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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作者: 夏天真不凉快 主角: 陈安林秀秀

夏天真不凉快所写的《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有很大的脑洞,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可谓是惊喜的,真的是很佩服夏天真不凉快的写作能力,重点是能够抓住读者的心理,小说讲的是:陈安穿成七零年代的病弱知青,干不了重活,受尽同村二流子欺负,连口饱饭都混不上。直到有一天,大队长家最水灵、脾气最爆的村花,一把将他拽进玉米地。“陈安,我爹非逼我嫁给隔壁村的恶霸,你今天要了我,我爹就只能让我嫁给你!”看着闭上眼睛、睫毛狂颤的绝美村花,陈安懵了。【叮!检测宿主当前处境,奖励:洗髓丹一颗、猪肉二十斤!】陈安一口吞下洗髓丹,病弱......

更新: 2026-04-08 15:53:59

章节介绍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剧情紧凑不拖沓,看的很过瘾,让人很想一口气看完。在本文中最为吸引人的当属陈安林秀秀,人物设定很精彩,小说第10章讲的是:赵二狗还在草丛里蹲着,捂.........

第10章

赵二狗还在草丛里蹲着,捂着嘴偷乐。

脑子里全是陈安上吐下泻、蹲茅坑蹲到站不起来的画面,越想越美,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个笑容。

“活该,让你嘚瑟……”

他正乐着,后脖颈突然被一只手掐住了。

五根手指,铁钳子一样扣进后颈肉里。

赵二狗的笑容凝在脸上,整个人跟被人掐住脖子的鸡一模一样,腿蹬了两下,嘴刚张开要喊。

“嘘。”

一个字,从头顶落下来。

声音很轻,很平静,跟跟人打招呼没啥区别。

但赵二狗的血从头顶凉到脚后跟。

他拼命扭头,眼角余光看到那张脸。

陈安。

“你……你怎么……”

赵二狗的声音还没落地,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真的是“提”。

陈安一只手拽着他后脖领子,跟拎一袋粮食似的,把赵二狗从草丛里薅出来,脚尖在地上拖了一道沟。

赵二狗手脚并用地挣扎,鞋子蹬掉了一只,嘴巴大张着要喊救命。

陈安没给他这个机会。

另一只手掐住赵二狗的下颌两侧,往两边一错。

“咔。”

赵二狗的下巴脱臼了。

嘴巴歪到一边合不上,想喊喊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眼睛瞪得快掉出来。

陈安拖着他,一路拖进知青点西侧的柴房。

柴房门板往里一踹,把赵二狗丢在地上,反手把门插上。

柴房里光线昏暗,从门板缝里漏进来几道光。

赵二狗摔在地上,疼得在柴堆里打滚,嘴合不上,话说不出,只能“呜呜呜”地哼。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安蹲下来,跟他平视。

“赵二狗。”

赵二狗的眼珠子转向他,里面全是恐惧。

“昨天扇你那一巴掌,你没长记性。”

陈安的语气跟聊天一样。

“今天又来下药,你说说,你这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赵二狗疯狂摇头,“呜呜呜”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在地上乱摸,不知道是想爬还是想跪。

陈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别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他推开柴房门,走出去了。

赵二狗瘫在地上,脱臼的下巴疼得他满脑子都是嗡嗡声。

但求生本能让他拼命往门的反方向爬,想从柴房后面的小窗户钻出去。

还没爬到窗户根底下,门又开了。

陈安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破搪瓷盆。

盆里是水。

赵二狗看到那盆水的瞬间,瞳孔放大了。

他认得。

这水是从知青点那口水缸里舀出来的。

就是他今早下了巴豆粉的那缸水。

“不……不……”赵二狗嘴巴歪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柴堆,再也退不了了。

陈安把搪瓷盆搁在地上,蹲下来,一手掐住赵二狗的后脑勺,一手捏开他脱臼的下巴。

赵二狗的嘴被强行撑开。

水灌了进去。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嗓子眼往下灌。

赵二狗呛得满脸通红,鼻子里也往外冒水,手脚在地上乱蹬,拍打陈安的胳膊。

跟拍铁柱子没区别。

一搪瓷盆,灌了大半。

陈安松开手,赵二狗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吐出一摊水来,但更多的已经灌进了肚子里。

他是行家,自己下的药自己最清楚。

这个量,小半瓶巴豆粉泡出来的水喝下去,别说人了,牛都得拉脱一层皮。

“行了。”

陈安把搪瓷盆往旁边一放,掐住赵二狗的下巴两侧,往回一推。

“咔。”

下巴接回去了。

赵二狗张了张嘴,能合上了,能说话了。

但他不敢喊了。

陈安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这个狼狈到极点的人。

“我给你三秒钟。”

赵二狗哆嗦着抬头。

“从柴房出去,跑多远随你。”陈安伸出三根手指,“三。”

赵二狗撑着地爬起来,腿在发软。

“二。”

赵二狗扑向门口,肩膀撞在门框上,踉跄了一下,鞋都顾不上穿,光着一只脚就往外跑。

“一。”

柴房门在身后敞开,赵二狗没回头。

他发了疯似的跑,光脚踩在冻硬的土路上,脚底板被冰碴子划出血印子,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想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往打麦场跑,离陈安越远越好。

从知青点到村中心的打麦场,也就几百米。

赵二狗跑了一半。

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动静。

巴豆粉发作了。

赵二狗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两条腿夹紧了,弓着腰,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一样往下掉。

“不……不是现在……”

