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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

作者: 木岌岌 主角: 沈玉容苏砚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是木岌岌所编写的小说,本文由沈玉容苏砚的故事情节展开,随着剧情的不断发展,木岌岌的思想也逐渐的展现出来,带给我们很大的惊喜,小说讲的是:重生复仇×治愈空间×萌崽养成×渣亲火葬场。前世我为侯府耗尽心血,却被夫君外室联手沉塘。​​重生回换亲当日,我冷笑撕碎婚书——继母逼我替嫁残废?那我偏要嫁那瘫痪的战神!新婚夜,轮椅上的男人掐住我喉咙:“敢动歪念,拧断你脖子。”我反手甩出空间灵泉:“合作吗?我治你的腿,你当我靠山。”​王府凋敝,五双仇视的眼睛盯着我:​​长子握刀抵我心口:“滚出王府!”病弱幼女咳血冷笑:“假慈悲!”......

更新: 2026-03-14 13:49:09

章节介绍

很多朋友推荐《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这是木岌岌得力之作。在本文中沈玉容苏砚是很精彩的,整个角色的塑造都很有特点,值得回味,《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第2章内.........

第2章

空气里的味道像是腐朽了无数个春秋。

枯叶、烂泥、尘土、还有某种铁器锈蚀和陈旧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的、难以言喻的死寂气味,浓烈地堵在鼻端。

王府内的景象比破败的门楣更触目惊心。

院子里杂草齐膝,顽强地生长在龟裂的石板缝隙里,枯黄的枝茎在夕阳余晖中透着一种绝望的衰败。

几棵高大的乔木枝桠虬结,却只剩零星几片将落未落的叶子在风里摇摆。

蛛网像脏污的纱幔,肆无忌惮地悬挂在屋檐、窗棂、甚至是断掉一角的石雕基座上,沾满了灰尘。

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有的墙面半塌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不知通往何处的黑洞。

这就是镇北王府?

这就是曾经显赫一时,令边关胡虏闻风丧胆的军神府邸?

如今,比乱葬岗更像一个被遗忘的坟冢!

沈玉容捏着那个装着碎银子的小包袱,脚下踩着窸窣作响的枯叶,一步步走向府邸深处。

每一步都扬起细微的灰尘。

残破的回廊深处,光线昏暗,她依稀看到几扇糊着破洞窗纸、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阵突兀的压抑哭泣夹杂着尖锐的斥骂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从那残破回廊的某个角落里传来。

“哭!你还有脸哭!小杂种!反了你了!”

“厨房里的白面馒头也是你这种下贱种子配偷吃的?那是给小少爷预备的!偷东西的野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松开!给我张嘴!”

沈玉容循着声音加快脚步,转过一道挂满蛛网、塌了一半的木屏风,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穿着油腻肮脏褐色棉袄、腰比水桶还粗的中年婆子,梳着歪髻,脸颊松弛下垂。

此刻正叉着腰,蒲扇般的大手死命拧着一个瘦小男孩的耳朵。

那男孩最多七八岁年纪,瘦得像一颗脱水的豆芽菜,肋骨嶙峋地从破得露出棉絮的灰黑色夹袄下支棱出来。

头发枯黄打结,脸上沾满了泥和泪水。男孩被她拧得半个身子都歪斜过去,小脸痛得扭曲,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哭,只有大颗大颗浑浊的眼泪滚下来,砸在脏兮兮的泥土上。他怀里紧紧捂着什么东西。

“还敢护着?”

那婆子见他不松手,更是气急,扬起另一只手,那手指粗短黑黄,指甲缝里塞满污泥,就要狠狠掴向男孩脏污的小脸!“看老娘打不死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打死也省了府里口粮!”

“住手!”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长期的压抑而有些微哑,却如同冰锥刺穿朽木,带着一种绝对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狠狠钉在空气中。

那婆子扬在半空的手生生顿住,惊愕地回头。

沈玉容站在屏风豁口处,夕阳的金红光线斜照在她身上,半旧暗红的嫁衣如同一块凝固的、不合时宜的血痂,衬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苍白的脸和那双沉静得可怕的眼睛。

“你谁啊?哪来的外头野婆子瞎叫唤?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滚出去!”

婆子愣了一下,看清沈玉容那一身寒碜的嫁衣和瘦弱的身板,立刻换上一副更加凶横的嘴脸,唾沫星子横飞。她根本不认识这是新来的世子妃,或者说,打心底就没把一个冲喜的新妇当回事。

沈玉容没有理会婆子的叫嚣。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看着那男孩瞬间看过来的、充满惊惶和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微弱求助的眼神,看着他被拧得通红的耳朵和脸上清晰的指印。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冷冽的决断。

她手腕猛地发力,将一直紧紧捏在手里的那个小小花布包袱,对准婆子的肥硕身体,狠狠砸了过去!使上了全身的力气!

包袱沉重,又出其不意。

“哎哟!”

那婆子只顾着凶骂,哪里料到这看似柔弱的人会突然动手?

猝不及防被砸个正着,正好砸在腰眼那堆肥肉上!

咚的一声闷响!

粗壮的婆子竟被砸得一个趔趄,胖脸上那两条下垂的颧骨肉抖了几抖,整个人往后撞在身后的廊柱上,痛呼出声。

那小小的包裹也被砸散了结口,在空中散开!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落一地——

不是女人的脂粉首饰,也不是寻常的干粮杂物。

是碎银子!

一块块,一颗颗,在昏黄的夕阳里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冰冷而诱人的银白色光芒!

如同夜空里骤然倾泻的、不掺一丝杂质的星雨!

银子!全是银子!

