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
作者: 木岌岌 主角: 沈玉容苏砚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是木岌岌所编写的小说,本文由沈玉容苏砚的故事情节展开,随着剧情的不断发展,木岌岌的思想也逐渐的展现出来,带给我们很大的惊喜,小说讲的是:重生复仇×治愈空间×萌崽养成×渣亲火葬场。前世我为侯府耗尽心血,却被夫君外室联手沉塘。重生回换亲当日,我冷笑撕碎婚书——继母逼我替嫁残废?那我偏要嫁那瘫痪的战神!新婚夜,轮椅上的男人掐住我喉咙:“敢动歪念,拧断你脖子。”我反手甩出空间灵泉:“合作吗?我治你的腿,你当我靠山。”王府凋敝,五双仇视的眼睛盯着我:长子握刀抵我心口:“滚出王府!”病弱幼女咳血冷笑:“假慈悲!”......
更新: 2026-03-14 13:49:15
章节介绍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的作者木岌岌在人物塑造方面很有心得,所塑造的沈玉容苏砚非常成功,是本文最有人气的角色,也是能够抓住读者眼球的角色,本章内容介绍:就在这死寂僵持.........
第5章
就在这死寂僵持的关头,一阵极其轻微,却又仿佛能碾碎灵魂深处所有挣扎的“轱辘…轱辘……”声,极其突兀地,从回廊另一端的浓重阴影里响起。
那声音不大,缓慢而规律,是轮轴碾过不平地面的微弱碰撞。
但在这种绝对的死寂中,却清晰得如同丧钟的余音,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沉沉的威压和……死亡般的冰冷。
众人的目光,包括还在僵持中的孟骁和沈玉容,都不由自主地被这声音吸引,带着惊悸,带着敬畏,转向声音的来源。
光线在回廊深处被吞噬大半。阴影之中,一个轮廓缓缓显现。
是一架样式极其简单、甚至可以用粗陋来形容的木制轮椅。
轮椅上的人,整个身体陷在厚实得有些臃肿的灰黑色毛皮褥子里,只露出一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巴,和搭在毯子上那双骨节突兀却极其修长的手。
那双手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青色的血管在过白的皮肤下清晰蜿蜒,如同冰冷的青玉雕琢而成,缺乏活人的生气。
轮椅被一个同样穿着破旧布衣、沉默得像块石头的老仆推着,碾过地面细微的坑洼和枯叶残骸,发出单调而令人窒息的轱辘声。
他停在了回廊这团混乱的几丈开外。
没有呵斥,没有询问。
一股无形的、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随着他的出现瞬间弥漫开来!
仿佛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冻结,被抽空了所有的声音和温度,只剩下那无声的、死亡般的威压!
所有人,包括方才还凶横跋扈的管王福,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躲闪,连大气都不敢喘。
地上的肥胖婆子也硬生生忍住了断骨的剧痛呻吟,身体筛糠般抖动,惊恐地看着那阴影中的轮廓。
孟骁握着匕首的手猛地垂落下去!
他甚至不敢再看一眼轮椅上的人,倔强的头颅低垂下去,握着匕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指缝间是被鲜血浸染的黏腻。
沈玉容也在那无声威压袭来的瞬间收回了抵住匕首刃口的手腕。
鲜血淋漓流淌,染红了她的半片衣袖,她却只是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紧按住了腕上方的血脉穴位,暂时减缓血流的速度。脸色比鬼还要白三分,身体因大量失血和剧痛而微微摇晃,但她强行站稳了,昂着头,那冰封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坦然地迎向阴影中那双尚未显露的眼睛。
没有怯懦,只有一片燃烧殆尽的平静。
“王福。”
阴影中,终于传来声音。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两片生锈的铁块在粗糙的砾石上狠狠地摩擦。
仅仅两个字,便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死气,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随时会爆发的、毁灭性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管王福像是被电击中,猛地一个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肮脏的地面,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世…世子爷…老奴…老奴该死!没、没拦住孟骁冲撞…冲撞了…新、新…新妃……”
他语无伦次,声音都变了调。先前那点对沈玉容的算计心思,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呵。”
阴影里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冰冷到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轻笑。接着,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能冻结灵魂的力量:
“堵嘴。杖毙。”
轻飘飘的四个字,如同宣判着碾死一只蚂蚁。
“世…世子爷!饶命啊!饶命啊世子爷!老奴错了!老奴错了!”
