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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

作者: 木岌岌 主角: 沈玉容苏砚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是木岌岌所编写的小说,本文由沈玉容苏砚的故事情节展开,随着剧情的不断发展,木岌岌的思想也逐渐的展现出来,带给我们很大的惊喜,小说讲的是:重生复仇×治愈空间×萌崽养成×渣亲火葬场。前世我为侯府耗尽心血,却被夫君外室联手沉塘。​​重生回换亲当日,我冷笑撕碎婚书——继母逼我替嫁残废?那我偏要嫁那瘫痪的战神!新婚夜,轮椅上的男人掐住我喉咙:“敢动歪念,拧断你脖子。”我反手甩出空间灵泉:“合作吗?我治你的腿,你当我靠山。”​王府凋敝,五双仇视的眼睛盯着我:​​长子握刀抵我心口:“滚出王府!”病弱幼女咳血冷笑:“假慈悲!”......

更新: 2026-03-14 13:49:17

章节介绍

《弃侯府,嫁瘸将,我靠异能养忠烈》是一部很精彩的小说作品,本文在木岌岌的笔下变得妙趣横生,不管是文字功底还是整个情节的安排都给读者很大的惊喜,第6章讲了:沈玉容额头抵在冰凉的轮.........

第6章

沈玉容额头抵在冰凉的轮椅扶手上,撞击带来的闷痛在脑海中嗡嗡作响,与手腕上撕裂般的剧痛和那股冰寒透骨的气息搅成一团。

男人低沉沙哑的话语,如同裹着冰渣的锁链,套上她的脖颈。

“你治我的腿,我当你的刀。”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沈玉容混沌的意识上。

刀?

她需要一把能斩开仇人头颅、能劈碎这世间不公的刀!

而眼前这座盘踞在阴影中的冰山,萧珩!

一个身中奇毒、双腿残废、却依然能在这残破王府里瞬间执掌生死的怪物!他是不是那把刀?

那冰封的墨眸,那掌控一切的森然,那四个字“杖毙”间蕴藏的绝对力量……

值!

念头闪过脑际的瞬间,掌心的凤凰玉佩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决绝,那股暴烈的热流再次汹涌奔出,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疯狂,狠狠冲向那只钳制着她、冰冷如同玄冰地狱的手!

“呃!”两股截然相反、却都强横无比的异力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交锋碰撞!

一边是玉佩带来的滚烫热流,一边是萧珩手掌透出的彻骨冰寒!

那感觉仿佛有一只手握住她的臂骨,要将其硬生生碾碎!

这股剧烈的冲击力让她本就失血虚弱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被疼痛和冲击猛地向侧面掀去——

哗啦!

轮椅被她撞得向后滑动了一小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扑倒,额头从冰冷的扶手边缘滑落,直直地撞向一个更宽厚的平面!

正是那裹着男人身体的、厚实臃肿的灰黑色皮毛褥子!

她的脸埋了进去。

触感是极其厚重的、冰凉的皮毛,然而在那皮毛之下,却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矛盾至极的感觉!

皮毛本身冰凉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陈旧霉味和浓烈的药气。但就在这冰凉粗糙的触感下,隔着厚重的衣料和褥子,她竟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是冰冷的、僵硬的触感!

是温度!一种极其微弱、极其混乱、带着一种濒死挣扎般抽搐的……滚烫!

一种完全区别于正常体温、如同沸油般肆虐的灼热!

这灼热被厚厚的皮毛褥子隔绝着,依然炽烈得惊心动魄!如同火山在冰雪下沸腾,只被暂时压抑!

“放肆!”

推轮椅的老仆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怒喝,干枯的手掌如鹰爪般就要抓向沈玉容的后颈!

“退下!”

萧珩的声音骤然响起,比刚才更加嘶哑、急促,仿佛压抑着极其沉重的痛苦。

那只依旧死死攥着沈玉容流血手腕的、冰冷的手掌,因用力而骨节更加突出青白,似乎在强忍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巨力。

老仆的身影瞬间僵住,如同被冻在原地。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怒,却终究在主人那不容抗拒的命令下,死死咬紧牙关,收回动作,重新退回到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石雕,只是胸膛起伏剧烈了几分,显然气得不轻。

混乱只是刹那。

沈玉容强撑着抬起头,甩开糊在脸上的沉重毛皮。男人的面容近在咫尺!

那张苍白得如同上等冰瓷、却又布满了挥之不去的死气的脸庞上,深陷的眼窝下,那浓密的眼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幽深的、原本如同死水深潭的墨色瞳眸,正在急剧地收缩、放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

她甚至能看到他过于瘦削的颧骨部位、靠近鬓角处那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有一抹极其不祥的、迅速蔓延加深的深青色!

如同剧毒在疯狂肆虐!

那抹深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扭曲,仿佛要将那冰冷的苍白彻底吞噬!

他紧抿着的、干裂苍白的唇缝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几乎听不见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哼!