有大有小,散落在那布满枯叶和污垢的泥地上!

这一下,不仅那婆子傻了眼,连回廊深处几个畏畏缩缩、原本探头探脑看热闹的小丫头和瘦弱老仆,瞬间眼睛都直了!贪婪的光芒死死钉在那些散落的银锭碎块上!

“哎唷!银子!”

不知是谁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打破了瞬间的死寂。

那被拧住耳朵的男孩也呆住了,暂时忘了痛楚。

“世子妃?”

另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沈玉容侧目,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旧绸衣、蓄着山羊胡,一脸尖刻精明的干瘦老头从另一侧阴影里踱了出来。他捻着几根胡须,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沈玉容和她脚边散落的银两,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呵…老奴王福,忝为这镇北王府的管事。真是稀客。不知道冲喜的世子妃娘娘这么大架势,是要来给我们王府添光还是添乱哪?”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银子,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算计。“不过老奴得提醒娘娘一句,这地方……不是娘娘能指手画脚的。上一个冲喜来的丫头,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病’死的,啧啧啧。”

这明晃晃的威胁和警告,没换来沈玉容半分惧意。

她甚至没有看这位“管事”一眼。

她的视线,越过地上那些冰冷诱人的白银和抱着耳朵呼痛的婆子,笔直地投向那个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死死捂着偷来食物的瘦弱男孩。

在所有人被银光吸引、管事开口刁难的瞬间,男孩惊惶的目光短暂地与她交汇了一瞬。

没有语言,但那眼神里的绝望、无助和一丝微弱的渴望,像一道冰流,瞬间冲入沈玉容的心底最深处的某块坚冰。

“呵,银子?”

沈玉容的声音终于响起,依旧是那种冰冷得不带丝毫波澜的调子,如同寒铁摩擦。

她缓缓抬起手臂,纤细的食指指向那刚刚挣扎爬起、目光黏在地上银子上拔不下来的肥胖婆子,也指向了那位山羊胡管事王福,最后锐利的目光在那些躲在角落、眼神躲闪又满是贪婪的仆役身上扫过。

“这银子,”

她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都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到,“今日起,就放在这里!这王府里的规矩,也由今日起,重新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穿云裂帛一般,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辩的雷霆之威:

“第一!这王府!只有一个主子,就是世子萧珩!”

她一字一顿,眼神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人煞白的脸。“无论何时!欺主、犯上、奴大欺主者——”

冰冷的两个字,如同裹着死亡气息的惊雷,狠狠砸向所有人的耳膜:

“滚!”

死寂!绝对的死寂!

只有秋风卷着枯叶的声音。

那两个粗壮仆妇,几个探头探脑的下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山羊胡管事王福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三角眼里的算计瞬间被一丝惊愕和怒意取代。

“第二!”

沈玉容的声音没有丝毫停滞,带着更加森然的寒意,冰锥般刺向那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肥胖婆子:“把这地上的银子,全部捡起来!”

那肥胖婆子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揉着腰,咧开嘴怪笑一声:“哟?冲喜的娘娘还当自己是主子了?让我捡?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这些银子扔在这里,那就是无主的!谁捡到算谁……”

她一边说,一边贪婪地弯腰想去抓最近的一块大银锭。

话音未落——

一个瘦高、矫健如猎豹般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沈玉容侧后方的阴影里疾射而出!

来势快如疾风!

那身影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和一触即发的狠戾!他甚至没有多看沈玉容一眼,目标极其明确!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狠辣!瞬间扑到那弯腰的肥胖婆子身侧!

不是推搡!而是精准无比地一把狠狠抓住了婆子那只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银子的、黑胖粗糙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扭动错位般的脆响!

紧接着,少年用尽全身力气,借着扑来的冲势和巧劲,狠狠将那比他宽大了两圈的肥胖婆子整个身体向侧面一掼!

那婆子根本没料到有人敢直接动手,只感到手腕剧痛欲裂,继而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大力道传来!

她两百多斤的笨重身体,竟像破麻袋一样被少年硬生生掀起、离地!

然后狠狠砸向旁边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廊柱!

“啊——!”

婆子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肥硕的身躯重重撞在柱子上,砸得廊柱上簌簌掉下陈年的灰尘和木屑。庞大的身体如同一团烂泥般滑倒在地上,抱着自己明显扭曲变形的手腕,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击,震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几个贪婪地看着地上银子的仆役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噌噌后退了好几步。

少年站在滑倒在地、痛得浑身抽搐的肥胖婆子面前,挡住了一地闪亮的银子。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地上呻吟的婆子。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一双淬了冰又燃着火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几步之遥、静立不动的沈玉容!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身形劲瘦挺拔,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劲装,袖口和裤腿都利落地束紧。即使光线昏暗,也能看出他五官轮廓深邃刚硬,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只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却又冷得像寒冬腊月的深潭冰面,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是毫不掩饰的憎恶、是刻骨的提防、是刺骨的冷漠,甚至还有一丝……近乎荒凉的悲愤?

他个子已比沈玉容高小半个头,如同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少年一步一步,向着沈玉容走来。

他的步伐很稳,踏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就在离沈玉容不足五步的距离,他停住了。

没有言语。

少年猛地抬起右手!

一道冷光乍现!他袖中滑出了一样东西!

竟是一柄不足尺长的、寒光四射的锋利匕首!刃身雪亮,在暗淡的夕阳下闪烁着致命的幽蓝光泽。

下一瞬!

少年身影快如鬼魅,再次前冲!那匕首带着一股冰冷的决绝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地刺向沈玉容的心口!

刀尖在极短的距离内,迫近!带着锐利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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