王婆子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磕头求饶,但她肥胖的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在地上扭曲翻滚。
阴影中没有丝毫回应。
那个推着轮椅的、沉默如石的老仆,却如同接到了明确的指令。
他松开推着轮椅的手,缓步上前。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力。他径直走到挣扎翻滚的王婆子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蒲扇般的大手,异常精准地一把捂住了王婆子拼命嚎叫、肥肉乱颤的嘴巴!
“唔唔唔……”
王婆子惊恐万状的眼睛瞪得如铜铃,眼白几乎布满血丝,疯狂地扭动、踢打!
但她两百多斤的躯体在那老仆手里,竟轻飘飘得像个稻草人!只能发出徒劳的闷哼。
紧接着,旁边角落阴影里,如同鬼魅般又走出两个同样穿着破旧布衣、面无表情的沉默健仆。
他们手中提着的,不是寻常惩戒的板子,而是两根手臂粗细、浸满了油污污垢、沉重无比的门闩!
那粗粝的木头上,深深浅浅的暗色,不知是浸了多少年的污垢,还是……早已干涸变黑的陈年血渍!
健仆走到被死死捂嘴压制的王婆子旁边,没有言语交流,其中一个对着她肥硕滚圆的腰臀位置,高高抡起了手中那根沉甸甸的油污门闩!
呜!
沉重的破空声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风压!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破旧的鼓面上!
骨头碎裂的轻微脆响被沉重的击打声掩盖!
“唔——!”
王婆子被捂住的嘴巴发出一声非人的、极度痛苦的闷嗥!
整个身体如同被砸扁的虾米般向上猛地弹起又落下!
眼球激凸,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白,脸色由猪肝般的涨红瞬间转为惨青!
第一根门闩落下后,另一个健仆紧接着抡起了手中同样的凶器!
依旧是毫无花哨,毫无怜悯的抡砸!
那力道,那门闩的重量,绝非惩戒鞭笞,而是赤裸裸的处决!
砰!砰!砰!!!
沉重的闷响在死寂的回廊中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带着一种原始、残酷、令人作呕的节奏。
每一次门闩砸落,王婆子那肥硕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地抽搐一下。
起初还能听到含糊的闷哼和骨节断裂的细碎声音,到后来只剩下皮肉骨骼被反复捶打发出的粘稠闷响。
浓重的血腥气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铁锈、朽木、尘土的味道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地狱气息。
孟骁的头垂得更低,紧握着匕首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指骨根根泛白。管王福早已瘫软在地,身下湿了一片,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几个缩在角落的仆役更是有人忍不住呕吐起来。
沈玉容死死按住自己依旧在流血的手腕。浓烈的血腥味不断冲击着她的鼻腔,那沉重木棒砸在血肉上的粘腻声响冲击着她的耳膜。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也微微摇晃,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
这不是残忍的示威,这是新的主人给她上的第一堂课在这萧家废墟里生存的唯一法则:力量与狠绝。她能感受到阴影中那双尚未显露、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考验她?
