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作者: 夏天真不凉快 主角: 陈安林秀秀
夏天真不凉快所写的《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有很大的脑洞,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可谓是惊喜的,真的是很佩服夏天真不凉快的写作能力,重点是能够抓住读者的心理,小说讲的是:陈安穿成七零年代的病弱知青,干不了重活,受尽同村二流子欺负,连口饱饭都混不上。直到有一天,大队长家最水灵、脾气最爆的村花,一把将他拽进玉米地。“陈安,我爹非逼我嫁给隔壁村的恶霸,你今天要了我,我爹就只能让我嫁给你!”看着闭上眼睛、睫毛狂颤的绝美村花,陈安懵了。【叮!检测宿主当前处境,奖励:洗髓丹一颗、猪肉二十斤!】陈安一口吞下洗髓丹,病弱......
更新: 2026-04-08 15:53:57
章节介绍
夏天真不凉快创作的《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脑洞比较大,当人物和情节结合在一起之后还是很令人意外的,细节的处理往往让人意想不到,小说第9章主要讲了: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第9章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陈安就被林秀秀拽了起来。
“走,去我家吃饭。”
林秀秀站在门口,两条麻花辫扎得齐整,花棉袄的领口翻得板板正正,脸蛋被晨风吹得泛着浅粉。
昨晚灵泉水的效果还在,皮肤白里透亮,衬得一双杏眼格外精神。
陈安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灰,跟着她出了门。
腊月的靠山村冷得邪乎,田埂上的积雪还没化,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两个人并排走在村道上,碰上早起挑水的村民,眼神跟看稀罕物件差不多。
有大婶子凑过来小声问林秀秀:“秀秀啊,这就是昨晚那个……”
林秀秀耳朵红了红,加快脚步往前走。
陈安跟在后面,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到了林家院子门口,门是敞开的。
赵翠花围着围裙在灶房里忙活,看见两人进来,脸上的热情跟换了个人。
“哎呦,安子来了!快进屋快进屋,外头冻人!”
昨天晚上还抹着眼泪骂“赔钱货”的嘴,今天甜得能拉出丝来。
陈安被让进堂屋,林大军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旱烟袋搁在桌上没点,桌面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摆着两碗白面条。
白面条。
这年头,白面比肉还金贵。
普通人家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白面条,林家平时也就吃棒子面糊糊。
但今天不一样。
面条上头还卧着两个荷包蛋,蛋白边缘煎得微焦,蛋黄嫩嫩地鼓着,热气往上蒸,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来,坐坐坐。”林大军拍拍身旁的条凳,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安子啊,吃过早饭没?先垫垫肚子。”
五十块钱的准女婿,待遇能跟昨天一样吗?
陈安坐下来,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
面条筋道,汤底是骨头熬的,虽然清汤寡水没多少油花,但在这个年头已经算顶格了。
林秀秀坐在他对面,碗里也有面条,但没荷包蛋。
她没在意,低头呼噜呼噜吃面。
赵翠花在旁边站着,笑眯眯看陈安吃饭的样子,嘴上不停:“安子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够再盛。”
陈安把碗里的面条吃完,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擦了擦嘴。
“大队长,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
林大军正往旱烟锅里按烟丝,头也没抬:“你说。”
“三天后办婚礼,我要大办。”
林大军按烟丝的手停了。
“大办?”
“对。请全村人吃席,席面不能寒碜。”陈安语气平平淡淡的,“自己的媳妇,得风风光光娶进门。”
林大军把旱烟袋放下来,看了陈安一眼。
那五十块钱彩礼昨晚他翻来覆去数了三遍,贴身揣着睡的。
要是大办婚礼,这钱得花出去一大块。
他不乐意。
“安子啊,大办的话,这花费可不小,席面、鞭炮、酒水,零零碎碎加起来……”
“钱的事您不用操心。”陈安打断他,“彩礼是彩礼,婚礼是婚礼,我另出。”
林大军的眼珠子转了转。
另出?
这意思是,五十块彩礼原封不动归林家,婚礼的钱陈安自己掏?
“这,这怎么好意思……”林大军嘴上推辞,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钱。
陈安看了他一眼。
这位岳父大人的心思,写在脸上比写在纸上还清楚。
他伸手往怀里摸了摸,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纸片,轻轻搁在桌上。
自行车票。
上海产永久牌,带钢印,全国通用。
饭桌上安静了。
林大军盯着那张票,旱烟袋都忘了拿,嘴巴微微张着。
赵翠花端着汤碗的手僵在半空,汤差点洒出来。
林秀秀也抬起了头,眼睛瞪得溜圆。
这年头,自行车是什么概念?
“三转一响”之首。
缝纫机、手表、收音机加一起,都没一辆自行车来得金贵。
普通人有钱都买不着,因为你还得有票。
而票,比钱还难搞。
全靠山村,没有一辆自行车。
“这、这是……”林大军的声音发飘。
“自行车票。”陈安说得云淡风轻,“给您的。大队长骑自行车去公社开会,多有面子。”
林大军吞了口唾沫。
他当了快二十年大队长,去公社开会全靠两条腿,来回走三个多小时。
隔壁红旗大队的赵队长骑自行车去开会,每次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把那个车轱辘给卸了。
“安子。”林大军一把抓住陈安的手,十根指头箍得死紧,嗓音都在打颤。
“你放心,婚礼的事不用你操一点心!从酒席到鞭炮到布置,全包在爹身上!”
