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
作者: 木岌岌 主角: 沈玉容苏砚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是木岌岌所编写的小说,本文由沈玉容苏砚的故事情节展开,随着剧情的不断发展,木岌岌的思想也逐渐的展现出来,带给我们很大的惊喜,小说讲的是:重生复仇×治愈空间×萌崽养成×渣亲火葬场。前世我为侯府耗尽心血,却被夫君外室联手沉塘。重生回换亲当日,我冷笑撕碎婚书——继母逼我替嫁残废?那我偏要嫁那瘫痪的战神!新婚夜,轮椅上的男人掐住我喉咙:“敢动歪念,拧断你脖子。”我反手甩出空间灵泉:“合作吗?我治你的腿,你当我靠山。”王府凋敝,五双仇视的眼睛盯着我:长子握刀抵我心口:“滚出王府!”病弱幼女咳血冷笑:“假慈悲!”......
更新: 2026-03-14 13:49:11
章节介绍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中的沈玉容苏砚很招人喜欢,不少网友搜索,这也是今天要推荐给大家的小说。本文文字风格很有特点,看的时候可以放慢速度,第3章讲的是:同一瞬,一个模.........
第3章
同一瞬,一个模糊的虚影在陈氏侧后方一闪而逝,是沈崇武那冰冷威严的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冷笑,唇齿开合间,无声的话语却清晰地钻入沈玉容耳中:【棋子罢了,识趣便好,不识趣……弃之。】
更远些,仿佛穿透了隔扇门板,另一个尖锐刻薄的心声如同淬毒的针,直扎过来:【呸!还嫡女!残废配破鞋,正好!等我嫁了探花郎,看她在那萧府烂地怎么凄惨死去!】
那是沈玉娇的声音,隔着几道墙,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尖叫。
恨!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岩浆在沈玉容四肢百骸里奔流冲撞!
她几乎想立刻扑上去撕碎眼前这虚伪恶毒的妇人和门外那个幸灾乐祸的妹妹!
然而,掌心玉佩那越来越灼热的温度,却诡异地带来一丝清明。
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能把这群吸血的蛆虫一个个碾碎!
所有的怨恨、愤怒、不甘,在瞬息间被强行压下,沉入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
一个念头,破开重重血海,清晰地浮现。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再次开口时,声音竟诡异地平静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
“要我换亲,可以。”
她迎着陈氏瞬间由惊愕转为欣喜的脸,下一句,却如同冰雹砸落,“但,我母亲的嫁妆,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城中三家绸缎铺子,西郊的两个田庄,还有那些现银、首饰、孤本字画……所有东西,我全部带走。”
陈氏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僵住,如同被冻裂的面具,随即寸寸碎裂,化为狰狞的狂怒:“你休想!小贱蹄子!就凭你也敢惦记原配的嫁妆?那些都是玉娇……”
她的尖声咒骂如同泼妇骂街,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沈玉容脸上。
沈玉容没等她骂完,猛地从床上站起,动作快得惊人。
在陈氏和旁边两个粗壮仆妇惊愕的目光中,她一步冲到梳妆台前,抄起一枚尖锐沉重的凤头金簪!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簪尖狠狠抵在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锋锐的尖端瞬间刺破皮肤,一点艳红的血珠滚落,在雪白颈间蜿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要么,”
她的声音如同从冰窖深处传来,一字一顿,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立刻,把我母亲的嫁妆清点出来,一纸文书与我交割清楚!”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氏,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死寂般的疯狂。
“要么,”
她微微加重了簪尖的压力,那血线更粗了些,蜿蜒而下,染红了素白的领口,“我现在就死在这儿!撞柱也好,自刎也罢!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瞧瞧,武威伯府是怎样对待原配嫡女的尸骨的!看看武威伯夫人,是如何为了霸占亡妻嫁妆,逼死嫡长女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利,穿透屋脊,“看看沈家的体面值不值我这个嫡长女的一条命!”
满室死寂。
那两个原先气势汹汹准备上前拿人的粗壮仆妇,像是被冻僵般立在原地,脸都吓白了,看看满眼疯狂的沈玉容,又看看同样被震住的陈氏。
陈氏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手指紧紧攥着那块锦帕,仿佛要将其捏碎。
她死死瞪着沈玉容颈间那抹刺目的红,看着她眼中那毫无温度、真正视死如归的疯狂,那股被压下去的寒意再次爬满脊椎。
她知道这个继女素来安静怯懦,可眼前的沈玉容,就像彻底换了一个人!
一个被彻底逼到绝境、连死都不怕的疯子!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一个“不”字,那簪尖会立刻捅穿她的脖子!
武威伯府的体面…绝不能毁在她手里!