杖击终于停了。
王婆子早已不成人形,如同一团彻底泄了气的、裹着破碎血肉衣物的皮囊,软塌塌地瘫在肮脏的地面上。
身下一大滩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正在蜿蜒蔓延,浓烈的血腥气熏人欲呕。空气里只剩下那几个行刑健仆粗重的喘息声。
推轮椅的老仆早已回到了原位。
两名行刑的健仆无声地拖着那团血肉模糊的残躯,迅速消失在了回廊更深处的阴影里,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拖痕。地上散落着几片被血浸透的油腻衣料碎片。
整个过程,那个端坐在阴影轮椅里的男人,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
回廊里,只剩下越发浓重的血腥和死寂般的恐惧。
终于,那沙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指向了强撑着站立、脸色惨白的沈玉容。
“你。过来。”
四个字,像是命运最终的宣判。
沈玉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重的血腥气直冲肺腑,让她胃里阵阵翻涌。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踩过地上那滩滑腻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污,一步一步,走向那团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阴影。
鞋底沾满了粘稠的污血,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暗红的、模糊的脚印,在肮脏的地面上格外刺目。
距离轮椅一步之遥,她停下。抬眸,终于对上了阴影中那双眼睛。
那是什么样的眼睛?
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渊。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审视,甚至没有波澜。
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和深不见底的疲惫。瞳仁是极深的墨色,边缘泛着一圈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纹路,在阴影中显得妖异而冰冷。
眼窝深陷在过于瘦削苍白的颧骨之上,更显出一种近乎非人的压迫感。那目光扫过她流血的手腕,扫过她被割裂的嫁衣,再落到她脸上,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漠然。
“胆子不小。”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在砂砾上拖行。简短的陈述,听不出褒贬。
沈玉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回视。手腕的剧痛和失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支撑着身体的力气在快速流失。
“谈笔交易?”
他说。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既定的开场。
沈玉容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微哑,却异常清晰:“谈。”
“好。”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死水潭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了极其微弱的涟漪。
他那只搁在厚厚毛皮毯子上、骨节嶙峋、青白如同玉石雕成的手,缓缓抬起,动作很慢,透着一种无法掩盖的、病弱之人的迟滞沉重。
那只看似无力的手,在昏暗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无比精准、却又异常突兀地一把攥住了沈玉容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
正是她受伤、湿漉漉被鲜血浸透的手腕!
“嘶……”猝不及防的接触和被挤压伤口的剧痛,让沈玉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立不稳,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男人的手冰凉!
那种冰冷,超出了秋冬的寒意,更像是从九幽黄泉里浸泡而出的冻气,直刺骨髓!
握住她滚烫流血伤口的一刹那,那感觉就像是滚烫的烙铁被狠狠按进了一整块万载玄冰!极端的冷热对冲带来的冲击,痛得沈玉容眼前一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然而就在这剧痛和冰寒的双重刺激下,一直安分蛰伏在她掌心的那枚凤凰玉佩,竟猛然爆发出第二股熔岩般滚烫的热流!比她刚刚进入王府时还要凶猛!
这股热流如同被点燃的复仇之火,瞬间从她的掌心窜出,疯狂地沿着血脉,逆冲向那只被男人冰冷手掌紧握的手腕!
滚烫的生机,疯狂的肆虐!似乎要狠狠驱散那侵入骨髓的死亡寒气!
这突如其来的内在冲击让沈玉容闷哼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向前一倾——
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木制轮椅坚硬的扶手边缘!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但也让她对此刻自身诡异的状态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玉泉灵力在抵抗那非人的冰寒,而手腕上那只冰冷手掌的力量不容置疑地收紧,死死钳住她,阻止她因为眩晕而彻底摔倒。
冰冷的指骨,紧紧抵在她被割裂的伤口上,伤口边缘的嫩肉被冰冷挤压得刺骨疼痛。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冰凉的指缝,一点点沁入他那苍白透明的皮肤纹路,像一幅诡异而残酷的画面。
他离她很近。
那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沈玉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气息浓重药味里深埋的、一种更深层次的腐朽、衰败和死亡的味道,挥之不去。
“合作么?”
男人那低哑得仿佛砂石磨砺的声音,紧贴着她撞得发懵的额头响起,气息冰冷拂过她的皮肤,带着那独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的字句,简洁、冰冷,充满了现实的血腥和铁锈味道。
最新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