这声“爹”喊得比昨晚那个“好女婿”还顺溜。
赵翠花在旁边连连点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安子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新郎官,其他事交给我们!”
林秀秀低下头,拿筷子戳碗里的面条,耳朵红透了。
心里又气又甜。
气的是自己爹妈这副嘴脸。
甜的是,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在她面前掏出这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每一样都砸在她心坎上。
这时候,堂屋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林秀秀的弟弟,林小虎。
十二岁,虎头虎脑,头发剃得短短的,一双眼睛贼亮。
昨晚打架那阵子他被赵翠花摁在屋里不让出去,但今天一早,关于陈安的事已经传遍整个知青点和半个村子。
一个人打趴十几个壮汉。
一脚踹得李富贵跪地求饶。
一百块钱拍桌上当彩礼。
在十二岁的林小虎心里,这三件事加在一起,足以封神。
他扒着门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安。
那种眼神,是纯粹的崇拜。
就像村里的小孩看连环画里的孙悟空。
“小虎!进来叫人!”赵翠花拍了他脑袋一下。
林小虎从门框后面挪出来,站在陈安面前,挺了挺小胸脯。
“姐夫!”
这声喊得又脆又响亮,半点不含糊。
陈安看了这小子一眼,瘦的跟豆芽菜差不多。
“姐夫!你昨天真的一个人打了十几个?”
“嗯。”
“真的一脚就把李富贵踹趴了?”
“嗯。”
“姐夫你能不能教我打架!”
“小虎!”林秀秀瞪了弟弟一眼。
林小虎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黏在陈安身上。
陈安拍了拍他的脑袋:“先把书念好,以后再说。”
林小虎拼命点头,跑了出去,在院子里连翻了三个跟斗。
吃完饭,陈安跟林秀秀往知青点走。
路上林秀秀一直偷偷瞄他侧脸,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走到半路,她终于憋不住了。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攒的。”
“骗鬼。”
“那你当我是鬼。”
林秀秀瞪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不是笨人,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
到了知青点,院子里空荡荡的。
今天出工,其他知青天蒙蒙亮就被记工员赶去地里了。
寒冬腊月也不得闲,沤肥、翻地、修渠,工分不等人。
到了知青点,院子里空荡荡的。
陈安推开自己屋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林秀秀跟在后面,差点撞上他的背。
“怎么了?”
陈安没回答。
他站在门口,鼻翼微微翕动。
洗髓丹带来的不只是力量,五感也远超常人。
空气里有一股极淡的味道,混在炉灰和潮湿的土腥味里,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辛辣。
刺鼻。
不属于这间屋子的气味。
陈安的目光落在角落的破水缸上。
水缸的盖子歪了一点。
他今早出门的时候,盖子是正的。
他没动水缸。
目光转向窗户。
窗户纸破了个洞,洞口边缘有新鲜的压痕。窗台下面的地上,有一小片湿泥。
昨晚下过雪。今早雪还没化。
这片湿泥,是有人踩着窗台下面的雪地站过,鞋上的雪带进来化成了水。
陈安走到窗边,侧身从破窗户纸的洞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的雪地上,清清楚楚印着一串脚印。
鞋印不大,边缘磨损严重,右脚外侧的印子比左脚深。
这是赵二狗的鞋。
陈安见过。
赵二狗走路右脚往外撇,穿的那双解放鞋右脚鞋底磨得比左脚薄,踩出来的印子有辨识度。
他收回目光。
“怎么了?”林秀秀又问了一遍。
“没事。”陈安回头冲她笑了笑,走到水缸边上,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
林秀秀站在灶台边看着他。
陈安端着水瓢,凑到嘴边。
但他没喝。
瓢沿刚碰到下唇,他就把水顺着嘴角往下一倒,水沿着下巴流进领口里,看着跟喝进去没两样。
然后他把水瓢往缸里一扔,抹了把嘴,大声说了句:“今天这水真甜,是不是换了水源?”
声音大得连隔壁屋都能听见。
林秀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这水有什么甜不甜的?都是村口井里打的,千年不变的味儿。
但她注意到陈安的眼神。
那双眼睛在看她的时候是温的,但在扫过窗户方向的那一瞬,冷得没有温度。
她张了张嘴,被陈安一个眼神按住了。
“秀秀,你在屋里等我,我去茅房。”
陈安说着,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往茅房的方向走。
脚步轻得没有声响,贴着土墙根,往知青点西侧绕了过去。
知青点西侧有一堵半塌的矮墙,墙后面是一片枯草丛。
草丛里,赵二狗正蹲在那儿。
他的脸还肿着,左眼眶发青发紫,两颗门牙的豁口让他合不拢嘴,冷风灌进来吸溜吸溜响。
但他的表情是兴奋的。
刚才陈安那句“今天这水真甜”,透过破窗户纸传到他耳朵里,他差点没笑出声。
喝了!
那个***喝了!
巴豆粉他下了整整小半瓶,比药野猪的量还大。
最多一个时辰,陈安就得上吐下泻,拉到脱水,拉到腿软,看他还怎么耍威风。
赵二狗捂着嘴无声地笑,肿胀的脸皮被扯得生疼,他也顾不上了。
“陈安,你不是能打吗?”
“等你蹲茅坑蹲到站不起来的时候,老子再来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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