攥着她手腕的力量骤然失控般收紧!

那冰冷似乎要将她整个骨头都捏碎!

但紧接着,那力量又像是被某种更强的力量强行压制住,硬生生停滞在她骨头即将断裂的边缘!僵持着,剧烈地颤抖着!

他周身的冰寒气场彻底崩坏!一股狂暴、混乱、几乎能烧穿空气的滚烫气息,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轰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但又被一股更强大的、深入骨髓的阴寒死死包裹着,形成了一个冰火交织的恐怖漩涡!

离他最近的沈玉容,仿佛瞬间置身于炼狱的边缘!

半边身体如坠冰窟,血液似乎都要冻结;半边身体却如同被投入熔炉,滚烫的空气灼烧着她的皮肤和呼吸!那是体内剧毒和外伤剧痛交织在一起的彻底失控!一种非人的折磨!

而她掌心的凤凰玉佩,却在感应到这极端混乱能量的瞬间,如同被点燃的干柴!

那股滚烫的热流不再仅仅局限于她的手腕,竟然自发地、顺着被萧珩冰冷手掌紧握的伤口——那鲜血淋漓的通道,疯狂地向着那股灼热混乱的源头涌入!

仿佛最饥渴的饕餮嗅到了绝世的美味!灵泉的生机与萧珩体内那足以焚毁一切的毁灭性毒力,在沈玉容的伤口处,开始了激烈而狂暴的交锋!

“嗬……”萧珩喉间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嘶鸣!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那覆盖在厚厚褥子下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看不见的钢针,在疯狂地穿刺他身体的每一处!

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那双深陷的、几乎被翻涌的青黑色阴影笼罩的墨眸,在某个极其短暂、几乎捕捉不到的空隙里,猛地锁定在了沈玉容脸上!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种连沈玉容都无法解读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是惊骇?是难以置信?还是……一丝微不可查的……贪婪?!

仅仅是一瞬!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他那绷紧到极限的身体骤然失力,重重地砸回轮椅深处。那只攥着沈玉容手腕的、冰冷彻骨的手,也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般松脱开来,无力地垂落回厚厚的皮毛褥子上,微微痉挛着。

他身上那股恐怖的交锋能量被暂时压下,重新被厚重的冰寒包裹。但那股深青色的阴影并未完全褪去,在他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浮动,如同潜伏的毒蛇。

剧烈的喘息从他干裂的唇齿间溢出,每一次吸气都像破旧的风箱在鼓噪。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哑声问,目光死死地攫住沈玉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和……劫后余生的警惕。

沈玉容也几乎虚脱,身体晃了几晃才勉强站稳。

手腕的伤口被刚刚的剧烈牵扯再次撕裂,血涌得更急了。掌心的玉佩热流在刚才的疯狂输出后迅速减弱,如同耗尽了气力,只余下一点细微的暖意在掌心流淌。

“我是什么东西?”沈玉容的声音因为剧痛和虚弱而低哑颤抖,她抬起自己那只鲜血淋漓、几乎要被捏变形的右手腕,将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萧珩眼前,同时摊开左手掌心,露出那枚再次恢复温润玉白、却隐隐有光芒流转的凤凰玉佩。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直直戳进萧珩的眼底:“我是能让你不那么快烂死的唯一指望!”

目光如同淬火的利刃,毫不退缩地迎向男人那冰封的审视。

“我是能治好你双腿、让你萧珩不至于连家门都爬不出去的希望!”

她指向那厚重的皮毛褥子,指向那毯子下毫无生气的腿,“也是能吊住你那五个半死不活、随时可能咳血咽气的崽子的命的人!”

她的目光扫过依旧垂着头、紧握匕首浑身僵硬的孟骁,扫过角落里那团枯草堆,又落到回廊阴影下不知何时偷偷探出半个小脑袋、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狼崽虎子脸上!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钉回萧珩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火焰:“我更是……你这把刀,暂时唯一能握住的……刀鞘!”

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带上血淋淋的嘲讽:

“不然呢?指望地上这摊烂肉能给你请来御医圣手?”

她目光扫过王婆子留下的大片血污。“还是指望你这个‘能干’的管家能把掏空王府的银子从老鼠洞里再抠出来?”

她的视线像冰针,狠狠刺向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管王福!