他捂着肚子,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但打麦场就在前面,今天出工前集合,场上正站着二十来号人。

记工员在喊名字,几个知青在搓手跺脚取暖,几个大婶子挎着筐子路过,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在场边追打。

赵二狗的双腿在发抖。

他想拐弯,想往旁边的沟里跑。

来不及了。

肠胃里的洪流,不讲任何道理,不给任何缓冲。

“噗——”

一声闷响。

赵二狗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空白,再从空白变成绝望。

裤裆里湿了。

不止一点点。

是大面积、根本控制不住、完完全全溃堤式的湿。

难以形容的恶臭,在腊月的冷风里迅速扩散开来。

打麦场上离他最近的赵大婶第一个闻到了,筐子差点扔了,捏着鼻子往后退:“啥味儿?这啥味儿啊?”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赵二狗站在路中间,弓着腰,两条腿打着哆嗦,裤腿上的颜色正在变深。

一滩一滩的,顺着裤管往下淌,滴在脚边的冻土上。

“我的个天爷!”记工员捂着嘴退了三步。

几个半大孩子先是呆住,然后爆发出一阵尖叫和哄笑。

“赵二狗拉裤子了!赵二狗拉裤子了!”

笑声在打麦场上炸开,跟过年放炮仗一样。

赵二狗想跑,腿迈不动。

肚子里还在翻涌,第二波又来了。

“噗噗——”

连续的声响,在寒冷的空气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冻土,浑身痉挛,脸贴着地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出工的、没出工的、路过的、看热闹的,乌泱泱围了一圈,但没人敢靠近三米以内。

味道太上头了。

有个老头蹲在场边抽旱烟,被风吹过来的味儿呛得连咳了好几声,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评价了一句:“这不是人味儿,是牲口味儿。”

全场笑得更厉害了。

赵二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第三波又来了。

这回连声音都没了,是无声、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发软,手指扒着地面在抖。

有人去喊了村医。

村医老李头背着药箱跑来,蹲在三米开外看了看赵二狗的状况,闻了闻那个味道,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这是肠胃出了大毛病,拉成这样,人都快脱水了。”

几个人捏着鼻子把赵二狗抬起来,架到场边的牛车上。

赵二狗软得跟面条一样,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发白,裤子已经没法看了。

老李头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按了按他的肚子,赵二狗疼得哼了一声,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肠子里头估计是伤着了,这个拉法,起码得在床上躺半个月,还得灌盐水,不然人要出事。”

老李头站起来,对围观的人群摆了摆手。

“散了散了,别看了,把人抬回家去。”

几个汉子抬着赵二狗往他家走,一路上都有人跟着看,捂着鼻子笑。

有婶子在后面喊:“二狗他娘在不在家?你儿子在打麦场上拉了一地,赶紧回去收拾!”

哄笑声传出去老远。

这件事,在靠山村的传播速度比风还快。

不到中午,全村上下三百多口人,没有一个不知道赵二狗在打麦场上当众拉裤子的事。

陈安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林秀秀还在灶台边等着。

她早就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看到陈安拎着赵二狗进柴房的全过程,也看到赵二狗连滚带爬跑出去的样子。

至于打麦场上发生了什么,她没看到,但她听到了。

全村都能听到那阵笑声。

陈安推门进来,拍了拍军大衣上的草屑。

林秀秀靠在灶台边,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杏眼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水缸里的水,他下了药?”

陈安把水缸盖子掀开,把里面剩下的水全倒进了院子里。

“巴豆粉。量还不小。”

林秀秀的脸色变了。

如果陈安真喝了那水,后果不堪设想。

“你刚才在屋里说这水真甜,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嗯。”

“那你灌他喝了?”

“他自己下的药,总不能浪费。”

林秀秀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噗嗤”一声笑了。

先是憋着,嘴角往上翘,然后没绷住,笑出了声。

笑完了又瞪他一眼,带着一点后怕。

“你说他要是下的不是巴豆粉,是耗子药呢?”

陈安刷着水缸,头也没回。

“那他现在就不是躺半个月的事了。”

林秀秀走过来,从他手里把刷子抢过去。

“我来刷,你去把窗户纸补一补。”

她低着头刷水缸,辫子尾巴一晃一晃的,耳朵尖泛着粉。

“陈安。”

“嗯?”

“以后喝水吃东西之前,先让我看看。”

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

“两个人的命比一个人的金贵,多个人盯着总好些。”

陈安擦窗户的手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灶台边蹲着刷水缸的姑娘。

腊月的阳光从破窗户纸里漏进来,落在她后脑勺上,头发丝上有细碎的光。

他没说什么肉麻的话。

“行。”

就一个字。

林秀秀刷水缸的动作更快了。

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是打麦场那边的热闹还没散。

有孩子的声音远远飘过来:“赵二狗拉裤子喽!赵二狗拉裤子喽!”

然后是大人们的呵斥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林秀秀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活该。”

陈安把最后一块窗户纸糊好,拍了拍手。

他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原本灰蒙蒙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

厚重的云层从北边压过来,低得几乎要贴着屋顶。

一片雪花落在他的军大衣领子上。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

北风骤然猛烈起来,呜呜地从山坳里灌进村子,把打麦场上的笑声和骂声一起卷走了。

雪片子越来越密,越来越大,不是昨天那种碎雪渣子,是鹅毛一样的大雪。

铺天盖地。

陈安眯起眼睛,看着北边的山头。

云层翻涌的方式不对,风向也不对。

这不是普通的腊月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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