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作者: 夏天真不凉快 主角: 陈安林秀秀
夏天真不凉快所写的《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有很大的脑洞,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可谓是惊喜的,真的是很佩服夏天真不凉快的写作能力,重点是能够抓住读者的心理,小说讲的是:陈安穿成七零年代的病弱知青,干不了重活,受尽同村二流子欺负,连口饱饭都混不上。直到有一天,大队长家最水灵、脾气最爆的村花,一把将他拽进玉米地。“陈安,我爹非逼我嫁给隔壁村的恶霸,你今天要了我,我爹就只能让我嫁给你!”看着闭上眼睛、睫毛狂颤的绝美村花,陈安懵了。【叮!检测宿主当前处境,奖励:洗髓丹一颗、猪肉二十斤!】陈安一口吞下洗髓丹,病弱......
更新: 2026-04-08 15:53:55
章节介绍
夏天真不凉快编写的《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是很耐看的一部小说,尤其是会被夏天真不凉快的创作思路和写作方式吸引,之前很少见到类似的文章,小说第8章讲了:林秀秀嘴巴张了张,.........
第8章
林秀秀嘴巴张了张,看了他一眼,拗不过,又舀了一杯端在手里。
陈安等的就是这个。
他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林秀秀的视线,左手端着搪瓷缸子凑到嘴边假装吹气,右手在膝盖后面轻轻一动。
意念一转。
随身空间里那壶灵泉水的瓶盖无声拧开,一滴拇指盖大小的液体落在他指尖上。
手指往搪瓷缸子里一弹。
灵泉水落进热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水的颜色没变,味道也没变,但陈安的鼻子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清香,像雨后山林里的那种气息。
他把这杯水递给林秀秀。
“喝这杯,比你那杯热。”
林秀秀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水从喉咙灌下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热水是热水,但这口水咽下去之后,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暖流从胃里散开。
她的眼睛眨了眨。
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双手常年被冻出的皲裂,隐隐发痒,腰上搬重物落下的酸痛,消退了。
小腿上割猪草时划的旧伤疤底下,麻酥酥地跳了两下。
整个人从里到外,像被温水泡了一遍。
舒服得她差点没端住杯子。
“这水……怎么这么好喝?”林秀秀的声音带了点迷糊。
“水好。”陈安面不改色。
林秀秀把剩下的水全喝了,把空杯子放在灶台上,抬手去擦嘴角的水渍。
然后陈安注意到了变化。
灶火的光照在她脸上,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暗沉正在肉眼可见地褪去。
皮肤变细了。
不是那种打了粉的白,是从里往外透出来的,水润的,自带光泽的白。
颧骨上两团被冻风吹出来的高原红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抹自然的粉,衬着那双杏眼,水灵灵的。
脑海里的系统适时蹦出一行字。
检测到红颜林秀秀体质优化中……颜值评分更新:90→93.5。综合评分更新:94→96。
陈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林秀秀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看什么?”
“看你好看。”
林秀秀的手顿在脸颊上,耳朵从红变成了绯色,一直烧到脖子根。
她别过头去,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油嘴滑舌。”
“说实话怎么成油嘴滑舌了?”
陈安伸手把她往床沿上拽了一下,林秀秀没防备,一个趔趄坐到了他旁边,肩膀撞在他胸口上。
“你干嘛……”
“坐着说话。”
两个人挤在窄木板床上,肩挨着肩。灶里的柴火噼啪响,火光在土墙上投下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
林秀秀的手被他拢在掌心里,挣了两下,没挣动,索性不挣了。
她低着头,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声音很轻。
“你今晚吓死我了。”
“怕了?”
“没怕。”她咬了下嘴唇,“就是心跳得太快。”
“现在呢?”
“现在更快。”
陈安低头看她。
近距离之下,灵泉水的效果更明显了。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鼻尖上还挂着一粒细小的汗珠。
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下唇饱满,被她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把牙印抹平。
林秀秀的呼吸一窒。
“别咬了,咬破了我心疼。”
这话说得极轻,但林秀秀的腰软了一截,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过去。
脸埋在他军大衣的领口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陈安。”
“嗯。”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怕?”
“怕你不理我。”
林秀秀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拿拳头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贫。”
屋外的风还在刮,窗户纸被吹得哗哗响。
但屋里头暖和了。
与此同时。
另一头,最西边那间屋子里,赵二狗被两个小弟半拖半抬地弄回了床上。
他的左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嘴角的血早就凝成了黑色的痂,两颗门牙的位置空着,一张嘴说话就漏风。
脑袋疼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狗哥,你醒了?给你倒口水……”一个瘦猴样的小弟端着搪瓷碗凑过来。
赵二狗一把拍开他的手,碗掉地上,水洒了一片。
“说!后面到底咋了!”
瘦猴缩了缩脖子,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越讲,赵二狗的表情越难看。
陈安一个人打趴李富贵带来的十几个壮汉。
陈安一脚踹得李富贵跪地求饶、尿了裤子。
陈安掏出一百块钱拍在磨盘上当彩礼。
林大军当场变脸认了女婿。
“一百……一百块?”赵二狗的嘴唇哆嗦着,漏风的门牙让他的声音变得滑稽。
“可不是嘛,十张大团结,崭新的,我都看见了。”瘦猴咂了咂嘴,“狗哥你是没瞧见,那排场……”
“闭嘴!”
赵二狗一声吼,震得自己脑仁疼。
他躺在床板上,两眼瞪着漆黑的房梁。
怕。
那是真怕。
他活了二十二年,头一回被人一巴掌扇得两眼翻白。那种力道,不是人该有的。
但怕归怕,另一种情绪在他肚子里拱了又拱。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来了才三个月、连窝窝头都得被他抢的废物知青,突然翻了天了?
凭什么林秀秀这个全村最水灵的姑娘,就便宜他了?
凭什么一百块钱说掏就掏,比他赵二狗一辈子攒的都多?
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发酵。
“行了,都给我滚。”赵二狗的声音低下来了。
“狗哥,你脸还肿着呢,要不我去找赤脚医生……”
“滚!”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缩着脑袋出了门。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赵二狗一个人。
他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手伸向床底下。
在最角落的位置,指尖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瓷瓶。
瓶身上落满了灰,盖子拧得紧紧的。
巴豆提纯粉。
这是他从黑市搞来的,原本要用来药野猪。
一小瓶,拇指盖那么大的量,搁进饭里搁进水里都看不出来。
但吃下去,三个时辰之内,上吐下泻,严重的能脱水。
赵二狗捏着那个小瓷瓶,在黑暗中转过头,咬牙切齿地盯着窗外知青点的方向。
“陈安。”
“你能打是吧?”
“你有钱是吧?”
“老子明个儿就让你知道知道,这靠山村到底是谁的地盘!”
他把玻璃瓶揣进怀里,心里已经盘算好明天怎么给陈安下套。
只要把这药下在陈安的水桶里,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拉得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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