王福接触到她的目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拼命地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不敢出声。

回廊里只剩下沈玉容嘶哑而带着血腥味的质问在回荡,以及萧珩剧烈后渐渐平息的粗重喘息。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点惨淡的余晖消失在天际线。夜色如同巨大的帷幕,迅速笼罩下来。

王府深处各个角落,开始零星亮起几点微弱的、如同鬼火般的油灯光芒,勉强勾勒出残破建筑的狰狞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寒意和枯死的绝望。

良久。

阴影中的男人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短促的冷笑。

那笑声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冷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他缓缓地抬起眼帘,再次望向沈玉容。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深处,那翻腾的深青色阴影似乎被强行压抑下去,重新恢复了深潭般的死寂与掌控一切的漠然。

“刀鞘?”他重复着沈玉容的话,沙哑的声线如同毒蛇滑过冰面。

那只刚刚垂落下去的、骨节分明又极其冰冷的手,缓缓地从厚实的皮毛褥子下抬起,伸向沈玉容那只还在不断滴落鲜血的手腕。

他的动作依旧很慢,透着伤者的迟滞沉重。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腕边缘沾满血污的肌肤,激得沈玉容伤口附近一阵刺骨的疼痛和麻痒。

他没有去按压那狰狞的伤口,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封的力量感,向上移动了几寸,最终,覆盖在了沈玉容紧攥着凤凰玉佩的左手手背上!

他的手,冰凉,覆盖着她依旧残留着玉佩温热的手背。一种极其诡异的、冰与火的触感传递过来。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沈玉容那双同样燃烧着执拗火光的眸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血的承诺,狠狠砸落在沈玉容的灵魂深处:

“好。”

……

“王福。”

萧珩那冰冷沙哑的声音响起,重新变回毫无波澜的深渊。他依旧虚弱地靠在轮椅深处,视线甚至没有落在管王福身上,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位置。

“在…在!老奴在!”

管王福连滚带爬地匍匐过来,额头死死抵着冰冷血腥的地面,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府里所有钥匙,账册。”

萧珩的声音很轻,但在落针可闻的回廊里字字清晰,“全部,给她。”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向刚刚被他手下老仆从回廊深处一间腐朽木门后拖出来的一口残破木箱。

沈玉容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木箱显然刚被老仆撬开,箱盖歪在一旁,露出的东西却让管王福瞬间面如死灰!

那赫然是一大串锈迹斑斑、蒙着厚厚灰尘的各式钥匙!

以及……几本厚厚的、页面发黄卷边、被水渍虫蛀啃食得千疮百孔的烂账册!

王福眼神瞬间绝望,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在接触到萧珩那冰封般的、毫无生气的侧脸轮廓时,所有狡辩的念头都冻僵了。

“……是!是!老奴…老奴这就办!”

王福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那破木箱旁,抖抖索索地将那串沉重的钥匙和几本破烂账册,如同捧着烫手山芋般捧向沈玉容的脚边。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脊梁骨,彻底瘫软下去。

沈玉容没有去接钥匙。

她的目光越过了钥匙,越过烂账册,越过匍匐在地的管王福,直直地投向回廊深处那片最浓重的黑暗——那是林玥蜷缩着发出痛苦闷咳的角落!

就在众人被钥匙交接吸引时,一个瘦小如野猫的影子,正贴着腐朽的木墙根,一点点挪向那片黑暗的草堆。

是虎子!那个被她用糖糕砸了、又被孟骁护着的、瘦骨嶙峋的小狼崽!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警惕和对黑暗的本能利用。

他弓着腰,赤着脚,小小的身体完美地融入到阴影中。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回廊中央轮椅上那骇人的存在,确定那可怕的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后,猛地加速!

像一道灰色的闪电,蹿到那团枯草旁!小小的手掌极其笨拙又努力地伸开,里面赫然捧着两个沾满了灰尘和草屑、冷硬的……刚才沈玉容砸出的那些、沾染了些许脏污的、小小的碎银块!

“别……”草堆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气若游丝的咳声。林玥似乎在拒绝。

但虎子不管不顾,将那两块小小的、脏兮兮的、沾着血的银子,拼命地塞进枯草堆的缝隙里,塞到女孩瘦小的手边!

做完这一切,他又像被火燎了尾巴的小野兔,缩着脖子,以更快的速度贴着墙根,重新蹿回了更深处的、无人关注的阴影角落。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阴影里,只留下极其微弱、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呼吸声。

而就在沈玉容目睹这一幕,心头最深的坚冰被这微不足道的温热触碰而裂开一丝缝隙时——

一直深陷在轮椅阴影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的萧珩,他那只刚刚覆盖在她温热手背上、感受着玉佩滚烫和玉泉热流的左手,极其微小地、几不可查地……

……拇指在她手背上那枚温润的凤凰纹刻处,重重地按压了一下。像是一个烙印。

随即,那冰冷的手掌,彻底松脱开来。

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回厚实的皮毛褥子上。就在其彻底滑落下去、指尖划过沈玉容掌心最后一抹温热皮肤的瞬间——

他始终紧抿着的、苍白干裂的薄唇,仿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一个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被沈玉容离得极近看得清楚的唇形:

“……成契。”

紧接着,他那双一直强撑着睁开的、幽深如同寒潭的墨色眼眸,骤然合上。

靠在轮椅深处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沉沉地,陷进了冰冷的黑暗里。

如同……冰封。

只剩下沈玉容站在原地,手腕的血还在无声滴落。左手心,那被他用力按过的凤凰纹路处,滚烫得如同刚刚烙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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