沈崇武那个伪君子最看重羽毛,若真闹出嫡长女被逼死在家中、尸骨旁堆满血书诉状的事情,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他们谋划了多年想攀附平远侯府的美梦也就碎了!
为了玉娇的前程,为了她自己坐稳伯爵夫人的位置……
“……好!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玉容!”
陈氏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毒汁,“给你!都给你!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沈家女!我们武威伯府,也当没生过你这个孽障!把东西清点给她!抬走!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家!”
……
三日后,残阳如血。
一顶简陋得近乎寒酸的青布小轿,被两个无精打采的轿夫随意地抬着,吱呀吱呀地行在尚显热闹的京城街道上。
没有红绸,没有喜乐,与其说是花轿,不如说是送葬的薄棺。
轿帘被偶尔穿过弄堂的风掀起一角,露出沈玉容半张毫无表情的脸。嫁衣是仓促从库里翻出来的旧物,颜色暗红,裹在身上空空荡荡,衬得她愈发瘦削苍白。
轿子行至平远侯府的高大府门前,那两座气派的石狮子威严地蹲踞着,朱漆大门洞开,里面隐隐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就在这轿帘被风吹起最高的一瞬,沈玉容的目光透过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侯府门内的一幕,谢云泽一身簇新的宝蓝锦袍,玉树临风,正含笑低头,将一支娇艳欲滴的红宝石镶金牡丹珠花,小心翼翼地簪在精心打扮过的柳如烟鬓间。
柳如烟面若桃花,含羞带怯地依偎着他,眼波流转,情意绵绵。门前几个仆役躬身行礼,满脸谄媚地赔着笑。
花轿一晃而过,帘子落下。
就在这刹那的对视里,谢云泽似有所感,抬头望来。隔着数步距离,轿帘落下的瞬间,他只来得及看到轿中那一闪而过的、冷若冰霜的眼睛。
那双前世曾盈满对他无限倾慕和温柔的杏眸,如今却像两口沉在寒渊最深处的古井,里面没有一丝光,只余下无穷无尽、刻骨噬心的冰冷恨意!
那恨意如同淬毒的冰针,即使只有一瞥,也让他心头莫名地重重一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猛地窜上脊背,仿佛被某种极其凶戾的存在盯住。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抚平锦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只觉那轿中人的眼神,透着一股死气和…不祥。
旁边的柳如烟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娇声问:“侯爷,怎么了?”
谢云泽回过神,压下那点异样,搂紧她,重新露出温润如玉的笑容:“没什么,起风了而已。”
他拥着柳如烟转身进府,将这微不足道的“不祥”抛诸脑后。
对他来说,一个嫁入萧家的冲喜炮灰而已,还值得费心?不过是又一个将死的可怜虫罢了。
青布小轿吱呀吱呀地转过街角,喧嚣被抛在身后,巷子越来越窄,越来越冷清。终于,轿子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夕阳的余晖费力地穿过稀疏的枯树,投在一方巨大的、覆盖着厚厚灰黑泥垢的匾额上。
勉强能辨认出几个被侵蚀得模糊的大字:“镇北王府”。笔力遒劲,却难掩破败颓唐。厚重的府门上,朱漆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朽坏的木头。
几只枯草从门缝里顽强地钻出头。台阶歪斜着,缝里塞满了枯叶烂草和不知名的污物。
几个面黄肌瘦、破衣烂衫的小乞丐在不远处缩着,好奇又胆怯地看着这顶寒酸的花轿。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几片枯叶,打着旋儿,带来一种铁锈和枯木腐烂混合的、令人不适的气味。
王府门前站着迎接的人?
没有。没有管家,没有仆役,甚至连一条看门的狗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
沈玉容推开那顶薄薄的轿帘,自己弯腰从轿中走了出来。
凤冠霞帔的繁华与她无关,她只穿着那身暗红半旧嫁衣,手中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她亡母嫁妆里散碎银两的小小包袱。
包袱的一角,那枚始终发热的凤凰玉佩棱角硬硬地硌着掌心。
双脚稳稳地踏在冰冷的、落满枯叶的石阶上。她抬起头,望向这座在暮色里如同巨兽残骸般的府邸。
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
然而,就在她一步踏进王府门槛的瞬间!
掌中那枚一直发热的玉佩猛地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滚烫!仿佛握着的不再是玉石,而是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烙铁!脑海中,毫无预兆地炸开一个冰冷、无机质,却又威严仿佛来自亘古的声音:
【古凤血契感应,杀劫涅槃之魂。】
【生机玉泉,绑定宿主:沈玉容。】
【以生御死,泽被万物,聚泉化灵,一念……】
冰冷的机械音微微一顿,最后一个字如同万古寒冰深处敲响的丧钟,带着毁灭的气息沉沉落下:
【……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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