呵护下长大,却因为你们的自私和恶毒,和我一起承受了那场大火,永远地离开了我。”

“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孩子,也亲手毁掉了我,现在你说补偿,晚了,一切都晚了!”

沈亦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眼神空洞:“孩子......我们的孩子......”

我抽回目光,不愿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要走,手腕却突然被他用蛮力攥住。

“绾绾!对不起!是我错了!”沈亦舟的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极致的恐慌与悔恨。

他死死扣着我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仿佛要将我的手腕嵌进他的骨血里。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杀了我、剐了我都行,求你,让我赎罪好吗?”

我奋力挣扎,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那力道像一道铁钳,怎么也挣脱不开。

厌恶与绝望翻涌,眼底翻涌着生理性的抗拒。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放开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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