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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瘫了那天弟弟在上大学,他的学费停了

姐姐瘫了那天弟弟在上大学,他的学费停了

作者: 钮钴禄杏姐 主角: 宋燕刘姐

《姐姐瘫了那天弟弟在上大学,他的学费停了》情节跌宕起伏,内容充实,在钮钴禄杏姐的描绘中故事很精彩,是难得一见的现情小说,值得阅读,《姐姐瘫了那天弟弟在上大学,他的学费停了》主要讲述的是:弟弟打电话说考上大学那天,我的右手已经麻到握不住手机。手机从耳边滑下去,屏幕朝下摔在水泥地上。我用左手捡起来,听见他在那头喊。“姐!姐你听见没?一本线!”“我考上了!”我蹲下去,把右手泡进搪瓷盆里。水是早上烧的,已经凉透了。工友刘姐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又麻了?”我没吭声。刘姐叹了口气。“你这手再不去看,迟早废掉。”我把手从水里捞出来,用力攥了攥。指尖传来一阵模糊的刺痛。还能动。......

更新: 2026-04-19 01:51:46

章节介绍

有不少的读者被《姐姐瘫了那天弟弟在上大学,他的学费停了》中的宋燕刘姐圈粉,这是一位在钮钴禄杏姐笔下很生动且鲜活的人物,有颜值有个性,充满看点,以下是《姐姐瘫了那天弟弟在上大学,.........

第2章

像胡萝卜。

我趴在铺上给妈发了条短信。

“到了,挺好的。”

没提手指。

没提十二个小时。

更没提车间里那股刺鼻的化学味道。

那种味道后来我才知道,是布料防皱处理用的甲醛溶剂。

它渗在每一匹布料里,渗在我每天呼吸的空气里。

六年。

03

工厂的规矩很简单:计件。

缝一件衬衫领子七毛钱。

一天能缝两百个。

两百乘以零点七,一百四。

一个月三十天,不休息。

但实际到手的没有四千二。

扣掉伙食费三百,住宿费两百,管理费一百。

加上偶尔扣的质量罚款,到手三千出头。

我每个月留五百块生活,剩下全寄回去。

第一个月寄了两千五。

妈在电话里说:“志远要上辅导班了,一学期一千二。”

第三个月寄了两千八。

爸来电话:“家里房顶漏了,得修一修。”

第七个月寄了三千。

妈说:“志远期末考了第一名,老师说要买套好一点的辅导资料。”

我没有问过那套资料多少钱。

问了也没用。

反正最后都是从我的工资里出。

车间里的空气很闷。

海口的夏天,铁皮顶下面四十多度。

三台工业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甲醛的味道在高温里更浓。

我问过组长:“能不能开窗通风?”

组长瞪了我一眼。

“开什么窗?灰进来了布料全毁。”

我闭嘴了。

刘姐教我用湿毛巾捂着鼻子干活。

“习惯就好了。”

我确实习惯了。

习惯了每天凌晨两点收工。

习惯了手指上永远有没长好的针眼。

习惯了右手从偶尔发麻变成经常发麻。

第二年,工厂体检的通知贴在食堂墙上。

我去问组长什么时候体检。

组长头都没抬。

“那是正式工的。你们临时工不算。”

“可我都干了一年多了。”

“你合同上写的临时,就是临时。”

我后来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合同。

小姨替我签的那份“用工协议”,连工厂的公章都没有。

那年弟弟上初三了。

月考成绩出来,他给我打电话。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打给我。

“姐,我想买个MP3练听力。”

“多少钱?”

“两百多。”

我去镇上给他汇了三百。

多出来的一百块是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弟弟收到钱,回了一条短信:收到了。

三个字。

我把短信读了两遍。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车间的甲醛味好像永远洗不掉。

连枕头上都是。

04

第三年,右手开始不只是麻了。

有时候整条胳膊像过了电一样,从肩膀一直窜到指尖。

痛。

但痛完之后,反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像那条胳膊不是我的。

我开始用左手干越来越多的活。

剪线头用左手。

吃饭用左手。

洗衣服用左手。

只有踩缝纫机的时候,两只手都得用。

右手负责送布料,不需要太精细的动作。

勉强还行。

刘姐看出来了。

“你右手到底怎么了?”

“没事,睡觉压的。”

我骗了她。

也骗了自己。

那年冬天,厂里赶一批出口的订单。

连续加班十四天,每天十六个小时。

第十一天的凌晨,我从缝纫机前站起来。

腿没有知觉。

从膝盖以下,像踩在云上。

我扶着桌子站了两分钟,血液重新流回脚底。

刺痛。

然后是麻。

然后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刘姐扶住我。

“宋燕,你脸色不对。”

“没事。”

“你都站不稳了!”

“我说没事。”

我把她的手拨开,坐回缝纫机前。

弟弟中考在即。

妈上个月打电话说,志远想报个冲刺班,两千块。

两千。

我不能请假。

请一天假扣一天工资。

第十四天的晚上,订单赶完了。

我回宿舍,躺在床上。

右手完全没有感觉。

左脚也开始发麻。

手机响了。

妈。

“燕子,志远考上重点高中了!”

“学费一学期三千五,住宿费八百。”

“你这个月能寄多少?”

我闭着眼睛。

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三千。”

“不够啊。”

“下个月再补。”

挂了电话,我翻了个身。

枕头湿了一小块。

不是哭了。

是鼻子出血了。

可能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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